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啊!不好了!董事長不行了!」
正在工作中的升龍集團員工,忽然聽到樓道中有人大喊。
人們急急忙忙跑出門去,只見董事長夫人楊雲卿,正頭髮散亂的在樓道中跑來跑去,還不停的敲著各辦公室的門。
此時楚劍博,剛剛把楚槿瑜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就聽外面一陣騷亂,兩人便急忙跑了出去。
「媽,怎麼回事?」楚劍博見楊雲卿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急忙上前問道。
「你快去看看吧,你爸,你爸不行了!」楊雲卿硬擠出了幾滴眼淚。
「什麼?」楚劍博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卻沒有一點悲傷的意思。
他連忙跑進楚中天的辦公室,其餘眾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只見楚中天倚著桌子坐在地上,一手按著自己的胸口,一動不動。
一名年長的員工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只覺得他已經停止呼吸,嚇得連忙把手抽了回來:「董,董事長已經不在了……」
楚槿瑜站在人群中,聽到這個消息,忽然覺得一陣眩暈,她緊緊攥著拳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老楚啊……」楊雲卿卻一下撲上前來呼天搶地,楚劍博也跪倒在楚中天身前乾嚎起來。
「這,這是咋回事啊?」一旁的員工不解的問道:「董事長平時身體不是挺好的嗎?」
「我哪裡知道。」楊雲卿泣不成聲的說道:「剛才,老楚他回來拿資料,忽然就說胸口疼,我看他一副難受的樣子,就連忙出去叫人……」
「可沒想到,嗚嗚嗚……」
「董事長不舒服,你為什麼不打急救電話?卻跑到外面喊人,怎麼?升龍集團工作人員中有醫生嗎?」忽然一個女聲冷冷的問道。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陌生的女子正眼光凌厲的看著楊雲卿。
「這人是誰啊?怎麼以前沒見過?」眾人竊竊私語道。
「這是剛剛給楚公子招來的助理,昨天才剛剛上班。」
「一個小助理,管這麼多幹嘛?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楊雲卿被楚槿瑜問的啞口無言,她一下子拉下臉來,對楚槿瑜厲聲說道:「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隨後又對楚劍博說道:「小博,現在你爸爸不在了,你就是升龍集團的董事長!」
「你繼任董事長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把你爸火化,然後再風光大葬。」說著,楊雲卿又假惺惺的哭了起來。
「好,我這就安排。」楚劍博覺得裝哭太累了,現在聽楊雲卿這樣說,立即站起身來。
「等一下!」楚槿瑜往前走了兩步:「董事長死的不明不白,現在還不能安葬!」
眾人的目光立即又一次匯集在了楚槿瑜身上。
「怎麼?我們家的事,輪到你說三道四?!」楊雲卿怒不可遏,扯著嗓門大喊:「保安!保安!」
立即有兩個手提橡膠棒的保安跑了過來。
「把這個人給我轟出去!」楊雲卿指著楚槿瑜說道。
兩個保安立即如狼似虎一般,衝上來抓住楚槿瑜的肩膀,想把她拖走。
楚槿瑜冷冷的「哼」了一聲,雙手一抖,立即把兩個保安摔了一個狗啃屎。
包括楊雲卿在內的所有人,一下子被楚槿瑜驚呆了,他們沒料到這個看起來身材纖細的女孩子,竟然有如此身手。
楚槿瑜冷冷的看著楊雲卿:「楚董事長死的既突然又奇怪,你不但不想辦法搞清真相,反倒是心急火燎的想處理屍體。」
「還大言不慚的說讓你兒子繼任升龍集團董事長,是誰說過,讓你兒子繼任董事長的?」
「是老楚剛才親口對我說的!」楊雲卿言之鑿鑿的說。
「你撒謊!」楚槿瑜厲聲說道:「你剛才明明說看到董事長難受,就跑出來喊人的!照你這麼說,董事長哪有時間對你說讓你兒子繼任董事長?」
「這……」楊雲卿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據我所知,董事長還有一個女兒吧!按照龍國法律,她和你兒子都有繼承權吧!」楚槿瑜繼續說道。
「哦!我明白了!」楊雲卿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一定是楚槿瑜那個小浪蹄子派來的臥底!」
「你回去告訴楚槿瑜,她要想得到升龍集團的股份,門都沒有!」楊雲卿跳著腳說:「老楚早就說讓我們家小博繼承他的所有股份!」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他們都覺得楚槿瑜比楊雲卿母子更適合接管集團。
但是,楚中天生前更偏愛楊雲卿母子也是事實,而且看目前的情況,楊雲卿應該是楚中天生前接觸的最後一人。
楚中天到底有沒有說過把集團交給楚劍博誰也不知道。
楚槿瑜現在心裡也著急的很,她想恢復原貌,和楊雲卿當面對峙。
但是她的易容術是靠沈錚注入體內的真炁完成的,如今想恢復原貌,還得讓沈錚幫忙才行。
她按照之前和沈錚的約定,悄悄的撥打了沈錚的手機,震了三次鈴便掛掉。
然後冷靜的對楊雲卿說道:「股份怎麼繼承那是後話,現在應該先查清楚董事長的死因!」
「什麼死因?」楊雲卿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我看他就是突發心臟病死的,有什麼好查的!」
「是什麼人,膽敢在老子地盤上搗亂?」
楚槿瑜剛想再和楊雲卿爭論,背後卻傳來一個傲慢的聲音。
楊雲卿見來人是自己新找來保安公司的經理,其真實身份是魚龍會的一個堂主。
於是立即來了精神:「廖子風,馬上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
廖子風對楊雲卿點了點頭,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到楚槿瑜面前,滿臉不屑的說道:「你是現在自己出去啊,還是讓我把你的手腳打斷扔出去啊!」
楚槿瑜此時心中緊張的不行,她雖然知道自己最近修習武道進展神速,但是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何境界。
更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打的過眼前這個廖子風。
但是她心裡知道,眼下就是被這個廖子風打死,也不能離開現場半步。
她緊攥拳頭,冷冷的對廖子風說道:「應該滾出去的人,是你!」
「媽的!」廖子風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小丫頭片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掄起手臂,猛地一拳向楚槿瑜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