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老弟,你們這就是多慮了。」江城子笑著說道:「你們不知道,龍都城內好多修為不錯的高手,都扛不住洛副堂主一招!」
「哦?是嗎?」司徒笑和公孫也仍然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既然兩位堂主這樣不信任我,那就算了吧。」洛夏站起身來對江城子說道:「還請江堂主稟報社長,讓其他人隨二位堂主去吧。」
「免得我去了壞了兩個堂主的大事!」
說罷洛夏轉身要走。
「洛堂主,請等一下。」江城子連忙叫住洛夏:「不要這麼著急嗎。」
然後江城子又對司徒笑和公孫也說道:「二位堂主,可帶來的有親下部下?」
「如果你信不過我們洛堂主的手段,不妨找個人和她比試一下。」
司徒笑和公孫也又對視了一眼,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畢竟讓洛夏參加行動是七星社長同意的,如果洛夏就這麼走了,他們兩個人也不好再向社長請求支援。
「那好吧。」司徒笑說道:「我今天帶來了我們天璣堂的副堂主趙成德,讓他和洛堂主比試一下吧。」
「那好。」江城子說道:「咱們就找個地方比比看吧。」
不一會兒,天璣堂副堂主趙成德便來到了包間內。
這是一個身材粗壯,形體彪悍的中年人,他先向江城子、司徒笑和公孫也三人行禮,然後向司徒笑問道:「堂主,把我叫上來有什麼事?」
「事情是這樣。」司徒笑示意趙成德先坐下:「我們聽說江堂主的天權堂,剛剛收錄了一個絕頂高手做副堂主。」
「就是這位洛堂主。」司徒笑說著看了看洛夏。
「我和公孫堂主想見識一下洛堂主的神技,所以把你叫上來,和洛堂主過過招,也好讓我們看看眼。」
趙成德跟隨司徒笑多年,立即明白了司徒笑的意思,他連忙站起身來向司徒笑說道:「屬下明白!」
然後又向洛夏微鞠一躬:「還請洛堂主不吝賜教。」
洛夏此時明白,如果自己不拿出點真本領來,是鎮不住眼前這群人的。
當下她向趙成德微微一笑:「還請趙堂主手下留情!」
江城子隨即命人把酒店一樓的所有人員清空,然後幾個人隨洛夏和趙成德一起來到酒店一樓大廳。
趙成德向洛夏拱了拱手:「洛堂主,請賜教!」
洛夏卻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她淡淡的看了趙成德一眼:「趙堂主,還是你先動手吧!」
趙成德瞥了司徒笑一眼,似乎在詢問司徒笑自己該怎樣做。
司徒笑明白他的意思,向他使了一個眼色,趙成德氣運丹田,高喊一聲:「得罪了!」,然後猛然揮拳向洛夏打去。
趙成德這一拳用了自己的七分氣力,但拳勢已然十分兇猛霸道。
洛夏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趙成德的拳頭打到自己跟前時,忽然出手,一拳懟在趙成德的拳頭上。
「砰」的一聲,趙成德被打的高高飛起,隨後落入大廳中間的水池之中。
司徒笑被眼前的情景一下子震呆了,他知道趙成德雖然不是什麼絕世高手,但是武道修為也很不錯,已經到達了高階武宗的地步。
一招將趙成德擊飛,司徒笑自付自己也能做到,但是絕對不會像洛夏這樣舉重若輕。
顯然,洛夏的武道修為已經超過了自己。
此時渾身是水的趙成德從水池中爬出,列好架勢還要和洛夏對陣。
「真是不知好歹!退下!」司徒笑連忙向趙成德呵斥道。
然後又走到洛夏面前:「洛堂主,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多多包涵。」
「哎呀,不妨事,不妨事!」江城子從中打著圓場:「走吧,我們回房間繼續吧。」
幾個人回到房間,一邊喝酒一邊開始商討怎樣劫持「雪嶺仙醫」莫小柔。
洛夏聽了好一會兒,才明白要劫持的人可能是沈錚的師娘。
她雖然沒有見過沈錚,但是也知道沈錚是目前龍國清剿七星社的中堅力量,眼下七星社對他師娘下手,肯定是想以此來要挾他。
洛夏心裡清楚,現在自己無法將消息透露給沈錚。
好在自己也參加這次行動,如果想解救沈錚的師娘,應該可以找到機會。
「各位堂主,你們要劫持的,是個女人?還是個神醫?」洛夏裝作剛剛聽明白的樣子。
「對啊!」江城子說道:「所以你去正合適啊!」
「好吧!」洛夏說道:「不過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江城子等人問道。
「我們劫持這個女人之後,由我來負責看管她!」洛夏慢慢的說道:「因為我從小習武,身上落下了隱疾,我想藉機讓她幫我瞧瞧。」
「沒問題!」司徒笑爽快的答應了:「只要你別把她放走,你想怎麼樣都沒問題!」
……
楚槿瑜等人正在餐廳吃飯,忽然楚槿瑜的手機響了,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沈錚打來的。
「家裡怎麼沒人?!你們都死到哪裡去了?」沈錚在電話那端「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們正在外面吃飯,你要不要過來?」楚槿瑜笑著說道。
「告訴我地址,我馬上過去!」
不一會兒,沈錚就帶著龍十三風塵僕僕的趕到了。
「吆喝,你們都在這裡啊!」沈錚見人員如此齊整,頗有些意外。
「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蘇如夢好奇的問道:「怎麼今天就趕回來了?」
「哎呀,別提了!」沈錚一把端過一份魚子醬,一口吞進嘴裡。
「那份是我的……」蕭楠一臉無奈的表情。
「老頭子剛剛聯繫上了我,讓我後天去陪師母一起去做義診。」沈錚一邊咀嚼一邊說。
「老頭子,師母?」楚槿瑜等人都感到十分奇怪:「這些以前從來沒聽你說過啊。」
「哎呀,老頭子就是我師父,我的師母呢,就是大名鼎鼎的『雪嶺仙醫』。」沈錚解釋道:「後天是九月初九,每年這一天我師母會在長白山下義診。」
「每年都是我師父陪她,今年我師父有別的事情走不開,就讓我去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