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心中大喜。
「竟然是體質+2!這可是我現在最想爆到的獎勵之一!」
他連忙假裝伸了個懶腰,手臂自然掠過懸浮在阮清身前的白色光球。
嗡!
一股暖流湧入身體,原本就充沛的精力再次攀升。
他感覺自己的肌肉纖維像是被重新編織了一遍,每一寸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爽!」
「我之前就陸續獲得了7點體質,現在又加2點,那就是9點!」
「這體質,搞不好已經是世界第一了!泰森站在我面前,我都敢說我要打10個!」
許墨心中激盪不已,臉上卻波瀾不驚。
而阮清,並不知道形勢已經兩極反轉。
她見許墨答應了共同帳戶的事,覺得這個男人實在太好說話了,便又想起一件事。
「許先生,我還有一個小要求。」
許墨感受著精力澎湃的身體,心情愉悅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面帶微笑道:「你說。」
「我養了一條狗,叫寶寶。」阮清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柯基的照片,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我養了它兩年了,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樣。我希望結婚後可以把它帶到新家繼續養。你不會介意吧?」
「呵呵……」許墨心中冷笑,「這條狗是你跟你的『真老公』李欣欣一起養的,還是被你們倆當成孩子養的。現在你提出要把這條狗帶到新家繼續養,應該是想把它當成李欣欣的替代品,寄託你對李欣欣的思念吧?你跟李欣欣還真是感情深厚啊!但你想沒想過,這對被你騙婚的人來說,是一件很噁心的事。」
雖然有些生氣,但是許墨已經想好了懲罰計劃。
要讓阮清失去她最在意的東西,讓她最害怕的事情變成現實,讓她永遠找不到下一個騙婚工具人。
而且,他會跟以前懲罰張樂瑤等相親女一樣,全程美美隱身,讓對方不會將幕後黑手跟他聯繫在一起。
所以他沒有立刻翻臉,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當然可以。你喜歡的狗,當然可以帶過來。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阮清搖搖頭,笑得輕鬆:「沒有了。許先生,你是我見過最大方體貼的男人。」
她心中卻在想:「我真是太幸運了,遇到一個完美匹配我需求的工具人。就是欣欣那邊……雖然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但現在我真的要跟男人結婚了,還要跟男人生孩子,她肯定會吃醋的。」
「等下回家,我得好好安慰她一下。」
想到這,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許墨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緩緩放下水杯,靠在椅背上。
他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但眼神深處,多了一絲冷意。
「阮小姐,你的要求提完了。」
他頓了頓,語氣依然溫和:「現在,輪到我提要求了。」
阮清愣了一下,心中下意識有一絲緊張。
「對啊……男人也要提要求的。」
但她隨即又鬆了口氣。
她做過相親攻略,直男一般都是向下兼容,對女人的要求比較低。
自己年輕、漂亮、家境不差、學歷好、有一份體面的工作,還可以假裝給許墨提供情緒價值。
肯定是過關的。
許墨看著阮清那自信的神色,忍不住心中暗笑,目光直視對方,一字一句道:
「結婚是大事,夫妻之間應該絕對坦誠,沒有任何秘密。」
「所以,我有一個要求。」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但堅定:
「我現在就想看一下你的手機。」
「微信聊天記錄、相冊、通話記錄……全部都要看。」
「我也會把我的手機給你查看。」
「這樣彼此都能放心,你覺得呢?」
阮清的腦子「嗡」地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看……看手機?」
「微信聊天記錄?相冊?通話記錄?」
她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行!絕對不行!」
「我的微信里全是和欣欣的聊天記錄!還有我們商量騙婚、轉移財產、帶孩子跑路的對話!」
「如果被許墨看到……」
她不敢再想下去。
連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許先生,我認為……沒有必要這樣做。哪怕是夫妻,也必須有自己的隱私。我覺得互相信任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互相監視。」
許墨搖搖頭,態度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我的原則。我跟我妻子必須絕對坦誠,沒有任何秘密。」
「如果你不願意,那很遺憾,我們的相親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阮清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甘心。
許墨是她見過最完美的「工具人」……有錢、大方、好說話、基因好。
如果錯過許墨,她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麼完美的了。
但她又實在想不出破局之法。
總不能真的把手機給許墨看吧?
那些聊天記錄一旦曝光,她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還可能被惱羞成怒的許墨報復。別的不說,光是許墨把她是女同的事告訴她爸媽,其後果之嚴重,就是她無法承受的。
最終,阮清還是咬了咬牙,站起身說道:
「很抱歉,我實在接受不了查手機這種行為。」
「就按你說的,到此為止吧。」
說完,她拎起包,轉身就要走。
但剛走出一步,她又停下了。
「不能就這麼撕破臉。」
她在心裡飛速盤算,「許墨的條件這麼好,以後可能還有機會。也許過一段時間,我可以說服他放棄查手機……或者我自己提前做好準備,把手機里的相關資料刪除。」
「但是現在,我得先給他留個好印象。」
想到這,她轉過身,臉上擠出一絲歉意:
「許先生,這次相親失敗,主要是我這邊的原因。作為補償,今晚的帳單,我來結吧。」
她招手叫來服務員,準備買單。
許墨卻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不用,我們AA吧。」
他還想著報復阮清呢,如果接受了這份好意,就不好意思下狠手了。
阮清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一般的男人,要麼搶著買單,要麼順水推舟讓她買。
許墨這種直接拒絕的,倒是少見。
但她見許墨態度堅決,也不好勉強,點點頭:「那好吧,我們AA。」
服務員過來,兩人各付各的。
阮清付完款,沖許墨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許墨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餐廳門口,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剛才看完MOSS發來的調查報告後,他心中就有了完整的懲罰計劃。
「阮清,你以為結束了嗎?」
「不,好戲才剛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