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如果晚上酉銅鎖帶人殘害你們族人,能讓你這個酉原山大伯親眼看見的話,或許他就能組織你們族人起來反抗桑老太太。」沈錚向滄月解釋道。
「對,這樣最好。」滄月說道:「我現在就去找原山大伯。」
「不行!」沈錚低聲說道:「剛才桑老太太派人去你說的那個老虎頭附近搜尋過,並沒有發現你說的什麼食物殘渣。」
「因此他們認為你撒了謊,要把你們兩個全部幹掉,再煉化成行屍。」
「你的意思是,他們要把酉子山和十三叔都殺了,然後練成行屍?」滄月難以置信的說道:「這兩個可是酉銅鎖他們近支的族人啊?!」
「桑老太太認為你們兩個,是被你制服之後派回來替你打探消息的!」沈錚笑著說道。
「怎麼聽起來這麼拗口啊。」龍十三笑著說道:「也就是桑老太太認為我們假扮的這兩個人背叛了他,所以乾脆把這兩個人殺了,再煉成行屍唄?」
「對!」沈錚點頭說道:「就是這麼個意思!」
「而且他們為了防止你兩個做出其他不利於他們事情,酉銅鎖已經派人暗地裡盯住你們兩個了!」
「你現在去找酉原山,他們一定會認為你是在為『月丫頭』傳遞信息,以桑老太太的機警程度,很有可能就會改變計劃。」
「這個桑老太太實在是太狡猾!太沒有人性了!」滄月恨得牙根痒痒。
「那我們怎麼去找原山大伯呢?」滄月隨即又一籌莫展的說道。
「這樣吧,你給酉原山寫張字條,把今天晚上即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他。」沈錚低聲說道:「然後由我隱身把字條帶給他。」
「也只能這樣了。」滄月說著話在屋裡一通亂翻,終於找到了紙和筆。
然後又把今天晚上要發生的事情全部寫在上面,為了真實起見,滄月還把沈錚聽來的要被殺掉的人員名單全部寫在了上面。
最後,她又在紙的一角畫了一個小小的彎月。
「原山大伯看見這個記號,就會明白這封信是我寫的了。」滄月說著把信遞到沈錚手裡。
沈錚接過信,又問了問酉原山的住址,然後便把那張紙揣進兜里,再次開啟隱行術向酉原山家走去。
按照滄月提供的地址,沈錚很快便來到酉原山的家裡。
只見小小的院子裡,一個「國字臉」的壯年男子正坐在一把椅子上閉目養神。
「孩他爹,你怎麼還不來吃飯啊?」只聽屋內有人招呼道。
「好的好的,來了來了」,那個「國字臉」懶懶的站起身來,向屋裡走去。
沈錚悄悄的跟了進去,只見屋裡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中年婦女便是剛才招呼他吃飯的那個。
另外兩個則是一對少年男女,顯然是他的孩子。
「快吃吧。」那個女人給「國字臉」盛了一碗飯。
「唉!沒胃口。」那個男人嘆了一口氣:「月丫頭現在還是生死不明,後天又是幽冥草的收割之日,這麼多事趕在一起,真是夠讓人煩心的,哪還有心思吃飯。」
「月丫頭手段高明,應該不會出什麼事。」酉原山的老婆說道:「至於幽冥草的事情,你也知道憑我們的力量是根本阻止不了的。」
「唉!」酉原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只恨我自己修為太淺,無法和桑老太太他們抗衡。」
「酉原山,現在還有更讓你煩心的事呢。」沈錚忽然現身出來說道。
酉原山一家見屋裡憑空出現了一個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你是什麼人?!你是怎麼進來的?」酉原山嚇得向後退了兩步,然後伸手去抓掛在牆上的藥箱。
「我是滄月的朋友。」沈錚淡淡的說道:「她有一封信讓我帶給你。」
沈錚說著把滄月寫的信向酉原山遞了過去。
酉原山見沈錚好像並無惡意,於是猶猶豫豫的從沈錚手中接過信看了起來。
只見酉原山的手開始慢慢的抖動了起來,顯然是被信中的內容震驚到了。
「欺人太甚!」酉原山把紙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簡直是欺人太甚!」
過了好久,他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沉聲向沈錚問道:「這信確實是出自月丫頭之手,可是月丫頭是怎樣得到這麼隱秘消息的?」
「而且月丫頭讓你把這封信交給我,打算讓我怎麼做?」
「至於她怎樣得到的消息,這你就不用管了。」沈錚淡淡的說道:「但是這件事卻是千真萬確,你如果不信,今天晚上就能知道真假。」
「滄月她把這個信息告訴你,是想讓你把桑老太太的行徑告訴你的所有族人!免得她再暗地裡害人!」
「那好,我現在就通知這幾個人。」酉原山看了一下紙上的人名,然後便把這張紙扔進爐膛燒掉。
「你現在還不能通知他們。」沈錚伸手攔住了酉原山:「如果被酉銅鎖等人發覺你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對你下手。」
「而且你現在空口無憑,不見得所有人都會相信你,就算你這一支族人相信你,但是酉銅鎖現在還沒有動手,到時候他矢口否認,你又有什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那我該怎麼辦?」酉原山不解的問道:「難道非要等到酉銅鎖殺了我們族人之後才行?」
「你現在什麼也不用做。」沈錚淡淡的說道:「而且我自會保護你這幾個族人的安全。」
「等到酉銅鎖真正動手的時候,我會把你帶到現場,到時候你可以多帶一些你這一支族人,一起看看桑老太和酉銅鎖是怎樣的陰狠歹毒!」
「到時候,你可以帶領族人一起向桑老太太發難,她就是再狡猾,估計也難以應對!」
「然後你就可以藉機把酉銅鎖和桑老太太趕下族長的位置。」
「好!」酉原山重重的捶了桌子一下:「老子早特麼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