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沈錚不說話,只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於是接著說道:「我們家族的秘法之所以能夠隱身,是因為我們在隱藏術的基礎上,加入了光系功法。」
「光系功法?」沈錚不敢相信的說道。
沈錚知道,光系功法是武道各派功法中,最華而不實的功法,一般就是利用自身功法製造一些耀眼的光芒,藉以迷惑擾亂對方視線從而取勝。
但是真正對陣高手的時候,這種功法往往很難取得實際效果,因此光系功法一般只出現在走江湖賣藝的場景之下,真正到了以命相搏的時候,很少有人會用上這種功法。
所以當他聽說那人是利用光系功法來實現隱身的時候,不由得大為奇怪。
「對,光系功法。」那人笑了笑說:「我們利用體內真炁,在身體周邊形成數個類似鏡子的炁牆,從而把看向我們的視線全部折射出去,這樣就可以做到隱形了。」
「我們給這種功法起名叫作『隱行術』!」
「哦,原來是這樣!」沈錚撓了撓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好了,你可以走了!」沈錚對那人淡淡的說道。
「你真的就這樣放我走?」那人見沈錚真的放自己走,不免有些意外。
「對啊。」沈錚說道:「不過,你還是要到東港市漁人巷,完成你和別人的約定才行。」
那人滿臉感激,又向沈錚磕了一個頭:「我叫司空空,今日您的恩情,實不敢忘,以後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到鄂北司家寨來找我!」
沈錚笑了笑,對司空空說道:「好的,你走吧。」
司空空前腳剛走,沈錚就立即通知鄭川和代欽,讓他立刻帶領幾名得力助手,去東港市暗中盯住漁人巷。
一是看看司空空會不會真的按照他的安排去那裡傳遞信息。二是看看漁人巷還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和事。
安排妥當之後,沈錚坐在沙發上細細琢磨司空空剛才說的隱身之法。
其實沈錚在山上學藝之時,也學過很多光系功法,但是當時師父說這種功法華而不實,所以也就沒怎麼練過。
現在聽司空空的點撥,他瞬間便從之前自己掌握的光系功法中選出一個合適的,認真修習起來。
由於他現在修為極高,體內真炁充盈,所以沒出一小時的功法,便將那個光系功法練到極致。
然後他按照司空空所說的那樣,在自己體外運轉光系功法,結果驚奇的發現,自己真的可以隱身了!
沈錚心中暗暗高興,他保持著隱身狀態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結果發現門口的衛兵完全發現不了自己。
他還故意走到他們面前晃了幾晃,那些衛兵還是毫無反應。
「不錯。」沈錚心中暗想:「我可以這樣潛回家中,和楚槿瑜她們開開玩笑。」
所以他一路隱身回到家中,此時雖然已是黑夜,但是別墅內還是亮著燈。
沈錚悄悄走到門口,見楚槿瑜等人都還坐在客廳內。
他趁她們不注意,把房門打開一道小縫,然後快速的溜進了室內,然後大搖大擺的在眾人面前來回走了幾步,見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內心簡直笑開了花。
「沈錚怎麼還不回來,這都去了兩個小時了。」楚槿瑜滿臉都是擔憂之色:「不會遇到什麼麻煩吧?」
「應該不會吧。」蘇如夢接過話來:「如果他在那邊真的和人動了手,我們的人肯定會傳來消息的!」
「那這傢伙去哪裡了?」秦曉嵐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害的我們在這裡等著他。」
「我覺得大夥不必擔心。」洛夏插話說道:「沈錚是我見過最強的武者,我覺得他不會有什麼事的。」
「唉,你們看。」蕭楠忽然指著手機屏幕說:「系統顯示,鄭川和代欽兩個人有所行動,看方向可能是要出城。」
「沈錚一直沒回來,肯定是和他們兩個交代任務了。」
秦曉嵐湊過來看了看蕭楠的手機,然後說道:「是呢,看來是沈錚給了他們什麼新任務。」
「那就沒事了。」秦曉嵐又打了一個哈欠:「我困的不行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大夥也都去睡吧。」楚槿瑜招呼眾人。
沈錚見眾人紛紛上樓走回臥室,心中一動,悄悄跟在楚槿瑜背後進了她的房間。
只見楚槿瑜進了房門,把身上的衣衫盡褪,露出雪白的肌膚和傲然的身材。
然後躺在床上打算睡覺。
「這個小丫頭還是喜歡羅睡啊!」沈錚直看的自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悄悄走到楚槿瑜身邊,忍不住伸手在她細如羊脂的肌膚上摸了一把。
「誰?!」楚槿瑜立即從床上坐起身,驚恐的喊了起來。
沈錚連忙一把捂住楚槿瑜的嘴巴,同時現身出來。
楚槿瑜見沈錚居然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不由驚訝的瞪大雙眼。
「你怎麼到我房間裡來的?」楚槿瑜壓低嗓音好奇的問道。
沈錚看著楚槿瑜這光潔似錦的身體,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他擁著楚槿瑜倒在了床上:「完事和你細說。」
「哎呀……你這個壞人……」楚槿瑜在沈錚懷裡嬌嗔道,眼睛卻已微微閉上,玉頸微伸,下巴也輕輕的抬著,似乎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
一番雲雨過後,楚槿瑜慵懶的躺在沈錚的大腿上,抬起眼皮看了沈錚一眼然後問道:「你剛才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沈錚一邊盤弄著楚槿瑜的秀髮,一邊微笑著說:「我剛剛悟出了隱行之術。」
「隱行之術?」楚槿瑜奇怪的問道:「也就是說你現在可以隱行了嗎?」
「對啊。」沈錚認真的答道,隨後便把剛剛在天羅殿總部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楚槿瑜。
「居然有這麼好玩的功法?」楚槿瑜聽後來了興趣:「你教教我怎麼樣?」
「當然可以。」沈錚笑著說道:「不過你首先得好好修習我之前教你那些最基本的功法,別老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知道啦!」楚槿瑜撒嬌著說道,然後又像一個光滑的泥鰍一般鑽進了沈錚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