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種卑鄙無恥的之徒,怎麼配做七星社之主?!」冷遠山氣的渾身發抖,怒目圓睜,一副要把凌長風吃掉的樣子。
「哈哈哈!」凌長風笑的更得意了:「我不做七星社之主,難道要讓你這種蠢到無語的人來做嗎?」
「二十年前,你就因為太傻,著了老社長的道,最終被囚禁起來,怎麼到今天還是沒長記性呢?!」
「七星社要是讓你這種豬腦子一般的人來做社長,可能早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的確是大意了!」冷遠山看著得意洋洋的凌長風,十分懊悔的說道:「沒想到你居然和你乾爹是一路貨色!」
「現在你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凌長風得意的說道:「你中的是我獨門毒藥,如果沒有我親自配製的解藥,任憑你武道修為再高,也會在半個小時之內毒發身亡!」
「所以說,現在我都不用對你再出手,你也會在不久之後死於非命!」
「你……」冷遠山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因為他知道凌長風所言非虛。
此時他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沉,頭腦發懵,不但不能正常的運轉體內的真炁,甚至連正常行動都已經十分困難。
他心裡清楚,如果不馬上解毒,自己不但會一敗塗地,甚至連身家性命也會全部葬送。
此時他心中又氣又急,已經顧不得大敵當前,當即盤膝坐下,潛運功力,打算先把體內的劇毒逼出來。
「社長,我先去幹掉他!」洛夏見狀,故意裝出一副要上去結果掉冷遠山的樣子,
不料凌長風卻一下把洛夏拽住。
「不用理他。」凌長風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讓他自己在那裡折騰吧,他是解不了我的毒的,我還想看看他毒發身亡的那副痛苦的模樣呢?!」
「你只需要把這幾個背叛我的人收拾掉就好!」說著凌長風用手指了指公孫也和宮百樓帶來的那幾個人。
「好!」洛夏立即走到公孫也面前:「公孫堂主,對不住了!」
公孫也見冷遠山中了凌長風的暗算,不但已經失去了戰力,恐怕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了,頓時就覺得萬念俱灰。
公孫也心裡明白,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自己根本不是洛夏的對手,更何況還有凌長風。
今天這個情況,自己無論如何也逃脫不掉,他深知凌長風對叛社之人手段毒辣,自己落到凌長風的手裡,肯定會生不如死。
他見洛夏向自己攻來,心中立即閃出一個念頭,覺得與其落入凌長風手裡備受折磨,倒不如自行了斷。
想到此處,公孫也手腕一翻,已經從衣袖之內拿出一把匕首,然後猛地向自己胸口插去。
洛夏本來只是想在凌長風面前做做樣子,畢竟現在沈錚他們還沒有來,自己不能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是她完全沒有料到公孫也會選擇自盡,等她發覺時,已經來不及阻止。
眼見公孫也的刀尖就要觸碰到自己的胸口,眾人忽然覺得眼前灰影一閃,凌長風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出現在了公孫也的面前。
凌長風輕輕伸手,一把便抓住了公孫也的手腕,隨即發力一擰,便把公孫也手裡的匕首奪了下來。
然後凌長風左手揮出,一掌打中了公孫也的胸口。
公孫也立即被打的倒飛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凌長風隨即飛身上前,伸手在公孫也身上點了幾下,公孫也隨即便動彈不得。
洛夏感到十分不解,她低聲向凌長風問道:「社長,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凌長風笑了一下,眼神中滿是殘忍的笑意:「我本來也是想著讓你結果了他們這些螻蟻的性命,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覺得那樣簡直是太沒有意思了!」
「你看這個人。」凌長風伸手指了指公孫也:「我之前那麼信任他,可如今他背叛了我,如果就這麼讓他自殺,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凌長風走到公孫也面前,用手捏起他的下巴看了看,只見公孫也已經嚇得面如土色,臉上的肌肉不住的在顫抖。
凌長風冷冷笑了一下,眼神中滿是陰毒之意:「公孫也,我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掉的,我會讓你嘗盡我的所有手段,然後再慢慢的死去。」
他隨後站起身來,用手指著在苦苦運功解毒的冷遠山,對公孫也和馬山等天樞堂的人說道:「今天,你們先和我一起看著冷遠山,是怎在痛苦中慢慢死掉的。」
「然後我再讓你們嘗嘗我的手段,讓你們知道知道背叛我是什麼樣的下場!」
「不過你們放心,我只會讓你們體驗一下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是不會讓你們輕易死掉的!」
馬山等天樞堂的人聽見凌長風這樣說,立即嚇得面如土色,渾身抖的和篩糠一般了。
他們互相望了一眼,然後紛紛跪倒在地,如同搗蒜一般不住給凌長風磕頭,直到把頭都磕破了仍然沒有停下。
一邊磕頭他們還一邊苦苦求饒:
「社長,我們根本沒有背叛社長之心,是被宮百樓騙來的……」
「是啊是啊,我們哪敢背叛社長您老人家啊,我們都是被逼的啊……」
「社長,您大人有大量,就請高抬貴手把我們放了吧……」
凌長風看著這些人向自己跪地求饒,心中雖然並不打算放過他們,但是這種被人哀求的感覺卻讓他十分受用。
此刻他覺得自己就是掌握這群人命運的神明,那種能夠主宰別人生死的感覺讓他有點飄飄欲仙。
可是他忽然發現,在面前這一片連連磕頭,苦苦哀求的人群里,卻有一個穿著天樞堂服飾的年輕人特別顯眼。
那個年輕人雙臂抱肩,滿臉無所謂的站在那裡,甚至臉上還有一絲絲笑意。
凌長風心中感到十分奇怪,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為何對自己毫無懼怕之意,難道他不怕自己先拿他開刀嗎?
還是說,這個年輕人已經被自己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