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酒天王很快便發覺事情不對勁。
他給自己這個功法起名叫「六斗酒」,以往被自己擊中的人,很快會變的行動遲緩麻木,功力稍差的,更是會立即倒地不起。
而沈錚在中了自己一擊之後,卻和平時的狀況別無二致。
他不敢怠慢,立即從腰間拔出一把飛刀,猛的向沈錚射去,按他以往的經驗,凡是中了自己「六斗酒」的人,肯定躲不開自己射去的飛刀。
果然不出他所料,沈錚的確沒有躲開,那柄飛刀不偏不倚正中沈錚胸口。
「哈哈哈。」酒天王長出了一口氣:「小子,我還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呢,原來只是會故弄玄虛而已。」
不過他很快就變了臉色,原來他發現,那柄飛刀雖然擊中了沈錚胸口,卻根本沒有插進他的身體,只是粘在了沈錚胸口的位置。
沈錚伸手把飛刀從身上取了下來,不屑的說道:「你就這點能耐嗎?」
酒天王大驚失色,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中了自己「六斗酒」而絲毫無礙的人。
經驗老道的他,立即意識到沈錚的功力遠勝自己,他連忙潛運功法,向沈錚接連發出三記「六斗酒」。
然後他也不管自己發出的水球能不能擊中沈錚,轉身就向室外逃去。
沈錚雙臂一攏,立即便將酒天王發來的三個小水球融成一個大水球,然後猛得向酒天王推了過去。
「噗」的一聲,酒天王被大水球擊中,立刻便倒地不起。
沈錚上前查看了一下,只見酒天王雙眼反白,口吐白沫,身體在劇烈的抽動。
原來沈錚在接住對方發來的水球後,立即將自己的功力融到其中,所以發回去的水球,威力遠遠大於酒天王先前發出的。
以酒天王的功力,根本承受不住,立即便「醉」的人事不醒。
楚槿瑜見酒天王這副模樣,感到又奇怪又好笑,她悄悄問沈錚:「這個人這是怎麼了?」
「喝醉了唄……」沈錚拖著酒天王的腿,打開窗戶,把酒天王連同剛才幾個百川商會的人全部從窗戶中扔了出去。
然後拍了拍楚槿瑜的肩膀:「沒事了,快去睡吧。」
第二天一早,東海王就接到了龍五的報告。
「怎麼死的?」東海王問道。
「我剛剛去過現場,從現場情況來看,那幾個人好像是摔死的。」龍五答道。
「摔死的?」東海王一臉迷惑:「能和酒天王一起出來行動的,必定也是百川商會的好手,這些人,怎麼會無端端的摔死呢?」
「要不……,要不問問沈公子?」龍五試探著問道。
「不用問了。」東海王擺了擺手:「這件事肯定和沈公子有關,他讓酒天王摔死在大街之上,肯定是向百川商會示威。」
「接下來,百川商會肯定會派更加厲害的角色來望海,你要嚴加關注他們的動向。」東海王命令道。
「十一和十三什麼時候到?」
「十一今天上午就能到,十三可能要等到明天。」龍五回答。
「應該還來得及。」東海王沉吟道,隨後吩咐:「等他們到了,你安排十一和你一起護衛王府。」
「讓十三去幫一下楚小姐那邊,她那裡只有沈公子一人,我終究不太放心。」
而在帝皇大酒店,沈錚站在窗邊,靜靜的看著望海市的警察將街道上酒天王等人的屍首抬走。
然後轉過身來對床上半睡半醒的楚槿瑜說道:「太陽曬到屁股了!」
楚槿瑜翻了一個身,嘟嘟囔囔的說:「誰叫你昨天晚上搞的動靜那麼大,我現在還沒睡醒呢……」
「好吧,那你先睡,我出去吃個早餐。」沈錚作勢就要出門。
「哎!哎!你別走啊!」楚槿瑜立即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我們去小吃街吃吧,酒店的早餐,我都吃膩了。」收拾妥當的楚槿瑜,拽著沈錚的胳膊左右搖晃。
「隨便你,我無所謂。」沈錚笑了笑。
兩個人來到小吃街,坐在一家包子鋪外面的小桌子前。
「老闆,來兩籠小籠包!」楚槿瑜大聲喊道。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包子就上了桌,楚槿瑜兩話不說,夾起包子就往嘴裡塞。
「這位小姐,我能和你們拼一下桌嗎?實在是沒有位子了。」一個麵皮白淨、身材矮胖的男子,端著一籠包子問道。
「可以。」正在大吃包子的楚槿瑜,頭也不抬的說道。
「謝謝。」胖子客氣的坐到了楚槿瑜的對面。
「這位先生的修為不錯啊。」沈錚雙眼緊盯著胖子冷冷的說道。
胖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是隨即冷靜了下來。
他呵呵笑道:「這位小兄弟眼光很好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昨天晚上老酒就是栽在你的手上吧?」
「你又是什麼人?」沈錚反問道。
胖子沒有答話,放下手中的筷子,從袖子裡拿出一把摺扇,「撲」的一下打開,扇面上赫然寫著「小人愛財、臉皮不要」八個字。
「你是百川商會的財天王?」沈錚問道。
「正是在下。」財天王搖著紙扇回答道。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正在忙著吃包子的楚槿瑜笑道:「居然直接承認自己是個小人,也算是個坦蕩的小人了。」
「多謝楚大小姐誇獎。」財天王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百川商會將你們派來,不就是想為難升龍集團嗎,你怎麼不動手?」沈錚淡淡的問道。
「我知道我不是公子你的對手。」財天王實實在在的回答:「我可不想像老酒那樣,落得一個腦漿塗地的下場。」
「可是上頭的命令,我卻不得不執行。唉,難啊……」財天王誇張的露出一臉愁容。
「那你想怎麼樣?」沈錚猜不透財天王到底想做些什麼?
「我想和楚大小姐賭一局。」財天王笑著說道。
「怎麼賭?賭什麼?」不等沈錚回答,楚槿瑜搶先問道。
「很簡單。」財天王說著從袖中拿出六枚銅錢。這六枚銅錢樣式古老,全都磨的又光又亮,顯然是他常用之物。
「大小姐,咱們就猜一局陰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