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社的總壇之中,冷遠山正和七星社長凌長風面對面席地而坐。
「冷遠山。」凌長風沉聲說道:「這次我不計前嫌把你放出來,想必你已經知道原因了吧?」
冷遠山低低的「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就知道,如果不是遇到棘手的問題,你是不會放我出來的。」
「這次我們遇到的這個名叫沈錚的人,的確修為高絕,連我都不敢保證一定能勝過他!」凌長風說道。
「而你畢竟曾經是咱們七星社內的第一高手,這些年我一直沒有殺你,也是想著有朝一日,你可以為七星社出一份力。」
「凌長風。」冷遠山不屑的說道:「你既然已經繼任社長,那塊『玉修羅』肯定在你的手上,有了這塊寶玉的加持,你居然還在武道修為方面忌憚一個年輕人,這讓我說你什麼才好?!」
凌長風被冷遠山說道很是尷尬,他略帶慍怒的說道:「冷遠山,我把你放出來,不是讓你奚落我的!」
「當初你和我爭社長之位,所倚仗的也不過就是你的武道修為比我高,可是你知道嗎?七星社的社長,不是能打就能幹的!」
「如果這一次,你能解決掉這個沈錚,我可以讓你重新做回七星社的大護法,在咱們七星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麼樣?」
「七星社大護法?」冷遠山漠然說道:「你以為我稀罕做這個什麼狗屁大護法嗎?!」
「只是現在七星社正處於危難之際,我不想看著前輩們的心血毀在你手裡而已!」
說著話,冷遠山站起身來,冷冷的對凌長風說道:「在對付你那個姓沈的小子這件事上,你放心就好!」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見冷遠山絲毫不給自己面子,凌長風心中惱怒至極,但是現在自己還要仰仗於他,倒也不好發火。
見冷遠山走出門去,凌長風把風護法叫到跟前問道:「你們檢查好了嗎?冷遠山身上真的安置好了靈爆彈了吧?!」
「的確已經安置好了,而且那枚靈爆彈一旦距離他的身體超出五米,就會立即爆炸!」風護法語氣肯定的說道。
「這樣就好!」凌長風冷笑了一下:「你武道修為高絕又能怎樣,終究還是我手下的一枚棋子!」
冷遠山走出七星社總壇,只見公孫也正在外面等他。
公孫也把冷遠山引上車,然後恭恭敬敬的說道:「冷前輩,社長有令,讓我暫時離開搖光堂,專門配合你除掉沈錚!」
「這樣最後!」冷遠山把頭靠在椅背上沉聲說道:「我與世隔絕二十年,有很多事情的確需要有人幫忙。」
「不過我想知道,在我出井之前,你和我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公孫也信誓旦旦的說道:「我的確想讓您做我們七星社的社長,而且天樞堂堂主宮百樓,和我的想法完全一樣!」
「宮百樓?!他現在還是天樞堂主?」冷遠山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二十年前,宮百樓就是天樞堂主,這二十年來,他在社內的職務怎麼一點沒變啊?」
「唉!」公孫也嘆了一口氣:「宮大哥在很多事情上,和社長的觀點不太一致,所以一直無法晉升。」
「但是他在社內勞苦功高,素有威望,所以社長也無法把他拿下,所以這些年,他就一直擔任天樞堂主之職。」
「我們現在就是去見宮堂主,一起商討下一步的行動!」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汽車在一個湖泊旁邊停了下來。
公孫也把冷遠山從車上領了下來,然後走到停靠在湖邊的一條小船之上。
只見一個身穿青袍的老者從船艙中走出來向冷遠山拱手說道:「冷大哥,別來無恙啊!」
「你,你是宮老弟?!」冷遠山有些激動的說道。
「哈哈,一別數年,難得冷大哥還能記得老弟。」宮百樓笑著說道:「冷大哥,上船吧。」
公孫也和冷遠山隨即上了小船,宮百樓隨即划動木槳,小船隨即劃出一陣漣漪,向湖中心游去。
到達湖中心之後,宮百樓放下木槳,返回船艙與冷遠山和公孫也坐在一處。
「冷大哥。」宮百樓雙眼盯著冷遠山說道:「想必公孫老弟,已經把我們的意思告訴你了吧?」
冷遠山雙眼看著寂靜的湖面靜靜的說道:「公孫堂主都已經和我講明了。」
「不過我這剛剛脫困,要想直接挑戰凌長風,恐怕實力不允許啊!」
「冷大哥你有所不知。」宮百樓說道:「現在七星社七個堂中,玉衡、天璇和天璣幾個堂已經全部被那個叫沈錚的滅掉了!」
「現在只剩下公孫老弟的搖光堂,我的天樞堂、江城子的天權堂和羅宗的開陽堂四個堂口了。」
「現在我和公孫老弟都支持你,你和凌長風已經是五五開的局面了。」
「總壇不是還有『風雲雷電』四大護法嗎?」公孫也提醒宮百樓。
宮百樓不屑的「嘁」了一聲:「那四塊料也有臉充當護法,無非就是凌長風的一些心腹。要是論起武道修為來,他們幾個都不如我手下的副堂主!」
「我覺得此時不能著急。」一直沒有說話的冷遠山說道:「凌長風這個人雖然武道修為差勁的很,但是很有心機。」
「他在七星社苦心經營了二十年,我不信他的勢力如此薄弱。」
「那冷大哥的意思是?」宮百樓疑惑的問道。
「我想先按照凌長風的意思,去會一會那個叫沈錚的人。」冷長風低聲說道。
「如果有可能,我會引那個姓沈的進一步削弱凌長風在社內的勢力。」
「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再想辦法把凌長風趕下社長之位。」
「這樣也好。」宮百樓想了一下說道:「穩紮穩打倒也是個不錯的策略。」
「只不過冷大哥你要小心。」宮百樓忽然提醒冷遠山:「那個姓沈的武道修為非常不錯,你去找他,一定要多加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