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嵐三個人拖著曲子越和另外兩個堂主,隨沈錚走下荒丘,來到那輛面目全非的越野車前。
聽沈錚講述了剛才事情的經過,秦曉嵐等人也感到十分奇怪。
「會不會是童萱搞的障眼法。」蕭楠說道。
「什麼障眼法?」蘇如夢疑惑的問道。
「這些血煞宮的人,善於在血液方面搞一些伎倆。」蕭楠試探著說道:「會不會是童萱故意放了一些血在座椅上,製造自己受傷的假象,然後自己金蟬脫殼了啊?」
「這倒是有可能。」蘇如夢點著頭說道。
秦曉嵐走到車前,伸手抹了一下座椅上的血跡,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說道:「這的的確確是新鮮的血液,如果童萱提前準備了血液製造假象,應該不會這麼新鮮。」
「但是如果一個人流了這麼多血,不論是她自己逃走,還是被人劫持走,車外怎麼會連一點血跡也見不到?」蘇如夢奇怪的說道。
「這一點他們血煞宮的手段倒是可以做到。」沈錚插口說道:「他們的功法可以控制血液,要想不讓自己的血流出,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問題的關鍵是,如果童萱流出這麼多的血,肯定已經身受重傷,即便是能用功法控制住自己的血液,但是也不會逃走的那麼快。」
「我從突破毒煙到來到這裡,也就十幾秒的時間,童萱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總不能她受傷之後逃的比受傷之前還快吧?」
秦曉嵐三人聽了沈錚這話,不住的點頭。
「最最關鍵的是,童萱本來是駕車亡命而逃,怎麼好端端的車會變成這樣?」沈錚繼續問道。
秦曉嵐圍著車仔細轉了兩圈,然後停在車頭前方說道:「這輛車可以排除內部爆炸的可能。」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應該是撞上了什麼東西。」
然後她指著車頭前方一處深深凹陷的地方說道:「這個位置,應該就是受力點。」
「可是這裡明明什麼都沒有啊!」蕭楠疑惑的說道:「總不能是把那個東西給撞飛了吧?」
秦曉嵐又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地上的碎片,然後起身說道:「真是奇怪了,地上只有車的碎片呀……」
「能把這輛車撞成這樣,肯定是個龐然大物,怎麼可能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個人正在疑惑間,卻見沈錚走到車頭前方,輕輕伸出手,按在那處凹陷的地方。
蘇如夢見狀心中一凜,猶豫著問道:「你懷疑,童萱的車是被人力打成這樣的?」
「很有可能。」沈錚臉色陰沉的說道:「能把車撞成這個樣子,而且現場卻毫無其它被撞事物的痕跡,只能有一種解釋。」
「那就是這輛車是被武道修為極高的人打成這個樣子的!」
「真的有人能把一輛快速行駛的車打成這個樣子?」蕭楠奇怪的問道。
「有啊。」沈錚淡淡的說道:「我就可以啊。」
蕭楠聽沈錚這樣說,不由得偷偷向秦曉嵐和蘇如夢撇了撇嘴。
只聽沈錚繼續說道:「而且我推測,這個徒手攔下這輛車的人,應該和血煞宮有一定的關係。」
「和血煞宮有關係?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秦曉嵐感到不可思議:「這個童萱不是血煞宮的宮主嗎?那個人怎麼會傷害她?」
「我覺得童萱身受重傷之後,應該沒有能力施展血煞宮的功法了。」沈錚解釋道:「而之所以其它地方沒有血跡,應該是劫持她的人用相似的功法,控制住了她的血液。」
「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但是我們對血煞宮毫不了解,怎麼能判定是誰劫走了童萱呢?」秦曉嵐一臉愁容的問道。
「這不是還有他們三個嗎?」沈錚指了指地上的曲子越和兩個血煞宮的堂主:「而且,我們還有一條線。」
「還有一條線?」蘇如夢問道:「還有什麼線?」
「我覺出我們天羅殿之中,應該有內鬼。」沈錚隨即把之前自己的懷疑告訴了她們三人:「我覺得這個內鬼,應該知道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蕭楠問道。
「你聯繫一下雲汐,問問他們現在在哪裡?」沈錚對蕭楠說道。
蕭楠撥通了雲汐的電話,然後對沈錚說道:「雲汐姐姐說他們和大部隊,已經到了距離龍都只有一百公里左右的位置。」
「你通知洛夏和龍十三,帶上人回到這裡來,先把這處荒丘戒嚴起來。」沈錚吩咐道:「讓其他人返回龍都暫時休整。」
「那我們呢?」蕭楠問道:「先看好這三個傢伙,等龍十三他們趕到這裡之後,我們就返回龍都。」
幾個小時之後,洛夏和龍十三帶著二十幾個兵士趕到了殷縣。
「搞什麼啊?這一天讓我們來回跑了幾趟?」洛夏一臉疲倦的向沈錚問道。
「辛苦辛苦。」沈錚笑著說道:「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隨後,沈錚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洛夏和龍十三。
「什麼?!」洛夏聽後眼睛瞪的大大的:「你是說童萱被一個高手給劫持走了?!」
「很有可能。」沈錚淡淡的說道。
「以人力一舉擊毀一輛飛馳的汽車。」洛夏邊說邊看著自己的手說道:「我覺得以我的修為,應該做不到。」
然後她又抬起頭來問蕭楠等人:「我想你們也做不到。」
蕭楠等人紛紛點頭。
「有意思。」洛夏忽然來了興致,她自言自語的說道:「有這種高手做對手,真得有意思。」
「這裡的事情不是結束了嗎?」龍十三向沈錚問道:「為什麼還讓我和洛妹妹把這裡戒嚴起來?」
「我總覺得,這裡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沈錚看著荒丘上的祭台說道:「你們要暗中警戒,一但發現有可疑的人登上荒丘,不得正面發生衝突,只需要暗中跟住他就是了。」
「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