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市的相國寺中。
包括龍都萬康集團董事長江城子在內的五個人靜靜的跪在佛堂前的蒲團上。
「怎麼又是這個沈錚!」佛堂後面的帷幔之中,傳來七星社長憤怒的聲音。
「我七星社的玉衡堂、天璇堂竟然在短短數日之中,毀在這個姓沈的手裡!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嗎?」
江城子等五人見社長動怒,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公孫也,我讓你們搖光堂去查姓沈小子的底,你查的怎麼樣了?」七星社長問道。
「社長,我們查過了。」搖光堂主公孫也立即回答:「從功法上來看,這個姓沈應該是長白山天池老怪的路子,估計是天池老怪的徒弟。」
「放屁!」七星社長大聲罵道:「天池老怪雖然也算得上是龍國的武道高人,但是他的修為我了解,根本不如這個姓沈的這般高絕!」
「姓沈的怎麼會是他的弟子?!」
「那個……」公孫也試探著問道:「要不要我們去長白山,把天池老怪劫持來問個究竟如何?」
「如果沈錚真的是他的弟子,那麼天池老怪在我們手裡,姓沈的自然會投鼠忌器。」
「嗯……」七星社長沉吟了一會兒:「但是那天池老怪也算得上是龍國少有的高手,想要劫持他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社長,我有一個辦法!」天璣堂堂主司徒笑說道:「天池老怪的老婆,也就是號稱『雪嶺仙醫』的莫小柔,每年九月初九,會在長白山腳下搞一次義診。」
「這個莫小柔雖然醫術高超,但是武道修為卻是平平,我們到時候安排人員,把莫小柔給幫了來,就不怕天池老怪不就範。」
「嗯……」七星社長又是沉吟了好一會兒:「這個辦法可行,不過這個莫小柔這些年來救治過很多武道中人,我們去劫持她,幾乎就算是得罪了整個龍國武道界。」
「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確保萬無一失!」
「司徒笑,公孫也,你們兩人帶著天璣、搖光兩個堂的精幹人員,去把這件事做好!」
司徒笑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了一個主意,社長竟然直接把任務落在自己頭上。
他連忙上前說道:「社長,你也曾說過劫持莫小柔,就相當於和整個龍國武道界為敵,僅憑我們兩個堂,怕是很難完成這個任務啊……」
「說的也對。」七星社長思索了片刻說道:「江城子,那麼你們天權堂也一起去吧!」
聽見七星社長如此安排,江城子心中十分不情願,這個主意是司徒笑出的,如果真的有效,那麼大部分功勞肯定是司徒笑的。
如今卻讓自己的天權堂也跟著出人出力,簡直是為人作嫁。
但是江城子畢竟城府極深,他連忙上前答道:「社長能將這個任務交給天權堂,我感到榮幸之至!」
「只不過,天權堂中的高手全部都分散在龍都各要害部門,如果一下抽走恐怕會引起懷疑。」
「再說這種劫持人質的任務,原也用不了這麼多人,我天權堂的副堂主洛夏,手段修為之高,已經遠遠超過了我。」
「我覺得讓洛副堂主配合公孫、司徒兩位堂主,定可以馬到成功!」
「嗯,這樣也好。」七星社長說道:「你抓緊時間回去告訴洛夏副堂主,讓她去找公孫、司徒堂主匯合!」
「確保九月初九能成功將莫小柔劫獲!」
……
龍都城沈家別墅內,楚槿瑜和蘇如夢、蕭楠等人正在客廳沙發上嗑著瓜子閒聊。
「你們終於回來了。」楚槿瑜笑著說道:「這些天你們不在,可把我給悶死了。」
「不是吧,不是雲汐和相思兩個人還在家裡嗎?」蘇如夢不解的說的。
「哎呀你不知道。」楚槿瑜擺了擺手:「雲汐覺得自己修為和你們相差太多,天天苦練。」
「相思這個小丫頭自從給我當了助理之後,天天在公司里忙的要死要活,回到家裡倒頭就睡。」
「她倆可沒空陪我。」
「哈哈。」蘇如夢笑了起來:「這下我們回來了,你就不覺得悶了。」
「而且我還告訴你,我們這裡又要添新成員了?」
「新成員?」楚槿瑜奇怪的問道:「誰是新成員?」
「你猜嘍。」蘇如夢故意賣著關子:「反正我們的沈大公子,又有了新動作了。」
「是秦曉嵐嗎?」楚槿瑜一下子就猜到了:「這次他倆去終南山,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對啊。」蘇如夢笑著說道:「這次我們從鍾南山接上沈錚去望海,兩個人還依依不捨的……」
「哎呀,秦曉嵐這個小妮子!我前天叫她來家裡陪我說說話,她還推脫說工作忙,不來呢!」楚槿瑜邊說邊拿起電話。
「喂,曉嵐嗎?」
「是我啊,有事嗎槿瑜姐姐。」
「我們家二樓現在還有五間空房子,不過只有一間是朝陽的,我現在就安排人把它收拾出來,你明天過來住就可以。」
「不,不是,槿瑜姐姐你什麼意思啊……」電話那端的秦曉嵐一頭霧水。
「哎呀,你和沈錚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快點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楚槿瑜笑著說道:「對了,我再去給你做塊牌子。」
「哎呀,槿瑜姐姐,你說什麼呢……」秦曉嵐終於聽明白了楚槿瑜的意思,十分難為情的說。
「我和你說啊,沈錚明天就回龍都了,你不想他回來見不到你吧……」楚槿瑜壞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電話那端的秦曉嵐忽然沉默了,楚槿瑜的這句話已經打動了她。
自從在終南山和沈錚她的坦誠相待以後,這些天來,她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沈錚。
「好吧。」秦曉嵐輕輕的說道。
「那好,我現在就讓人給你收拾房間,你今天晚上就搬過來吧。」
「那個……那個牌子,你也記得……記得給我做一塊……」秦曉嵐羞不可仰的說道,然後沒等楚槿瑜在那邊回話,她就立即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