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台上,捐贈儀式按原定程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不同的是,吳岩一下子成為全場最受追捧的人。
他站在前台中間,微笑著看著台下眾人向來投來敬佩的目光。
柳含香也在台下樂的合不攏嘴,她咧著塗的鮮紅的嘴唇,不停的向周邊的眾人說道:「看吧,那是我兒子,今天要是沒有我兒子在場,這幾件國寶肯定就被搶走啦!」
「龍國有我兒子這樣的人才,真是國之大幸啊!」
「對對,令兒子真是人中龍鳳啊!」其他人也在隨聲附和道。
「現在,由文化司長,向江城子先生頒發特別榮譽證書!」只聽台上的主持人大聲宣布。
「我們走吧。」沈錚覺得無味之極,向蕭楠說道。
「好吧。」蕭楠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這群弄虛作假、沽名釣譽的傢伙,臉皮真厚!」
蕭楠一隻手牽著沈錚的手,一手提著晚禮服的裙裾,擠過密集的人群向外走去。
正在此時,一個身穿服務生服裝的人員從沈錚身邊擠了過去。
沈錚一下站住腳步,猛的回頭,看向服務生的背影。
蕭楠見沈錚眼神凌厲,不同尋常,奇怪的問他:「怎麼了?」
「那個人不對勁!」沈錚低聲說道。
然後他拉著蕭楠的手反轉回來:「我們等一下再走。」
此時,一名禮儀小姐娉娉婷婷的托著一個方盤走上了台,方盤上是計劃頒發給江城子的證書。
文化司長笑眯眯的上來,打算接過證書。
可是就當他剛剛伸出手之際,那禮儀小姐忽然從托盤下抽出一把匕首,「噗噗噗」幾下,捅在文化司長的胸口。
文化司長立即仰面躺在地上,鮮血橫流,一命嗚呼。
台下的眾位警察見狀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提著槍想衝上舞台。
不料身後突然湧出了八名身穿服務生服裝的人,同樣手持短刀,如砍瓜切菜一般砍向警察,頃刻之間,數十名警察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樣血腥的場面,再一次震驚了在場眾人,有的女賓客更是抱頭尖叫起來。
剛剛還在台上志得意滿的吳岩,見到又來了九名劫匪,不由疑惑的看向了江城子。
江城子連忙向他做了一個「不知道」的神色,示意他這群人不是自己安排的。
轉眼之間,現場的安保人員和警察就被砍殺殆盡,九名劫匪衝上台前,把主持人、江城子和吳岩圍在中間。
主持人只嚇的雙腿發抖,幾乎就要尿了褲子。
吳岩也緊張到不行,因為他已經知道,這次來的這些人是真真正正的劫匪,而且這些人的身手,都十分了得。
唯有江城子處亂不驚,站在那裡笑而不語。
那名扮做禮儀小姐的女劫匪冷冷的說道:「不想死的,馬上給我滾蛋!」說著向離她最近的國寶『玉佛頭』走了過去。
江城子心中暗想,這九名劫匪看起來修為都相當不錯,如果自己出手阻攔,未必是他們幾人的對手。
況且現在按程序,自己已經將國寶捐贈給了國家,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再管國寶落入誰人之手。
最後,他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向後退了退。
可是吳岩的心中卻極為糾結,剛才自己已經扮演了一次護衛國寶英雄的角色,這次再不出手,未免太說不過去。
可是單憑自己硬扛這九個人,他深知自己絕對不是對方對手。
要名還是要命,吳岩琢磨再三,決定保命要緊。
所以他也識趣的向後退了退。
這九名劫匪見過剛才吳岩「擊退」五個黑衣人的場面,原本以為要和他好好干一場。
沒想到他竟然臨陣退縮了。
女劫匪非常不屑的「嘁」了一聲,故意用肩膀撞了吳岩一下,然後大模大樣的從他身邊走過,去收拾其它兩件國寶。
其餘劫匪手持短刀,全神貫注的戒備著,見女劫匪把三件國寶全部收入囊中,然後開始準備撤退。
台下眾人早已經被這群窮凶極惡的劫匪嚇的魂不附體,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只是很多人心裡卻是非常納悶,剛才明明威風八面、所向披靡的吳岩,為何現在忽然慫了。
幾個劫匪看著下面這群噤若寒蟬的人們,滿臉都是得意而又不屑的神色。
只見一個領頭的劫匪揮了一下手,準備帶領劫匪從會場後門撤走,還沒等他們走下舞台,就聽台下響起一個冰冷而又傲慢的聲音。
「站住!」
台上的劫匪和台下眾人都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立即向聲音來處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深色西裝的年輕人,慢慢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吳岩在台上看的很清楚,他認出來人正是沈錚!
見有人膽敢阻撓自己的計劃,領頭的劫匪咬牙切齒的說道:「八嘎!」
說著一揮手,立即有兩名劫匪手持短刀向沈錚撲了過來。
倭國人?
沈錚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跨步上前,兩拳狠狠的向那兩個撲來的劫匪打去。
那兩個劫匪見沈錚居然空手應對自己的短刀,心中一陣竊喜。
他們手中的短刀雖然不長,但是他們自信,可以在沈錚的拳頭擊中自己之前,把短刀插入沈錚的胸口。
看到這樣的局面,連台上領頭的劫匪都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本以為沈錚忽然站出來,必定有著不錯的修為。
可是眼下一看,這個人簡直就是個傻子,這樣的打法,簡直和送命差不多。
「錚、錚」兩聲,兩把短刀刺中沈錚胸口之後,瞬間斷為兩截。
「砰!砰!」隨即,沈錚的拳頭立即把兩名劫匪的頭打的如同兩個爛柿子一般,鮮血和腦漿像汁水一樣四濺而出。
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台下原本大氣都不敢喘的眾人,立即開始騷動起來。
「這個年輕人是誰啊?!怎麼出手這麼狠?!」
「不認識啊!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一個人!」
「這不是剛才和蕭秘書在一起的那個年輕人嗎!原來手段如此高明!」
「幸好,剛才沒和這個人說太過分的話……」
「八嘎!」領頭的劫匪徹底怒了,他猛一揮手,除了拿著幾件國寶的女劫匪外,其餘六名劫匪像餓狼一樣向沈錚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