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們三人打算死在這裡了?」沈錚冷冷的問道。
這三人正是周天河邀請的龍都武道協會張鵬、劉廣志、孫英。
他們見沈錚毫不畏懼,於是打算動手。
「小子,今天要死在這裡的,是你!」話音未落,那三人便聯手對沈錚展開了攻擊。
三人各施拳腳,從不同的方位向沈錚攻來。
沈錚見三人來勢洶洶,看出這三人修為都不差,當下他也不敢怠慢,迎著他們攻來的拳腳擊出三拳。
一拳打在張鵬攻來的一掌上,張鵬立即被打的倒飛出去,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一拳與劉廣志打來的一拳迎面相碰,「咔嚓」一聲,劉廣志的手臂立即被打斷。
一拳打在孫英踢來的一腿上,孫英的腿立即被打成兩截。
三人見自己三人圍攻沈錚,還是被沈錚在一招之間把三人打成重傷,心中感到恐怖至極。
沈錚倒也無意取他們三人的性命,他走到躺在地上抱腿哀嚎的孫英面前:「是周凱讓你們來找我麻煩的?」
孫英剛想張嘴,見一旁的劉廣志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講,於是又閉上了嘴。
沈錚猛然回頭,一拳打在劉廣志的胸口,劉廣志胸口立即被打了一個大洞,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孫英嚇得魂不附體:「是……,是周凱的爺爺周天河要我們來收拾你們的……」
「知道周天河的家在哪裡嘛?」沈錚問道。
孫英不敢隱瞞,把周天河家的地址告訴了沈錚。
沈錚隨手把孫英打暈,然後站起身來,拉著楚槿瑜的手離去。
沈錚把楚槿瑜安排好之後,對她說到:「你在這裡先休息,我出去有點事。」
「你去幹什麼?」楚槿瑜問道:「你要去找周天河的麻煩嗎?」
「對。」沈錚承認:「我之前就說過,他們要是就此收手,我便放過他們。要是他們還不依不饒,我就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但是周家是龍國顯要,不比普通江湖人物,他們家在龍國實力雄厚,你可一定要小心啊!」楚槿瑜提醒沈錚。
「放心好了。」沈錚摸了摸楚槿瑜頭頂:「你在這裡乖乖等我就好。」
走出酒店的時候夜色已黑,沈錚按照孫英提供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周天河的家。
這是一棟三層的別墅,此時別墅里燈火通明,周天河正擺好酒宴款待趙光勝。
「趙會長,您派出去的那幾位,怎麼現在還沒傳來消息啊?」周天河給趙光勝斟了一杯酒,然後問道。
「周老爺子,不必著急。」趙光勝自信滿滿的說道:「他們幾個都是我在協會中精挑細選出來的佼佼者,絕對不會失手。」
「可能是我吩咐過他們,讓他們不用輕易的要了那小子的命,要把那小子打殘之後帶回來,好讓周公子親自出出氣,所以這才麻煩些。」
「原來是這樣!」周天河恍然大悟:「趙會長考慮的的確周到,來來來,老頭子敬你一杯!」
在一旁坐在輪椅上的周凱,聽了這話立即興奮起來:「這樣最好,我要親手摺磨折磨那個屌絲,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味道。」
「放心吧,今天一定讓周公子如願!」趙光勝哈哈大笑。
忽聽「轟」的一聲巨響,周家別墅的大門忽然被炸開,門口的幾名守衛和兩扇大門一起直飛入客廳。
眾人吃驚的向門口望去,只見一個年輕人緩緩從門口走了進來。
「你……你……」周凱看見來人正是沈錚,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是何人?」趙光勝站起身來,滿臉怒色的問道。
「趙,趙會長,他,他就是……」周凱哆哆嗦嗦的說。
「你就是那個打傷我家小凱的人?!」周天河拍案而起。
他向前走了兩步,用手杖指著沈錚的鼻子說道:「你這個狂徒,居然還敢到我家裡來滋事!你知道我們周家在龍國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嗎!?」
沈錚一下把他的手杖奪了過來,隨手拗成兩截扔在地上。
「周家?周家算什麼東西!」沈錚冷峻的說道:「我之前警告過你們別再來惹我,可惜你們一意孤行!」
「今天,就是你周家的末日!」
「狂徒!狂徒!!」周天河氣的渾身哆嗦,他轉頭對趙光勝說道:「趙會長,今日這個小子居然敢找上門來,還請您出手除惡。」
趙光勝心裡的念頭轉來轉去,他本以為張鵬等人可以將沈錚搞定,但是現在看來,張鵬三人看樣子是失手了。
張鵬三人的修為雖然不如自己,但是在三人聯手的情況下仍然拿不下沈錚,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但是自己的修為已經達到七星武宗,馬上便可踏入武王境界,他堅信沈錚不是自己的對手。
他還是硬著頭皮走的沈錚面前:「小子,周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識相的話馬上滾蛋!」
「你是誰?」沈錚瞥了趙光勝一眼。
「我是龍都武道協會的副會長趙光勝。」
「龍都武道協會?」沈錚眉毛挑了挑:「這麼說,剛才那三個找我的人,是你派去的了?」
「正是!」趙光勝滿臉倨傲之色。
「趙會長,別和這個臭屌絲囉嗦了!趕緊出手廢了他!」周凱在一旁催促道。
「聒噪!」沈錚一耳光打過去,把周凱連人帶輪椅打飛出去。
「小凱!」周天河連忙跑過去,扒拉開壓在周凱身上的輪椅,只見周凱雙眼翻白,已經暈死過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在我面前出手傷人!」趙光勝忍無可忍,「忽」的一拳打了過去。
看見趙光勝出手,周天河的心終於沉了下來。
他知道趙光勝在龍都武道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只要他肯出手,沈錚肯定會束手就擒。
沈錚見趙光勝揮拳打來,不躲不避,直接打出一拳,硬懟在趙光勝的拳鋒之上。
只聽「咔嚓」的一聲,趙關勝的胳膊齊肘而斷,白森森的斷骨帶著鮮血,扎穿了皮肉。
趙光勝疼得滿頭大汗,心中更是恐懼至極。
他出道數十年,一直是武道界的佼佼者,如今已到中年,自信自己的修為可排在龍國前列,除了龍都武道協會的會長,沒有幾個人是自己的對手。
如今卻被一個年輕人一拳打斷手臂,一種不甘心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大喝一聲,用盡全身氣力,再次揮拳向沈錚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