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標和靳峰聽沈錚這樣說,都是暗暗搖頭,心裡都覺得這個理由實在是有些牽強。
「我們掌握的敵方信息太少,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加大清查力度。」沈錚正色說道:「各位還需要再辛苦一下。」
「沈組長您客氣了。」張標和靳峰齊聲答道:「你放心吧,我們一定全天24小時進行排查,確保不漏一人!」
隨後沈錚又和張標靳峰二人商量了下步的排查重點,隨後張標和靳峰再次離開。
張標靳峰兩人剛走,沈錚就向秦曉嵐問道:「怎麼回事?你到底發現了什麼情況?為什麼每次牽扯到那個靳峰你就古古怪怪的?」
「你還記得當初我是怎樣認出你就是血嘴烏鴉的嗎?」秦曉嵐沒有回答沈錚的問話,反而向沈錚問道。
「記得啊。」沈錚說道:「你說你的嗅覺特別靈敏,你是通過氣味識別出我的。」
「你還說你的綽號就叫『靈犬』。」沈錚笑著說道。
「對啊。」秦曉嵐笑了一下。
「你說得這些,和靳峰有什麼關係?」沈錚不解的問道:「你發現他的氣味不對?」
「對!」秦曉嵐說道:「他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火藥氣味,而且那種氣味和隧道口爆炸現場的氣味完全一樣。」
「可是我想,一個軍人身上有火藥味也很正常,所以我打算再觀察一下看看。」
「可是我仍然覺得,現在一些機密的事情,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才好。」
「難道我們這邊的內鬼會是他?」沈錚沉吟著說道。
「現在說什麼還言之過早,我們靜觀其變吧。」秦曉嵐淡然說道。
「也對。」沈錚邊說邊打開桌上的電腦,只見自己暗網帳號下有一條消息正在不斷閃爍。
「有信息了!」沈錚驚喜道。
聽見沈錚的帳號收到信息,秦曉嵐等人立即圍了上來。
沈錚打開信息,只見上面寫著:「救助怪病女子一名,酬金:2000萬美元。」
「呀!酬金比剛才翻了一倍呢。」蕭楠笑著指著電腦屏幕說道。
「你確定這是那些倭國人發來的嗎?」秦曉嵐問沈錚。
沈錚沒有搭話,繼續下下翻看,只見信息下面簡單的寫著醫治對象的症狀:「病人一直處在莫名強烈的興奮之中。」
「看這個描述,應該就是伊賀佳子。」沈錚語氣肯定的說道。
「不管她是不是,我怎麼也要去看看。」沈錚邊說,邊在暗網上操作著。
接單、收下定金、約定地點等等事宜,沈錚很快搞定。
然後沈錚關掉電腦,起身就要出門。
「我們和你一起去吧,要是真的是那群倭國人,我們一起出手勝算更大。」秦曉嵐叫住沈錚說道。
「不用。」沈錚搖了搖頭笑道:「我既然利用暗網找到他們,我就得遵守暗網上的規矩。」
「我必須只身前去,而且不能向任何人泄露病人的一點消息。」
「而且,我還必須給病人診治!」
「啊?」蕭楠不可思議的說道:「合著你這真的是去給她療傷的啊……」
「對啊。」沈錚說道:「我不但要給她療傷,而且還得把她的傷治好,要不然,我鬼醫聖手的名譽不就受損了嗎?!」
「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動手?」秦曉嵐問道。
「等我把鬼醫聖手的職責做完,咱們再動手不遲。」沈錚表情輕鬆的說道:「反正那時我們已經知道他們藏身何處,再說了,我還要賺那兩千萬美金呢。」
眾人聽沈錚這樣說,不約而同的「嘁」了一聲。
「好了,你們安心等我的消息吧。」沈錚邊說邊向外走。
「唉!你的手機啊!」蘇如夢抓起桌上的手機給沈錚送過去。
沈錚笑著對蘇如夢擺了擺手:「做暗網上的任務時,是不能攜帶任何通訊工具的,這也是暗網上的規矩。」
「規矩真多。」蘇如夢嘟著嘴說道:「那你醫治完之後總得盯住他們吧,這些人這麼狡猾,肯定會轉移地點的。」
「你不帶手機怎麼和我們聯繫呢?」
「沒事。」沈錚笑了笑,然後拿出一張符紙,拿起筆來在上面畫了一道符交給蘇如夢。
「三個小時後,你把這道符點燃,它就會帶你去找我的。」
「這麼神奇嗎?」蘇如夢將信將疑的接過符紙裝進兜里。
沈錚按照約定,來到秦州市郊區一片爛尾樓中,此時的他已經易容成一個外貌乾瘦的中年男人。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駛了過來,沒等車停穩,兩個戴著墨鏡的人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雙方在確定了暗網上約定的暗號之後,那兩人拿出一個黑色頭套給沈錚戴上,然後請沈錚上了車。
汽車時而顛簸、時而平順的走了大約兩個小時,最終停了下來。
沈錚又被人從車上帶了下來,領到一個房間之中,隨後有人摘掉了他的頭套。
沈錚緩緩睜開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見自己身處一個裝修華貴的別墅內。
「先生,實在對不起!」一個中年男人向沈錚鞠了一躬:「我們現在處境危險,萬不得已之下,才用這種辦法請先生過來。」
沈錚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隨後又操著一口沙啞的嗓音問道:「病人在哪裡?」
「請隨我來。」中年男人立即在前面帶路,把沈錚領到樓上一間臥室內。
只見伊賀佳子昏睡著躺在床上。
沈錚上前為她把了把脈,然後煞有介事的說道:「奇怪了,這位小姐體內好像有一股怪異的真炁在不斷滋擾她。」
「而她也好像服用了大量的鎮定類藥物,她現在這個狀況,應該就是那股真炁和藥物共同造成的。」
「神醫,實不相瞞。」中年男人畢恭畢敬的說道:「我家小姐原來是受了極重的內傷,整個人一直處在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度亢奮之中。」
「後來我們請來了暗網中排名第二的神醫『不死藥叟』來為她診治,可是他也沒有好的辦法,只得開出一些鎮定類的藥方子,好讓我們大小姐多堅持幾天。」
「不知先生你有何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