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許墨心中咯噔一下,因為他想起了自己跟那個汽車銷售李瑤瑤相親的經歷。
當時他為了刷滿意度,跟李瑤瑤進了房間,李瑤瑤還穿著半透明蕾絲睡衣來誘惑他……
「幸好我當時就足夠謹慎,否則現在有可能還在踩縫紉機。」
他嘆了口氣,暗道一聲「世道險惡,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繼續往下翻。
【警察很快就來了。
面對警察的現場詢問,陳茂說雙方是自願的,但張欣欣說自己不是自願的……她是喝得暈暈乎乎被陳茂帶到酒店的,清吧和酒店的監控視頻可以證明,她走路一直踉踉蹌蹌,是陳茂扶著她走路的。除此之外,陳茂強迫她時,她喊了好幾次「不要」,還偷偷拿手機錄音了,只是喝多了沒力氣反抗。
警察播放手機錄音,確實聽到張欣欣喊「不要、放開我」。
陳茂辯解,說當時張欣欣只是嘴上喊不要,但身體沒有一點反抗,表情還很風騷,他以為這只是兩人間的情趣。
但是陳茂的辯解沒有用,當場被捕。沒過多久,檢方以強X罪起訴陳茂。
最終,陳茂家裡人找到張欣欣,花了100萬買諒解書,陳茂被判三緩四。
下面是陳茂跟張欣欣的最後一次通話錄音的部分內容的文字版。
陳茂(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憤怒): 張欣欣,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哪裡對不起你了?
張欣欣(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陳茂,什麼叫我害你?明明是你強迫我,我才是受害者。法院已經判了,一切都結束了。
陳茂(壓低聲音):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故意灌我酒?是不是你主動暗示我去開房的?你說的那些話……什麼「我好喜歡你」……是不是都是騙我的?
張欣欣(語氣依然平靜): 陳茂,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請你來喝酒,然後我喝多了,你就心生歹意,攙扶著我去了酒店,然後你強迫了我。我提交證據後,法院也認可了。
張欣欣(沉默了幾秒,然後語氣變得冰冷): 陳茂,明明是你強迫了我,你還想倒打一耙,你還是個人嗎?我警告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否則,我會報警,也有可能向網友求助,說曾經強迫過我的男人,還一直糾纏我,我相信正義的網友們會幫助我的。
陳茂(崩潰地喊): 你這個瘋女人!你這個毒婦!你會遭報應的!
張欣欣(掛斷電話): 嘟……嘟……】
許墨看完這段,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來。
他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張溫柔知性的臉,心中翻湧著無法言喻的荒謬感。
「好傢夥……這是翟某欣的嫡傳弟子吧?」
「不,她比翟某欣還狠!翟某欣至少是結婚後才開始算計,她是從大學就開始布局了,一出手就讓A9家庭爆金幣。」
「第二次出手,更是直接把男人送進監獄,還以100萬的高價賣諒解書。而且她這次的手段也更高明了,在法律上幾乎無懈可擊。」
「幸好我不是普通人,否則這次也可能栽在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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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手機上又浮現出一行行文字。
【主人,小MOSS認為,張欣欣想要故技重施,先灌醉您,然後跟您發生關係。到時候,即便我可以提供她在清吧內跟您開心聊天、開心喝酒的監控視頻,您也很可能會落得跟陳茂一樣的下場。因此,小MOSS建議您離開這個極度危險的女人。】
「我早就猜到她的目的了,怎麼可能上套呢?」
許墨心中暗笑,手指快速敲擊屏幕,回復MOSS:【繼續監控,我有分寸。】
發完消息,他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抬起頭,臉上還帶著喝多了的紅暈,眼神迷離地看著張欣欣,憨憨地笑了笑。
「處理……處理好了,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張欣欣溫柔地搖了搖頭,端起酒杯,目光如水地看著他:「沒事。來,我們再喝一杯?」
許墨憨笑著點頭,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好……喝!」
酒液入喉,辛辣依舊。
但他心中卻在暗笑。
而眼前的張欣欣,在他眼裡則是一個正在賣力表演的小丑。
「演吧,等我把滿意度刷滿,就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
許墨一邊喝酒,一邊在心中嘀咕。
不一會兒,他又喝完了兩瓶啤酒,臉上的紅暈更多了,眼神迷離,含糊不清地說道。
「欣……欣欣,我好像真的有點多了……頭有點暈……」
說完,他打了個酒嗝,身子都有些坐不穩了,連端酒杯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這自然是【影帝級演技】的效果。
但是張欣欣看不出來,還以為許墨真的半醉了,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喜:「差不多了。」
她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陽穴,也露出一副微醺的模樣……眼神迷濛,臉頰泛紅,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慵懶柔軟:「哎呀,我好像也喝得有點多了……許墨,我頭有點暈,你能送我回家嗎?」
「好傢夥!這是以為局勢已經在掌控中了,想要引蛇入洞了?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我刷滿意度的好機會。」許墨心中暗道,「剛才張欣欣的心思全在誘導我喝酒上面,現在目的達成了,應該沒心思引導話題了,我正好可以將話題引入正軌。」
想到這,他眼神迷離地點了點頭,舌頭打結般說道:「好……好啊,你家在哪兒?」
張欣欣輕聲說了地址,然後站起身,身子晃了一下,假裝站不穩。
許墨連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自己也踉蹌了一下,兩人都有些「走路不穩」地朝清吧門口走去。
路過吧檯時,張欣欣還特意跟一個女服務員說道:「我喝醉了,這位朋友要送我回家,店裡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這並不是簡單的打招呼,而是張欣欣順手製造「自己喝醉了、被許墨送回家」的證據和證人,如果她跟許墨發生關係後,許墨不識抬舉,不願意跟她結婚,那她就只能報警然後賣諒解書了,而到了那個時候,這些證據和證人都能派上用場。
許墨也明白張欣欣的用意,但他假裝不知道,繼續「走路不穩」的朝著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