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谷帝二,人都傻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白鳥任三郎,下意識感覺眼前的傢伙是在開玩笑……
不過。
看著白鳥任三郎那嚴肅的臉色,逐漸冷靜下來的森谷帝二也知道,警視廳就算是想要逼著自己認罪交代,也絕對不會採用如此不負責任的欺騙手段。
原因,也簡單!
審訊室中的談話都是需要記筆錄的,隨後都是需要擺在法庭上用來申辯的,用這種手段搞出來的筆錄是無效的,法庭和檢察廳那邊是絕對不會採信的。
所以……
既然白鳥任三郎敢這麼說,那只能證明這就是真相!
緊接著。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本身自己炸了米花市政大樓已經算是大事了,更不要說如今還出現了那麼多的死傷,就算島國如今很少動用死刑審判,自己也有一定的概率成為死刑犯。
然後呢?
若是丟失大量軍火這種罪責,也全部直接丟到自己身上的話,那麼自己絕對是100%的死刑審判。
連個緩刑也拿不到!
這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一方面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成,一方面自己也不想為了理想而赴死啊!
是的。
他雖然是個極端完美主義者,但是他自己本身卻也不想死啊!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就算自己炸掉幾個建築,大不了也就是判刑個幾年。
以自己的社會地位以及人脈關係,以及手中掌握的某些人黑料,大概率等勢態降溫後也能很快出獄。
但,現在呢?
若是這件事不能搞清楚的話,那麼他是真有可能直接死刑的啊!
「怎麼會……」
「這怎麼可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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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谷帝二陷入茫然,整個人如遭雷劈。
而,另一邊。
白鳥任三郎沒有繼續開口,反而就這麼淡漠看著森谷帝二。
甚至……
他巴不得森谷帝二什麼也不交代!
畢竟他是真不想沾染高層內鬥這種破事,因為他們白鳥家只是區區二流財閥罷了,根本沒資格摻和進這種級別的鬥爭中。
再說了。
這種事和白鳥家本身就無關,參與進去也得不到任何好處,所以現在的白鳥任三郎只想當一個小透明。
若非這個案子本身,就是搜查一課三系的事,否則他真是一點也不想沾染。
但,沒轍!
除非他現在選擇辭職不干,否則只能選擇走鋼絲,儘可能將這個案子糊弄過去,而且還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最起碼。
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己在糊弄!
這也是他現在不太上心的緣故,只想著和森谷帝二走流程,根本不在乎對方是否願意配合。
……
時間慢慢流逝,十五分鐘過後。
白鳥任三郎和佐藤美和子兩人,彼此之間並沒有任何的交流,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對面的森谷帝二。
而,另一邊。
森谷帝二在得知自己的處境後,也沒有選擇大吵大鬧,反而大腦開始了瘋狂運轉。
他的腦門上滿是冷汗,眼神更是開始不停閃爍。
顯然。
他在思考!
就像白鳥任三郎說的那樣,另一支隱藏起來的團伙,既然選擇和自己同一晚行動,是巧合的概率幾乎微乎其微。
最大的可能就是對方提前察覺到了自己的行動,然後才選擇了和自己同一晚開始行動,目的就是讓自己成為那個替死鬼。
對方很清楚只要抓不住對方,那麼警視廳這邊為了能夠結案,能夠給大眾和新聞媒體一個交代,那麼將自己當成替死鬼就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
問題來了!
對方既然能提前得知自己的計劃,那麼對方肯定某些時候接觸過自己,所以才能從某些事上察覺出自己的計劃。
那麼,是誰呢?
他開始不停思考自己接觸到南洋火藥庫前後,每一個自己有可能接觸到的所有人……
雖然現在的他很想發狂,但是在死亡的威脅之下,還是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為了猜字謎舉辦的那場宴會,他開始琢磨其中的每一個人,許久後還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不可能!
自己邀請的那些人之中,除了報仇邀請的工藤新一,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上層社會的人,但是又算不得什麼頂尖權貴。
所以。
充其量只能算中層的他們,根本沒理由去做這種事,也沒資格加入敢搞軍火這種級別的團伙。
唯一算是權貴的人,想來也唯有那位林默了!
不過思考片刻的他,還是不由搖了搖頭。
不可能!
他對林默也算有點了解,那個傢伙雖然十分神秘,但是他的產業卻幾乎都是商業方面,和他聯繫最多的也是鈴木家……
他這種級別的權貴,目標是成為財閥,並守住自己手裡的產業。
林默的層次還達不到,參與軍火這種級別,那是最頂層財閥才會考慮的道路。
最後。
森谷帝二眼神一亮,突然開口說道。
「對了,我想到了!」
「南洋軍火庫的三個管理員,小山田力、空飛佐助、此掘二。」
「我記得兩個月前在米花5丁目的一間居酒屋喝酒時,坐在我隔壁的小山田力說自己是難養火藥庫管理員,並說他們三個管理員聯合起來的名字就是火藥庫密碼。」
「當時的他已經喝醉了,不過我卻聽到了心裡。」
「我一直有想炸掉以前看不順眼的建築,只是缺少大量炸藥所以才沒有付諸於行動。」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我才盯上了南陽火藥庫!」
「但是如今想來,極其的不正常。」
「南洋火藥庫那麼重要的地方,怎麼可能讓經常酗酒的人當管理員?」
「甚至那麼大的火藥庫,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安保,僅僅只有三個人負責管理?」
「而且如今細細想來,那三個人都不是什麼負責任的傢伙!」
「南洋火藥庫就那麼相信自己的密碼鎖?」
「以前我並沒有多想,但是如今想來都是破綻,像是故意吸引我去盜取火藥似的。」
「我認識小山田力的過程,也是充滿了各種的巧合。」
「其實我以前也經常和別人抱怨,我十分看不慣以前設計的建築,喝醉後也經常說我要炸掉那些建築,大概率就是某些人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故意設局讓我去盜竊那些火藥吧。」
「雖然我不知道誰想讓我成為替死鬼,但是南洋火藥庫的三個傢伙絕對牽扯起來。」
「快去抓他們進行審訊,一定能找到幕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