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老二見沈錚受了傷,也神情玩味的笑了起來:「那你說說,我是誰?」
「冰魄神掌、寒冰箭,是龍國武道協會會長楊瓚的獨門絕技,這我沒說錯吧?」沈錚淡然笑著說道。
「沒錯。」老二一臉自負的表情:「想不到已經過去十幾年,還有人會認出這兩種絕技。」
此時,沈錚已經把剛才心中的疑惑全部理清,他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你就是楊瓚!」
「哦?」老二對沈錚的話感到有些意外,他饒有趣味的問道:「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楊瓚?」
「因為除了你,沒有人會把冰魄神掌、寒冰箭這兩樣功法使用的如此純熟。」沈錚淡淡的說道。
「難道你沒聽說,楊瓚早就在十幾年前,就被『神冢』組織的人殺死了嗎?」老二有些得意的向沈錚問道。
「我想我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沈錚淡淡的說道。
「十五年前,副國主周瑞華和龍組的總教頭林昊青,奉命挖掘東郊皇陵,皇陵被打開之後,周瑞華和林昊青被裡面的寶物震驚了。」
「他們想把這些寶物據為己有,因此想出了一個金蟬脫殼之計。」
「隨後,他們再暗中將皇陵中的寶物運走,造成一種『神冢』殺人之後劫走寶物的假象。」
「布這樣大一個局,僅憑周瑞華和林昊青兩個人是很難完成的,因此他們兩個聯繫上了當時是龍國武道協會會長的你。」
「你先為周瑞華找了一個替死鬼,並且製造出周瑞華葬身火海、身骨無存的假象。」
「然後又幹掉了自己和林昊青的替死鬼,而且讓死者都面目全非,從而使世人相信你們已經被『神冢』組織殺害,這樣你們三個人就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後來,龍國最高警署的署長黎肅和國主衛隊長區子良,察覺到了你們的陰謀,你們利誘不成,就用『神冢』的名義,出手殺了他們。」
「這樣一來,人人談『神冢』而色變,世間再無人敢調查此案,你們便拿著皇陵中的財寶,過上了這神仙一般的日子,對嗎?」
「你這個故事編的不錯。」老二哈哈笑道:「聽起來很像是那麼一回事,只不過你說的什麼周瑞華、楊瓚,我可都不認識。」
「你可以否認。」沈錚表情輕鬆的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們這裡的老大應該就是周瑞華吧?那個老三,應該就是林昊青。」
「你們三個人之前在龍國也算是聲名顯赫的人了,雖然現在易了容,總不能把之前的所有痕跡全部抹除吧?」
「我看過你的資料,你幼年時練習冰魄神掌不甚,導致左手小拇指斷了一截,這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吧?」
老二聽沈錚這樣說,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自己的左手。
「林昊青呢,之前在龍組和你比武的時候,被人失手削掉了半截耳垂。」「你們雖然可以用易容之法把這些特徵掩蓋,但是假的就是假的,只要稍加查驗便可以分辨出來。」
「至於周瑞華,倒是沒有聽說有什麼明顯的特徵,但是我坐實了你們兩個人的身份,還怕他不承認嗎?」
老二聽沈錚這樣說,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眯,一股殺意從眼中透射而來。
「好吧,我承認,我的確就是楊瓚。」老二冷冷的說道:「但是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想通這些的?」
「當初我查看你們五個被『神冢』殺死人的資料時,就感到很奇怪,你們三人的死法,和後來黎肅、區子良的死法完全不同。」沈錚微笑著說道。
「當然我就隱約覺得這裡面可能會藏著什麼陰謀。」
「來到這裡之後,我又發現你對龍國武道界十分熟悉,再加上你暴露出的獨門功法,就讓我很容易想通了這些。」
「我必須承認,你實在是太聰明了。」楊瓚森然說道:「但是你卻又傻的很,你以為你說出這些事後,我還會放你走嗎?」
「你現在已經中了我的寒冰箭,血液受到上面寒氣的逼迫,會慢慢變冷凝固。」
「以你的修為,如果在中招之後立即運轉功力,可能還會把寒氣逼出體內,可你偏偏卻又自命不凡,洋洋灑灑的說了這麼多話,恐怕現在想逼出寒氣已是不可能了。」
「你現在有沒有一種如墜冰窟,周身滯塞的感覺啊?」楊瓚得意洋洋的問道。
「楊瓚,你真的是太自負了。」沈錚冷冷的笑了一下:「我要不裝做中招受傷的樣子,讓你放鬆警惕,你會這麼痛快的承認我說的這些事嗎?」
說著話,沈錚鬆開了捂著右肩的手,然後用手拂了拂衣服,楊瓚赫然發現,沈錚剛才捂住的地方,沒有一絲一毫受傷的痕跡。
「這不可能!」楊瓚吃驚的瞪大了雙眼:「我的寒冰箭明明已經射中了你……」
「你的寒冰箭,是由體內的極寒真氣幻化而成,甚至比普通的金屬暗器更加堅韌,的確稱得上是神兵利器。」沈錚淡淡的說道。
「但是,一旦遇上比你更強的純陽真氣,你的寒冰箭就會立即化為無形,我說的沒錯吧?」
「小子,你的意思是,你修煉的是純陽真氣,而且比我的修為要更強?」楊瓚輕蔑的笑道:「像你這樣自大的年輕人,我倒還是第一次見到。」
「實話告訴你,我自修煉成寒冰箭功法以來遇敵無數,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可以依靠體內純陽真氣化解我寒冰箭的人!」
「更不要說你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楊瓚正說著話,剛剛出門去的絡腮鬍子林昊青走了進來:「二哥,我都查過了,外面沒有任何情況,這小子是一個人來的。」
「老三,這小子知道了我們的底。」楊瓚面容冷竣的對林昊青說道:「我們兩個人聯手,一起把他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