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見國主倒了下去,一時之間又是悲痛,又是害怕。
他戰戰兢兢的看著沈錚,不知道他將如何處置自己。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秦沖和蕭靖沖了進來。
秦沖一眼看見倒在地上的南高遠,連忙上前把他抱起,卻發現南高遠已經氣絕身亡。
「沈錚,是你殺了他嗎?」秦沖面色凝重的問道。
「不是,他是自殺的。」沈錚淡淡的回答道:「我答應過他,如果他自行了斷,我便不把他所做的種種劣行公布於眾。」
「你只需對外宣稱他暴病身亡就行。」
「唉!」秦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這位張署長。」沈錚指著張毅對秦沖和蕭靖說道:「這些年來沒少為南高遠做一些蠅營狗苟的事情,你們最好查一查。」
「好吧。」蕭靖答應著。
「蕭爺爺,秦爺爺。」沈錚對蕭靖和秦沖說道:「後續的事情,就交由你們處理吧!」
「沈錚,等一下!」蕭靖連忙叫住正要出門的沈錚:「有件事情我還要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沈錚見蕭靖臉色鄭重,不由好奇的問道。
「現在國主已死,龍國高層肯定會動盪一段時間,為了不出更大的亂子,我覺得你還得繼續擔任龍組的組長!」蕭靖向沈錚說道。
「你先別急著推辭,先聽我把話說完。」蕭靖繼續說道:「我們要保證各地駐軍不能出現動盪,有你擔任龍組組長,能更好的威懾各地的統軍之人。」
沈錚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就暫時繼續擔任龍組組長。」
「但是天羅殿必須要解散了,之前天羅殿的五大軍頭,讓他們全部回原來的軍隊去吧。」
「可以。」蕭靖應聲說道:「從現在起,我會密切注意各地軍隊的情況,如果有異常情況,會及時通知你的。」
「好的。」沈錚淡淡的答應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出門去。
沈錚回到螭龍湖畔的小院之時,龍從雲已經把童萱等人的屍體火化了。
他見沈錚回來,連忙上前問道:「沈組長,情況怎麼樣?」
「國主死了。」沈錚淡淡的回答道。
聽到這個消息,龍從雲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因為他早就猜到,沈錚這次絕對不會放過國主。
龍從雲跟在沈錚後面,向沈錚問道:「我把那幾個人的屍體都火化了,這骨灰該怎樣處理?」
「你去搞幾個骨灰罈,找個地方安葬了吧。」沈錚吩咐道:「處理完這件事,你就回港島守備區吧,國主新逝,別再讓其它國家鑽了空子!」
「是!」龍從雲應聲說道:「如果以後沈組長有什麼需要我的事情,可以隨時差遣我!」
「好的。」沈錚笑了笑說道:「以後我們合作的機會多著呢。」
沈錚和龍從雲分別後回到家中,已經天光大亮。
沈錚剛剛打算休息一下,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秦曉嵐打來的。
「什麼事啊?這大早上的給我打電話。」沈錚笑著說道。
「沈錚,你看新聞了沒有?!」電話那邊傳來秦曉嵐急切的聲音:「南高遠死了!新聞上說南高遠死了!」
「哦。」沈錚淡淡的應了一聲。
秦曉嵐聽沈錚這種語氣,連忙又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隨即她又覺察出不對,向沈錚問道:「是不是你……」
「好了好了。」沈錚笑著打斷了秦曉嵐的話:「等我去找你之後詳細說吧。」
「好吧。」秦曉嵐聽沈錚說要來找自己,心中忽然泛起一陣甜蜜,當下高興的說:「好吧,我等你。」
掛掉秦曉嵐的電話,沈錚躺在沙發上便睡著了,等他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沈錚驅車趕往蕭靖的辦公室,只見整個辦公樓內人來人往,忙碌不堪。
「沈錚,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蕭靖一邊批閱文件一邊說道。
「沒什麼,就是來問一下情況怎麼樣了。」沈錚淡淡的說道。
「情況還可以。」蕭靖說道:「今天上午,內閣中樞剛剛推選老秦暫時代理國主一職,由我兼任情報總署署長。」
「而且目前來看,各地軍隊還沒有出現問題。」
「我剛剛按照你的意思,秘密解散了天羅殿,天羅殿的五大軍頭,除了跟著你的那個龍十三,已經全部晉升兩級軍銜,返回原來的戰區。」
「現在龍組什麼情況,我好久都沒去那邊了。」沈錚向蕭靖問道。
「龍組還是老樣子。」蕭靖回答道:「你不在的這段時期,龍組由副組長韓軍主持,現在主要任務還是訓練。」
「那就好。」沈錚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去休假了。」
「休假?」蕭靖奇怪的問道:「好好的休什麼假啊?!」
「我自從被你們抬上這個龍組組長之後,就沒好好休息過。」沈錚說道:「正好前天我把槿瑜,蕭楠她們送去了暹羅國,如果眼下沒有什麼特殊事的話,我要去找她們去度假了。」
「度什麼假啊,這馬上就要過新年了,我還等著你們一起過新年呢。」蕭靖向沈錚說道。
「哈哈,我們就在暹羅國過年了。」沈錚笑著說道:「你可以轉告秦爺爺,你們一起來暹羅國過年吧。」
「嘁!」蕭靖不屑的說道:「我們這種身份,怎麼會去他們那裡過新年?!」
「不去就算了。」沈錚一臉輕鬆的說:「反正我要好好度過假。」
「不過如果真有什麼著急要緊的事情,你可以隨時找我。」
「好吧。」蕭靖嘆了一口氣:「你也告訴槿瑜和小楠,讓她們早日回家看看。」
沈錚走出蕭靖辦公室,便要訂機票去暹羅國,可是當日的機票已經售罄,他只好訂了一張明天的。
沈錚想來想去實在無事可做,只得在街頭漫無目的散步。
此時新年將近,街頭上的人明顯多了起來,街邊小巷之中,還時不時傳出一兩聲孩童燃放鞭炮的聲音。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沈錚信步走進街頭的一家小酒館,要了兩個小菜一瓶酒,然後悠閒的喝起酒來。
這個小酒館不大,但是卻布置的十分别致,菜的味道也很不錯。
等第二菜上桌的時候,沈錚夾了一口菜剛想吃掉,忽然覺得有些不對,菜到嘴邊卻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