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小子居然是個武者?」周家別墅內,一個身穿唐裝的白髮老頭大聲說道。
「是啊,那小子可厲害呢!」一個黑衣人心有餘悸的說道:「他一拳就把黑哥的頭打碎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白髮老頭不耐煩的說道。
然後他拿起手機:「餵?是趙會長嗎?我是周天河,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一下忙。」
一個小時後,一個身穿紫色對襟布衫的中年男子,帶著三名身型挺拔、精明強幹的人來到了周家別墅。
「有勞趙會長大駕了!」周天河上前拱手迎接。
「周老爺子說的哪裡話?」姓趙之人連忙拱手還禮。
「小凱,這位就是我們龍都武道協會的副會長趙光勝。」周天河向坐在輪椅中的周凱介紹道。
「咱們有他的幫助,肯定會給你出這口惡氣的!」
「周老爺子,到底怎麼回事?」趙光勝不解的問道:「周大公子這是怎麼了?」
周天河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然後請趙光勝坐下:「今天把趙會長請來,就是為了我孫子這件事啊!」
「趙會長有所不知,前幾日在一次宴會上,升龍集團楚中天的女兒,對我這孫兒一見傾心。」
「而我們家小凱見那女孩長的倒有清秀,也有和她相處之意。可誰知那女孩卻是個水性揚花之人,今日被小凱撞見居然和別人不清不楚。」
「小凱一氣之下上前和那人理論,不料那人還是個武者,不由分說便將我家小凱的雙腿打斷!」周天河一邊說,一邊掏出手絹抹了抹眼淚。
「我周家一向遵紀守法,論打架,哪裡是這種兇徒的對手?無奈之下,這才求助趙會長您啊!」
「什麼人這麼狗膽包天?」趙光勝猛的一拍桌子:「龍都城內,居然還有如此卑劣之人!」
「我們打聽過了。」周天河故意裝出一臉無奈:「那人是楚家那個女孩子在望海市偶然認識的,但是具體什麼來路卻不得而知。」
「望海,哼哼!」趙光勝得意的笑了兩聲:「周老爺子,不是我誇口,江南一帶的武道,根本無法和我們龍都武道相比。」
「就連他們聲名顯赫的一些世家,在我們龍都武道界也不值一提!」
「那小子只要屬於江南武道一路,那肯定不足為懼!老爺子,您放心,您這件事,我定會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張鵬、劉廣志、孫英,你們三人過來!」趙光勝將他帶來的那三個人叫到面前。
「周老爺子,這三個人都是我們龍都武道協會的精英,他們的修為,都已經達到了初階武宗的境界。」
「讓他們對付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完全沒有問題!」
「哎呀!這可真是太好了!」周天河喜出望外,立即命人拿過來四個托盤,每個托盤裡都整齊的碼著十根金條。
「趙會長,這點小意思還請笑納!」
「周老爺子你這太客氣了吧。」趙光勝假意的推託著。
「應該的應該的!」周天河將托盤裡的金條一一交到趙光勝等人手中:「趙會長,各位!我孫兒的事情就拜託各位了!」
「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
沈錚和楚槿瑜回到住處,卻見房門已經被人撬開,室內也被翻的亂七八糟。
楚槿瑜氣的臉色鐵青:「這一定是老楚上升龍集團的人幹的,今天我把手機關了,他聯繫不上我,肯定是派人來我家裡了。」
「不僅僅是升龍集團的人。」沈錚從茶几上撿起一支玫瑰花,拿在手裡左右看了看:「老楚從網上找的人也來過了。」
「老楚在網上找的殺手?」楚槿瑜不僅大吃一驚,見沈錚手裡拿著一支玫瑰:「這是哪裡來的花?」
「暗網排名第六位的,是一對情侶殺手,被稱為『毒刺玫瑰』。」沈錚慢慢說道。
「這兩個人自負的很,他們往往在殺人之前,給被殺的對象送一朵紅玫瑰,而在殺掉那個人之後,會在現場留下一朵白玫瑰。」
「現在,我已經收到他們的紅玫瑰了,說明他們應該就在這裡,而且很快就會動手。」
「說的對。」忽然室外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只見一個穿著黑色禮服,戴著黑色禮帽的男人,慢慢走了進來。
「沒想到,你居然對我們的習慣知道的如此清楚。」那個男人面容蒼白,一雙嘴唇卻是極紅。
他把插在禮服上衣口袋裡的一支紅玫瑰拿出來,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好香啊,只是再過一會兒,你就又要沾上血腥味了。」
「紅玫瑰,你怎麼自己出現了?你的搭檔白玫瑰呢?」沈錚淡淡的問道。
「我在這裡。」一個女聲從窗口處傳來,只見一個穿著大紅女式禮服的女子,打開窗子躍進屋來。
這名女子長相秀美,戴著一頂白色女式禮帽,但是膚色卻是極黑。
「哈哈哈。」沈錚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白玫瑰語氣柔美的問道。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白玫瑰,原來是個黑妹。」沈錚笑著說道。
「你死到臨頭,居然還有心情笑我長的黑。」白玫瑰並不生氣,依然語氣輕緩、表情溫柔的說道。
白玫瑰的這副模樣,讓楚槿瑜一時之間竟然產生了錯覺,覺得白玫瑰根本不是來殺沈錚的,而是來和他戀愛的。
只見白玫瑰也從身上拿出了一支白玫瑰,放在唇邊聞了聞,然後又像是和那支玫瑰說道:「過一會兒,你就要插在一個新鮮的屍體上了。」
「哎!」沈錚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原來鼎鼎大名的殺手組合『毒刺玫瑰』,竟然是一對精神病患者。」
「小子。」紅玫瑰向前走了一步:「你既然知道我們倆是誰,就應該知道今天晚上你的下場。」
「你有什麼話要對這位姑娘說,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
「你們還挺人性化!」沈錚冷笑了一下:「看在你們這麼人性化的份上,我勸你們馬上滾蛋!」
「你這是什麼意思?」白玫瑰依舊不急不慢的輕聲問道。
「我的意思就是,你們按我說的做還可以活命。」沈錚語氣冰冷的說:「要不然,今天晚上死的可就是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