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開見識了滄月的暗器功夫之後,頓時明白滄月在暗器方面的修為,絲毫不亞於她在用毒方面的修為。
如今自己距離滄月還有一段距離,如果自己主動發起進攻,正好給了滄月施放暗器的機會。
因此溫開不再敢貿然發動攻擊,他一邊冷冷的注視著滄月,一邊凝神聚力,打算尋找合適的進攻機會,將滄月一擊必殺。
而滄月此時覺得自己的右肩越來越疼,此時的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取勝之道,便是在溫開在出手對自己展開攻擊之時偷襲對方。
因此她決定以逸待勞,她強忍住肩頭的劇痛,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溫開,左手一直拈著幾枚銀針,以防止溫開突然對自己發動攻擊。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敢先行主動出擊。
而此時,溫白和溫水卻已經將其餘酉氏族人打的一敗塗地。
和溫開一樣,溫白和溫水也絲毫不懼怕酉氏族人所發出的毒物。
因此不管是毒煙還是毒水,對溫白和溫水統統無效。
這樣一來,那些酉氏族人面對溫白和溫水就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不一會兒,十幾個酉氏族人便被溫氏兄弟打倒了一大半。
「老二,你先休息一下吧!」溫水對溫白說道:「剩下的這幾個,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說著,打得興起的溫水揮動拳頭,再次向剩餘的酉氏族人打去。
可是此時,他忽然覺得自己眼前划過一道白光,一股凌厲的勁氣隨之向自己迅速的襲來。
溫水連忙伸手一架,只聽「鐺」的一聲,一柄長刀重重的砍在了他右臂佩戴的精鋼手套上。
溫水只覺得一股大力從刀上向自己襲來,只震的他的右臂又酸又麻,使他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溫水奮力穩住身形之後,這才發現一個身材修長,容顏靚麗的女子,手裡提著一把長刀,正冷冷的站在自己面前。
來人正是龍十三。
「你是什麼人?!」溫水向龍十三大聲問道:「看你的功法,你根本不是酉家的人!」
「嶺南惡虎,溫氏兄弟。」龍十三冷冷的笑了一下,又揚了揚手中的長刀,然後對溫水說道:「你不認識我這個人,難道不認識我手裡這把刀嗎?!」
溫水看了一眼龍十三手中的刀,只見那把刀既窄又長,狹長的刀身之上似乎有一泓秋水,在月光之下閃著冷冷的寒光。
「苗刀?嶺南苗刀?」溫水帶著一股難以相信的神情向龍十三說道:「你是嶺南苗刀一派的傳人?」
「算你眼力不錯!」龍十三冷笑了一下說道:「還算認識這把刀。」
「哈哈哈!」溫水大笑了幾聲:「一把破刀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死在我手上的苗刀傳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個!
「那些人和你一樣,各個都以為自己手中的這把刀有多麼了不起,結果呢?嘿嘿!照樣一個個都死在了我的鐵拳之下!」
「不過我承認,你倒是我見過的嶺南苗刀一派之中,修為最高的一個!」
龍十三見溫水這般狂妄,心頭怒火中燒,她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刀柄,只握的手筋凸起,骨節發白。
溫水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我聽說前一陣子有一個女子,把嶺南苗刀各散落的流派整合在了一起,那個人不會就是你吧?」
「你的消息倒是很靈通啊!」龍十三冷冷的說道:「那個人正是我。」
「嶺南苗刀一派鬆散了幾十年,你能把他們整合起來,的確很不簡單。」溫水淡淡的說道:「不過你們就算是整合起來,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在我的眼裡,照樣還是不堪一擊。」
「你不要太得意!」龍十三傲然說道:「我整合我們苗刀一派之後,就想找你這三個臭名昭著的傢伙算帳!給那些死在你們手上的同門報仇!可是卻一直找不到你們。」
「沒想到陰差陽錯,今天居然在這裡遇見了你們,也算是蒼天有眼啊!」
「哈哈哈!」溫水又是大笑了幾聲:「你想給你那些廢物同門報仇?就憑你?!」
「我承認你的修為還算可以,但是想報仇,做夢去吧!」
「當年你們苗刀一派數十名高手圍攻我們三兄弟,還不是沒有傷到我們一根毫毛,反倒是白白死傷了十幾號人!」
「實話告訴你吧!只要有我們溫氏兄弟在,你們苗刀一派就休想在嶺南抬頭!」
此時龍十三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她緩緩提起長刀,雙手握住刀柄,將刀尖對準溫水,面若寒霜的說道:「那我今天就代表嶺南苗刀一族,和你們溫氏兄弟做個了斷!」
「好!那就快點出手吧!」溫水大聲向龍十三說道:「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說著話他雙臂一震,那雙精鋼拳套頓時嗡嗡作響。
龍十三也不發話,她手中長刀一立,隨即迅疾無比的向溫水砍來。
兩人隨即便戰在一處。
龍十三刀鋒凌厲迅疾,長刀划起一道道白光,迅速將溫水包圍起來。
但是溫水的拳勢剛猛,勢大力沉,手臂之上的精鋼拳套也是堅不可摧,龍十三雖然攻勢迅猛,一時之間卻也傷不了溫水。
只聽「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龍十三如狂風驟雨一般的攻擊,全部被溫水的精鋼拳套擋了下來,長刀砍在精鋼拳套之上,迸出無數火星。
溫白站在一旁,見溫開正和滄月互相僵持對峙,而溫水和龍十三也打的旗鼓相當。
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先要去幫助哪邊。
「高總管,那個人是誰?」溫白指著那個年輕人向高總管問道。
「那個年輕人最可惡!」沒等高總管回答,桑老太太就搶先說道:「今天晚上的事,就是壞在他的身上!」
「哦?」高總管瞥了沈錚一眼,然後對溫白說道:「你先去把那小子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