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期待中,許墨緩緩說道。
「第一,你可以跟他說,他可以在外面亂搞,但絕對不可以跟外面的女人生孩子。他已經有兩個兒子了,而且很喜歡這兩個兒子,大概率會答應你這個條件。」
「第二,你要求他每個月給更多家用。以前給兩萬五,以後就給三萬五,但你拿到錢之後,別跟以前一樣花光了,而是把一部分錢存起來。無論男女,有錢才有底氣。」
「第三,把兩個兒子培養好。這兩個兒子越優秀,他就越不可能跟你離婚,而且等到這兩個兒子成年,他也老了,到時候他得看兩個兒子的臉色。你有兩個兒子撐腰,地位也會水漲船高,甚至有機會反壓他一頭。」
「第四,跟他爸媽打好關係,讓他們也能支持你。」
「如果這四條都做到了,你就幾乎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話音剛落,彈幕就炸開了。
【臥槽!這四條太實在了!】
【第一條是核心……你可以玩,但不能搞出私生子,而沒有私生子,小三就幾乎不可能上位。】
【第三第四條是高招……兒子培養好,公婆拉攏好,老公就算想離也得掂量掂量。】
【等你老公老了,你兩個兒子接管了家產,你老公搞不好要看你臉色。】
【這四條建議確實還可以,但你考慮過這位姐妹的心情嗎?明明是她老公出軌,她卻要委屈求全,所以你這還是在PUA這位姐妹!】
女人聽完,情緒也很複雜:「老師,我覺得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這樣的生活也太憋屈了吧?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許墨聳聳肩道:「你既想繼續過優渥的生活,又想一點委屈都不受,哪有那種好事?」
女人嘆了口氣,沉聲道:「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讓我調整心態嗎?」
許墨笑了笑,語氣輕鬆了幾分:
「心態方面的問題,需要你自己克服,外人幫不了你,不過我有一個小建議。」
「反正你對他也沒感情了,不如再也不把他當成老公,而是當成老闆。你自己則是一個員工,在他面前演好戲,然後按時領每個月四萬的工資。」
「這麼一想,你的心態是不是就好很多了?」
女人愣了一下,然後語氣輕鬆了許多:「把他當成老闆,把我當成每個月領四萬工資的員工?咦,這麼一想,我的心情好像真的好了很多!」
【哈哈哈!把老公當老闆,這角度清奇!】
【一個月四萬工資,還不用上班,這工作可以啊!】
【老公:我怎麼突然變成老闆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工人」精神!連婚姻都能職場化!】
【哎……怎麼感覺現在很多婚姻沒有愛情可言,甚至連感情都很少,利益的成分反而更多。】
【少看點言情小說和電視劇吧,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婚姻,都是利益所占的比重更多,感情所占的比重偏少,否則就不會有「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說法了。】
這時,女人的聲音再起響起:「謝謝老師的建議,我真的想通了,以前我是把他當老公,所以會傷心會生氣,剛才轉換了一下視角,把他當老闆,我反而輕鬆了,以後我就努力當好一個員工。」
話音剛落,屏幕上彈出一個抖音1號的禮物特效。
「老師,謝謝你,我先下了。」
緊接著,女人便下麥了。
彈幕卻依然熱鬧,而且依然有不少女生的質疑聲。
【我還是覺得不對!為什麼男的發現老婆出軌就可以離,女的發現老公出軌就不能離?這不公平!】
【這跟公平不公平沒關係,是她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又想繼續過優渥的生活,那最好的選擇就是不離婚。】
【說白了就是經濟不獨立,連離婚的資格都沒有。】
許墨看到這些彈幕,清了清嗓子,語氣認真道:
「我看到還有人在說雙標的問題,那我再解釋一次。」
「剛才那位男老師,他有工作,有收入,有房,父母體制內,他離婚後依然能過得很好,所以我傾向於建議他離婚,並爭取利益最大化。」
「而剛才這位女士,她沒有工作,沒有收入,習慣了高消費,父母又幫不了忙,離婚後帶著兩個孩子很快就會坐吃山空,所以我傾向於建議她不離婚。」
「我的出發點始終一致……遇到大事,別從情緒的角度出發,而是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如果這位女士是一個高收入女性,或者父母可以托底,那我的建議會截然不同。」
「總之還是那句話:人生沒有對錯,只有選擇和代價。」
這話一出,彈幕上一片支持聲。
【說得太清楚了!不是雙標,是現實不同!那些說老師雙標的,我一秒鐘就猜到了你的性別!】
【這些還在說雙標的,肯定是智商堪憂的集美,建議你回小紅薯,那裡會有很多贊同你的集美。】
【理性分析才是這個直播間的核心價值。】
【我是女生,我也覺得老師沒有雙標,他剛才給出的建議,是最符合那位姐妹的現實利益的。】
許墨看著熱鬧的彈幕,嘴角微微勾起,緩緩說道:「這個話題就到這裡吧,我們繼續連線下一位觀眾。」
陳小峰聞言,操作了幾下。
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在直播間響起:
「老師你好,現在有一個男人在追我,昨天還跟我說願意幫我還清債務,再跟我領證,我覺得你挺了解男人和婚戀,想請你幫我分析一下他靠不靠譜。」
彈幕瞬間熱鬧了起來。
【好傢夥!這是結婚化債?】
【又是龜男!遇到化債女,竟然不跑路,反而迎難直上,將來有的是苦頭吃!】
【關鍵是這女的欠了多少錢,如果欠的錢不多,願意幫她花錢的男人還真不少。】
【搞不好是男的在床上畫大餅,這女的卻當真了。】
許墨也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你欠了多少債啊,需要靠結婚來化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