許墨心中一喜。
終於又爆出技能了,而且是狂拽酷炫的極限運動技能!
在抖音上刷到極限運動的視頻時,他雖然也會發帖說,這運動只有中午能玩,早晚會出事,但心裡也是有些嚮往的,只是忌憚風險,不敢去嘗試。
但是現在獲得了極限運動的技能,就可以找機會去體驗一下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了。
當然,翼裝飛行這種「極限運動里的作死天花板」除外。這種運動的不可控性太高了,死亡率也太高了,他可不想浪費目前只爆出了一張的【一次性護身符】。
懷著激動的心情,許墨不動聲色的抬手,觸碰到了懸浮在劉茵茵身前的白色光球。
嗡!
許墨感覺自己身體的肌肉纖維和神經反射,仿佛在瞬間被徹底重構了一遍!他能夠下意識地感知到如何發力、如何保持絕對的平衡,能夠完美地施展出各類極限運動的最高難度標準動作。
他腦海中也多出了無數關於攀岩、潛水、衝浪、跑酷、滑雪、翼裝飛行等極限運動的技巧和經驗,仿佛他真的玩了很多年。
而此時的劉茵茵,依然沉浸在對許墨的滿意中,心中想著要把許墨介紹給閨蜜們,讓自己在閨蜜們面前出風頭。
然而,還沒等她張嘴,許墨搶先開口了:「劉小姐,我有一段視頻,想給你看一下。」
劉茵茵一頭霧水:「什麼視頻?」
「是你母親,全權委託我給你播放的授權視頻。」許墨說話間,拿出手機,找到了一部視頻。
這是他上午在相親角,為了確保這趟「點醒業務」能達到最佳效果,主動提議讓大媽面對鏡頭錄製的一段心裡話。
許墨將手機屏幕翻轉,推到了劉茵茵的面前,點擊了播放鍵。
視頻里,大媽那張布滿滄桑和疲憊的臉,清晰地出現在屏幕中,神色非常嚴肅。
「茵茵,你從24歲就開始相親,現在4年過去了,相親100多次,中間也交過幾次男朋友,但是始終沒有步入婚姻,我和你爸都很替你著急,你都28了,再拖下去就30了,結婚會越來越難。」
「我和你爸不是非要逼你結婚,如果我們能一直讓你留在身邊,把你照顧的好好的,讓你永遠幸福,我們也很樂意,但是我們做不到啊。」
「我和你爸都老了,身上都有慢性病,你爸去年還中風了,幸虧治療及時,沒留下後遺症,但這讓我們對你的婚姻更急了。」
大媽的聲音微微顫抖著,透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我們特別希望能趁著我們還能動彈的時候,看著你儘快找到一個靠譜的老公,能代替我們,包容你、把你照顧得好好的,然後跟你一起生個可愛的小孩。」
「這樣,等有一天我和你爸走了之後,在這個世界上,你也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也能繼續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但可能是我們跟你的代溝太大了,對世界的認知和觀念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我們覺得踏實、給你介紹的好小伙,你全都不滿意。」
「所以,我們是真的沒辦法了,特別想弄清楚,你為什麼就是一直結不了婚。」
說到這,大媽的神色更嚴肅了。
「所以,我今天在相親角,全權委託了這個叫許墨的小伙子,來幫我們搞清楚這件事!同時也讓他站在男人的角度,給你做一個徹底的擇偶定位!」
「他是個非常厲害的小伙子,無論是觀察能力、還是邏輯推理能力都很強。媽媽求你,今天你務必、一定要認認真真地聽完他接下來跟你說的每一句話!」
視頻播放結束,畫面定格在大媽那雙滿是無力的眼睛上。
整個餐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劉茵茵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一動不動。
整整十幾秒鐘,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椅子上。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獨立、成熟、有品味、有追求的深城新時代都市女性!她以為父母逼婚,只是因為那些封建的思想作祟。
現在她才知道,在父母的心裡,自己竟然一直是這樣一個「永遠長不大、需要被人接手照顧的孩子」!
也是在這一刻,她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父母那份沉甸甸的、甚至帶著些許卑微的擔憂和愛。
這讓她心中五味雜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看著許墨。
眼眶有點紅,但沒哭。
「你……你什麼時候錄的?」
她的聲音有點啞,但不是憤怒,是……不知所措。
許墨把手機收回口袋,語氣平靜而客觀:「今天上午在相親角錄的,當時你媽跟我說了很多話,我記不清原話了,但核心意思就是:她和你爸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所以我主動提議,錄了這段視頻,讓她親口把這些心裡話告訴你。」
劉茵茵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點什麼,或者想為自己辯解幾句,但話到嘴邊,又頹然地咽了回去。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摳著桌上那張潔白的餐巾紙邊緣,摳得指關節都有些泛白。
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迴蕩著母親在視頻里的那幾句話。
「我和你爸都已經老了……你爸去年中風了……」
「我們希望你能找個老公代替我們,把你照顧得好好的……」
足足沉默了半分鐘。
劉茵茵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再次看向許墨。
「所以……你今天根本就不是來跟我相親的,對吧?」
「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說吧,我聽著。」
許墨看著劉茵茵這副雖然難受、但至少願意面對現實的不知所措的樣子,心裡對她的印象反而稍微改觀了一些。
這女人雖然作、被消費主義洗腦嚴重,但至少,她愛自己的父母,也能聽得進去父母的話。
她也不是黃靖那種道德敗壞的撈女,更不是張樂瑤那種惡意欺騙的騙子。
她的人格底色,其實只是一個被父母寵的太過分、被毒雞湯灌得太飽,導致對現實世界缺乏敬畏心,一直……還沒長大的巨嬰。
如果能認清現實,改變自己的觀念,以她的底子和條件,未來大概率還是能過得挺好的。
想到這,許墨的語氣也溫和了些許,開口說道:「現在的相親市場,就是一個巨大的閒魚,不分男女,都有權利把自己掛在閒魚上,標明自己的條件和要求。」
「但想要成交,步入婚姻,那就必須遵循市場規律,必須得讓買賣雙方,都覺得這筆交易是公平的、是划算的!」
「而這,就是你相親了四年、相了上百次,卻一直失敗的根本原因。」
劉茵茵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下意識地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對我未來老公的要求,提得太高、太不合理了?」
「不。」
許墨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糾正道:「在閒魚上,賣家掛多高的價格都是他的自由,不存在合不合理。你哪怕說自己只想當總統夫人,那也是你的權利。」
「你真正致命的問題,是出在對自己的認知嚴重不足,以及對整個婚戀市場的殘酷規律認知不足!」
「男方在看到你開出的那些苛刻要求後,經過腦子裡精密的算盤認真衡量,發現你不能提供對等的價值,這意味著娶你這筆『買賣』就極度不划算。」
「所以,那些符合你要求的優質男,在跟你接觸一段時間後,就會果斷地放棄你,繼續去貨架上尋找下一個性價比更高、更適合自己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