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黑衣人反應相當迅速,連忙向一旁閃開。
但是沈錚的拳頭來勢極快,首當其衝的那個黑衣人根本來不閃躲,便把沈錚一拳打中胸口。
「砰」的一聲,那個黑衣人的胸口立即被打的塌陷了下去,一股鮮血從嘴中噴射而出,當場便一命歸西。
沈錚一擊得手,出手更加迅速,只聽「呼呼」兩聲,沈錚又向另外兩個黑衣人打出兩拳。
那兩個黑衣人眼見自己躲不開沈錚這雷霆一擊,當即伸出手來,打算擋下沈錚的攻擊。
只聽「咯吱,咯吱」兩聲,那個兩個黑衣人的胳膊立即被沈錚的拳勢打斷。
但是沈錚的拳勢卻絲毫沒有減緩,繼續迅猛無比的向兩人胸口打去。
「砰!砰!」兩聲,那兩個黑衣人頓時被沈錚打的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背後的兩棵棕櫚樹上,隨即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剩餘的那個黑衣人見沈錚如此神勇,頃刻之間已經幹掉自己這邊三人,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他發足狂奔,希望能有機會逃出沈錚的手掌。
沈錚見那個黑衣人要逃,身形一晃,便追至那人身後,正待舉起手來發動攻擊,忽聽「嗚嗚」聲響,兩件物體分從左右兩側向自己襲擊過來。
沈錚立即揮動手臂去格擋,只聽「鐺鐺」兩聲,兩個飛來的物體頓時被沈錚擊飛出去。
直到此時,沈錚才看出襲擊自己的,是兩個圓形的盾牌。
而此時,又有兩個人擋在了沈錚的面前。
這兩個人後背上,分別有兩隻由金屬製成的翅膀,在夜色之中閃閃發亮。
而剛才那兩面盾牌,也是由這兩個人所發。
這兩人似乎對盾牌的操控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原本被沈錚擊飛的盾牌,竟然又回到了他們的手中。
而那兩面盾牌,顯然也是由特殊材料煉製而成,被沈錚擊中之後,竟然毫無變形。
沈錚注視著面前這兩個背有鐵翼,手持盾牌的人,似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覺得這兩個的裝備和特點,和自己之前在港島交給手的鷹國異人太像了
「你們是鷹國人?」沈錚冷冷的問道。
那兩個人沒有答話,只是互望了一眼,然後忽然向沈錚發動了攻擊。
這二人背上的金屬飛翼忽然搖晃了一下,兩個人便在瞬間殺到沈錚面前,隨後揮動盾牌,狠狠的向沈錚砍了過來。
這二人手中的盾牌,不但堅愈鐵石,而且盾牌邊緣處也是極為鋒利,尋常器物被盾牌砍中,頓時便能斷為數截。
沈錚看著盾牌的來勢極其兇猛,當下也不敢怠慢,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然出手,向砍來的盾牌抓去。
那兩人見沈錚居然赤手空拳的來抓自己的盾牌,不由得欣喜萬分。
他們知道自己盾牌砍下去,其力道足以開山碎石,再加上製作盾牌的材料極為稀少,因此盾牌邊緣鋒利異常。
在平日裡訓練的時候,他們這一砍之下,可以砍穿三十公分的鐵板。
而如今沈錚卻空手來抓,這和找死有什麼分別?!
卻聽「崩崩」兩聲,沈錚已經徒手捏住了盾牌,任那兩個人如何用力,盾牌硬是無法再前進一步。
那兩人心中驚恐萬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手中的盾牌會被人徒手捏住。
但是這兩個人反應倒也機敏,眼見盾牌被沈錚所制,頓時用力回奪,想把盾牌從沈錚手裡奪回來。
與此同時,兩人背後的兩雙金屬翅膀竟然一起前揮,對著沈錚掃了過來。
金屬翅膀上的金屬羽毛,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尖刀,對著沈錚的咽喉割來。
如果沈錚繼續抓住對方的盾牌不放,勢必會被金屬翅膀掃中。
只聽沈錚暴喝一聲,身體上下立即紅光大盛,那兩雙金屬翅膀掃中沈錚體外的紅光,立即猛烈的震動了一下。
隨後翅膀上的金屬羽毛被瞬間崩落,丁零噹啷掉落了一地。
此刻沈錚的雙手也陡然發力,抓住兩個盾牌猛然一拗,只聽「啪啪」兩聲,沈錚抓著的盾牌部分,竟然被沈錚硬生生掰了下來。
那兩人本來在用力回奪盾牌,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盾牌會被沈錚掰下碎片來。
他們只覺得手中一松,整個人立即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
沈錚反應奇快,立即把手中的盾牌殘片向那兩個人的咽喉擲去。
那兩個人還沒等站穩腳跟,就覺得咽喉一涼,盾牌碎片已經插入咽喉之中。
兩個人隨即直挺挺的向後躺去,「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就此一命嗚呼。
此時大皇宮內的衛隊已經全部趕到了這裡。
「沈先生!」一個軍官模樣的人上前向沈錚敬禮道:「我是今晚負責大皇宮守衛的衛隊長官,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了什麼事?」沈錚向地上的屍體斜了一下眼說道:「從目前看,大皇宮內進來了六個襲擊者,你們至少兩個小隊的人員,已經被他們幹掉了。」
「我殺掉了他們其中的五個,有一個還是逃掉了。」
沈錚邊說邊走到一個黑衣人屍體的旁邊查看了一下,又撿起被燒的所剩無幾的隱身黑布殘片仔細查看了一番。
「沈先生,你在看什麼?」那個衛隊長官好奇的問道。
「這次襲擊者所有的功法和器具,怎麼全是鷹國的啊?」沈錚說著,拿起那塊隱身黑布殘片讓衛隊長來看,上面隱隱約約的印有幾個鷹國字母。
「我馬上安排人員,對這幾具屍體好好查驗一下。」衛隊長官說著對手下士兵揮了一下手:「把這幾具屍體抬下去!」
「沈先生,今天晚上幸虧有你啊!」
這時,暹羅國王快步向沈錚走來:「如果今天晚上你不在,我這項上人頭,恐怕已經保不住了。」
沈錚淡然笑了一下,然後又向暹羅國王問道:「據你所知,這個『叢林之虎』納瓦拉,會不會私下裡和鷹國聯繫?」
「應該會有吧?」暹羅國王遲疑的說道、「納瓦拉每年都會去鷹國進行軍事訪問,但是聯繫到什麼程度,我也說不好。」
「怎麼了?沈先生。」暹羅國王奇怪的問道:「你為何會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