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直播的目的啊。」
許墨看著熱鬧的彈幕,心中暗爽,嘴角也微微勾起,笑著說道:「兄弟們,這個話題就暫時不討論了,我們繼續連線下一位觀眾。」
陳小峰也笑著接話:「我接下來會出一期視頻,專門討論這個話題,不過現在嘛,我們繼續連線。」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在直播間響起:
「老師你好,我現在準備結婚,有一個相親對象,還有一個談了四年的女朋友,我想請你客觀地分析一下,哪個女生更適合我。」
彈幕瞬間炸鍋。
【又是騎驢找馬?這種現象也太多了吧?】
【這哥們膽子挺大,敢在直播間說這種話。】
【鄙視這種人,不分男女!】
【怎麼說呢,我以前也鄙視騎驢找馬的人,但是在一線城市呆了幾年後,發現這種人太多了,臨時夫妻也多,所以我現在見怪不怪了。】
許墨也微微挑眉,直言不諱的說道:「兄弟,我必須提前告訴你,我可以幫你分析,但直播可能會被做成切片,然後被你的相親對象和女朋友知道。另外,如果你引起了觀眾的怒火,可能會被彈幕噴,我不會制止這種行為。你可以接受這些後果嗎?」
男生毫不猶豫道:「我可以接受。」
「行!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幫你好好分析一下。」許墨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你先介紹一下你跟你女朋友的情況吧。」
男生沉聲說道:「我今年28歲,身高173,顏值就是普通人水平,本科畢業,在某省會城市的私企做技術工作,月薪一萬二。」
「我老家是小縣城,父母是做小生意的,收入比普通人強點,但是家裡還有弟弟和妹妹,弟弟在讀研,妹妹在讀大學,都要花錢,所以在結婚這件事上,父母的經濟支持有限。」
「我女朋友的條件跟我差不多,她今年27歲,顏值普通,在一家私立學校當老師,月薪七千。她爸媽做小生意,但她還有個弟弟,她爸媽的錢估計要全部給弟弟娶老婆用,不會給她助力。」
彈幕再次熱鬧起來。
【有代入感了,因為我跟這哥們的條件差不多。】
【我認為問題出在女方身上,女老師的眼光一般比較高,可能看不上這個工資只比自己高五千、長得也不帥、還不是體制內的男朋友,然後導致雙方的感情出了問題。】
【她是私立學校的老師啊,沒有編制的。】
【私立學習的老師,也是老師!】
【你們別對老師有刻板印象,老師也是普通人,我女朋友就是初中老師,沒有網上說的那些毛病。】
許墨沒有看彈幕,而是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感情怎麼樣?」
男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我們是四年前經朋友介紹認識的,當時我就在省會城市了,月薪八千,她也在省會城市,但是沒有工作,而是專心考公和考教師編。我們對彼此的印象都還可以,聊了一段時間後,就確立男女朋友關係了,還同居了。」
許墨敏銳地追問了一句:「她全職考公考編的那段時間,是你養著她?」
男生坦然道:「她爸媽每個月會給她兩三千,不過這些錢不夠她花,我每個月會給她花三四千。」
彈幕瞬間炸開。
【這女的全職考公考編,每個月還要花五六千,說實話,真不適合過日子。】
【估計是上岸先斬意中人的劇本。】
【你們聽得太不仔細了,這哥們都說了,他女朋友在私立學校當老師,那女方肯定沒上岸啊。】
男生看到彈幕後,也解釋道:「彈幕上有人說,我女朋友上岸就斬意中人,不是這樣的。她考了兩年,仍然沒考上公務員和教師編,我就跟她說,要不先找份工作。她可能也是被考公考編給折磨得累了,就開始認真找工作了,然後找到了一份私立學校老師的工作。」
「她當時很高興,跟我說想趁著還沒入職去桂林旅遊,還讓我陪她一起去,我立刻答應了,只是在出發前兩天,公司突然要派我去外省出差。」
「我沒辦法跟她一起去旅遊了,就給她轉了一萬,讓她自己好好玩幾天,她就跟閨蜜一起去了,但是以後每次吵架,她都會把這件事拿出來,說我當初答應了她,最終卻食言了,我對不起她。」
說到這,男生嘆了口氣:「這讓我覺得她有些不可理喻,也是我跟她的第一道裂痕。」
【經典翻舊帳,而且翻的還是已經補償過的舊帳。】
【這種事我也遇到過,給女朋友花了十幾萬,有一次銀行卡收到黑錢被凍結,找她借了五千,後來分手時要我還這五千塊,我當時都懵了,因為她給我花的錢還不到一萬。】
【說白了就是只記得你的不好,不記得你的好,這種女人挺多的。】
許墨沒有打斷,安靜地聽著。
男生繼續說道:「我跟女朋友的第二道裂痕,是她經常拿我跟別的男人對比,隔幾天就跟我說同事的老公有多優秀,買了一輛什麼豪車,在哪裡買了一套房,或者給她同事送了幾萬塊的包包,然後抱怨我工資太低了,都工作這麼久了,月薪才一萬二,還沒買房,讓她在同事面前都不好意思提。」
「我每次聽到這些話,都覺得不舒服,但她總愛提。」
彈幕又炸了。
【經典攀比怪,這種女人娶回去就是折磨。】
【就衝著這一點,這女人就不能娶。】
【月薪一萬二在省會城市已經不低了,何況她才七千。】
許墨聽到這裡,心中已經有了判斷,但依然沒有插話,安靜的聽著。
男生沉聲道:「前兩道裂痕,我都能忍,但她一直拖著不跟我結婚,我就有些忍不了了。她還在全職考公考編的時候,我就跟她提過結婚的事,她當時說要全心備考,沒精力處理,我就沒再提了。」
「等她開始在私立學校當老師時,我已經26歲了,她也25歲了,年紀都不小了,我又跟她提了結婚的事。她考慮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答應我了,還跟我說,我們沒買房,家裡能給的助力也少,必須一起努力攢錢,讓我每個月把工資轉給她攢起來,只留兩千塊生活費,等攢夠買房和結婚的錢了,就結婚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