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沈先生。」那個暹羅軍人繼續站在那裡說道:「我們納瓦拉將軍在得知沈先生您的身份之後,對您十分仰慕,他是真心實意的想和您認識一下,還請先生您務必賞光。」
「至於沈先生您的住宅,納瓦拉將軍已經安排了專門人員為您修葺,施工人員馬上就到!」
沈錚聽這個軍人這樣說,也很想看看這個納瓦拉將軍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於是勉強答應道:「那好吧,你回去告訴你們將軍,他的心意我知道了。」
那個暹羅軍人見沈錚的語氣有些鬆動,立即雙手呈上一份金色的請柬來:「沈先生,納瓦拉將軍今天晚上在我們軍部,特意為您準備了盛宴,請您和諸位小姐參加。」
「好吧。」沈錚伸手拈過請柬:「我會參加的。」
「那好!」暹羅軍人見沈錚同意,喜出望外的說道:「那今天晚上六點,我派專車來接您!」
說著又向沈錚敬了一個軍禮,轉身跑出莊園。
「這個納瓦拉要搞什麼鬼?」洛夏看著那個暹羅軍人的背影說道:「昨天還和我們動刀動槍的,怎麼現在又要宴請我們?難道是被我們打怕了?」
「之前龍叔告訴過我,這個納瓦拉現在是暹羅國內最大、最有實力的軍閥,據說暹羅國王都要看他的臉色。」龍十三接話說道:「所以他聽說我們和納瓦拉之間有了摩擦,直接調動三個整編師。」
「這麼有實力的一個軍閥,不至於昨天只和我們交了一次手就被我們打怕了。」
「事情不會是這麼簡單。」沈錚的冷峻的說道。
「這個納瓦拉,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而我們的身份,即便是在龍國也沒有公開過。這說明納瓦拉動用了他手下的情報網路對我們調查過。」
「如果他真的想息事寧人,賠禮道歉,就不會暗中調查我們了。」
「再者說,如果他真是迫於龍從雲給的壓力,或是知道我們在龍國的地位,覺得不能得罪我們,他就不會只派一個副官來送請柬了。」
「對啊!」楚槿瑜說道:「昨天他們開炮轟了我們的房子,我們則殺了他們百十號人,這個衝突夠大的!」
「如果這個納瓦拉真的想給我們道歉,難道不應該親自到這裡來嗎?!」
「對啊。」沈錚笑著說道:「所以我說事情不會太簡單,而我之所以答應參加今天晚上的宴會,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幾個人正說著話,就見門口駛來十幾輛皮卡和一些工程機械。
一個頭戴安全帽的人從車上走下來,大聲向裡面喊道:「請問哪位是沈先生?」
沈錚走上前去,淡淡的說道:「我就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哦,我們奉『叢林之虎』軍部的命令,對您破損的房子進行修繕。」那個人滿臉堆笑的說道:「軍部的大人們都說了,讓我們按照修繕王宮的標準施工,您放心好了。」
「行。」沈錚點了點頭:「那就按照你們的計劃施工吧。」
那人見沈錚答應,立即向身後的施工人員招了招手,隨後便帶領那群工人和機械進入莊園。
「這動靜弄的夠大的啊。」龍十三看著這群工人說道。
「我們還是先進屋休息吧。」沈錚招呼楚槿瑜等人:「昨天折騰了大半夜,今天晚上說不定又會遇見什麼事,我們還是養精蓄銳的好。」
幾個人走入主樓,關上門窗,外面施工的聲音頓時小了很多。
「你自己去休息吧。」楚槿瑜對沈錚說道:「我們幾個人還是在一個房間休息就行。」
「好吧。」沈錚點了點頭,隨即進入自己的臥室。
連夜的征戰讓沈錚有些倦意,他先是在室內的浴室里泡了一個熱水澡,然後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等他醒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間,然後來到室外,發現昨晚那被炮彈炸出大洞的副樓已經修繕完畢。
而此時,門口停了三輛黑色的商務車,三名身著黑色西服的人筆直的站在車頭位置一動不動。
「這應該就是納瓦拉派來接我們的人吧?」此時楚槿瑜慢慢走到沈錚身邊說道:「這幾個人在這裡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了。」
「我們和他們定的是六點出發,讓他們再等一會兒吧。」沈錚說著,帶著楚槿瑜回到房間。
此時房間內的洛夏等人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龍十三正在向自己的靴子中塞一把短刀。
「你帶刀做什麼?」沈錚有些奇怪的問龍十三。
「當然是以防萬一了。」龍十三把短刀塞進靴筒里,然後又用手摁了摁說道:「不帶武器怎麼能行?如果那個納瓦拉真的圖謀不軌,咱們和他動起手來怎麼辦?」
「就是啊。」滄月把一大簇銀針裝進一個精緻的針囊中,又向衣兜里塞了幾包藥粉。
沈錚見她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禁感覺有些好笑:「咱們是去赴宴,又不是上戰場。」
「誰知道是不是鴻門宴。」雲汐也把一些藥粉裝進衣兜。
「你過來一下。」這時楚槿瑜向沈錚說道,隨後從身後的衣架上拿出一套嶄新的西裝。
「你換上試試合不合身。」楚槿瑜說道:「你總不能穿一身休閒裝去赴宴吧,我們剛才在你休息的時候,給你買了一件西裝。」
沈錚這才發現,楚槿瑜等人也換上了新裝。
「就是一個宴會而已嘛,幹嘛搞得這麼隆重。」沈錚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
等沈錚穿上西裝,楚槿瑜幫他打理了一下,然後讓沈錚轉過身面對洛夏她們幾個:「你們看看沈錚穿這件衣服好不好看。」
「嗯,不錯!」
「挺好看的。」
「槿瑜姐,你眼光不錯。」
洛夏等人紛紛說道。
「那你就穿這身衣服去吧。」楚槿瑜笑著對沈錚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沈錚對楚槿瑜等人說道。
「好的。」幾個美女脆生生的說道,隨後跟著沈錚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