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哥哥在哪裡?」滄月將信將疑的看著那個六叔。
「哎呀,其實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六叔一邊說著一邊向滄月走去。
「其實呢,你哥哥……」說到這裡,那個六叔忽然從手裡甩出一股淡紫色的輕煙,徑直向滄月臉上飛去。
此時他距離滄月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這一下又毫無任何徵兆,那股紫煙立即便全部灑在了滄月的臉上。
有一些零星的紫煙飄落在一旁的草叢之中,那些原本綠油油的草,立即變得枯黃起來。
可見這股紫煙之中含有劇毒。
「哈哈哈哈!」那個六叔縱聲大笑:「月丫頭,你以為你的手段高明,就可以在我們重勝坪橫著走了嗎?」
「你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你的對敵經驗還差的遠呢!」
可是沒等他的笑聲落地,他就驚恐萬分的發現滄月若無其事的用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下,然後又把手指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後不屑的笑了笑。
「這就是你煉製的紫血蓮?」滄月的臉上全是輕蔑之意。
「紫血蓮雖然沒有什麼了不起,但是在我們苗疆也算得上是上乘的毒藥了。」滄月冷笑著說道:「你居然把這紫血蓮煉製的徒有其表,真是垃圾的很啊!」
「你……你……」那個六叔被震驚的臉上的肌肉不住顫動:「你怎麼不怕我的毒……」
「你這也配叫毒?」滄月鄙夷的說著,忽然眉毛一立:「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和紫血蓮!」
說著她手指一彈,一縷紫色的輕煙立即向那個六叔飛去。
那個六叔雖然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但是他畢竟經驗老道,早就在防備著滄月會對自己出手。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滄月的出手會這麼快,倉促之下,他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個十三叔,然後猛然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前。
那個十三叔正在驚訝滄月居然毫不懼怕劇毒,完全沒有想到同伴居然把自己當成擋箭牌,因此毫無防備的他立即被拉了過去。
滄月彈出的紫煙便一下落在了十三叔的身上。
十三叔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想解下腰間的藥葫蘆,打算服用抑制毒性的藥物。
可是他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如同被成千上萬隻螞蟻撕咬一般,又麻又癢。
他也迅速的失去了意識,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那個六叔卻根本沒有在意十三叔的狀況,在他拉過十三擋在自己身前之後,他立即轉身,發足向山下狂奔而去。
可是沒等他跑出幾步,忽然覺得雙腿一涼,隨後自己的上半身便向前飄出幾米,然後一頭栽在地上。
此時他才感到,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自己的雙腿上傳來,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兩條腿已經被人齊齊削斷,鮮血正從斷腿處狂噴而出。
而自己的另外兩截斷腿,則在自己身後兩三米外的地方。
而自己的斷腿旁邊,則站著一個手持長刀的年輕女子。
「啊——!」六叔不由得大聲慘叫了起來。
「龍姊姊,你來了。」滄月看龍十三突然現身,笑逐顏開的說道:「多虧了有你,要不然就可能被他跑掉了。」
「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龍十三把刀插回刀鞘,笑著對滄月說道。
「我可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滄月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六叔身前蹲下身來,從兜里拿出一個藥瓶向六叔的斷腿之處撒了些藥粉。
那六叔的傷口的流血頓時減緩了許多。
滄月這才站起身來向龍十三身後望了望,然後有些失望的問道:「龍姊姊,就你自己來的嗎?」
「不是。」龍十三知道滄月想問的是誰,她用手指了指山下向滄月說道:「沈錚去這個村子裡打探消息了,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哦,沈錚……他也來了。」滄月儘量想要保持一個平穩的情緒,但是臉色卻一下子明媚了起來。
「是啊。」龍十三抿嘴笑道:「他不來怎麼能行。」
滄月見龍十三這麼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忽然難為情了起來,她連忙又蹲下身子,看著疼的呲牙咧嘴六叔問道:「六叔,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告訴你什麼?」六叔疼得滿頭大汗,但是仍然裝傻充愣的說道。
「我想知道我哥哥到底怎麼了?」滄月的臉色一下變得陰冷起來。
「我不知道啊。」六叔依舊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滄月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後伸出腳踩在六叔的傷口之上:「怎麼?不想說是嗎?」
說著話,滄月的腳在六叔的傷口處重重的碾了幾下。
「啊!」六叔頓時疼得長聲慘呼。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大聲的向滄月叫道:「我只知道他被老祖宗叫去執行一個特殊的任務,從那時起就再也沒有回來。」
「至於去執行什麼任務,現在是死是活,我真的一概不知啊……」
滄月看著六叔的眼睛,感覺他不像是在說謊,然後把腳從他傷口處挪開,又向他問道:「你們剛才說,我離開這裡對大家都好,這是什麼意思?」
「這……」六叔再次猶豫了起來。
「又不想說是吧?」滄月作勢又抬起了腳。
「我說!我說!」六叔連忙說道:「村子裡現在已經開始和外面的人搞了合作,人人都掙了很多錢,但是這已經違背了族規。」
「而你爺爺之前又是族長,我們擔心你看到我們違背族規,阻止我們和外面的合作。」
「合作?什麼合作?」滄月不解的問道。
「我們和外面一個大集團合作,由我們負責種植幽冥草,他們負責高價收購……」六叔低聲說道。
「什麼?!你們給外人種植幽冥草?」滄月立刻著急的大聲問道。
「對。」六叔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那些人和木人村也有合作,不過我不太清楚他們之間合作什麼。」
「我說的我這次回村你們這麼提防著我呢!」滄月氣呼呼的說道。
但是她轉念一想,又覺得哪裡不對:「即便是你們違背了族規,但是畢竟我爺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你們怕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