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月見勞金漢再次向自己攻來,連忙縱身躲開。
「轟」的一聲,勞金漢頓時把剛才滄月隨站的位置打了一個大坑。
「哈哈哈!」桑老太太得意的大笑道:「想和我為敵,你們還嫩了點!」
說著話,她又狠狠的搖晃了幾下那個紅色的鈴鐺和紫色的鈴鐺。
只見那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屍王和少年屍王立即向滄月和龍十三撲來。
酉銅風雖然在屍王出關的一剎那已經率眾人向後逃離,但是眼下看見滄月和龍十三受到攻擊,當下對酉原山說道:「酉原山,你敢不敢隨我一起對付屍王?!」
「桑氏是我們酉家的罪人,我們本來就應該除掉她!怎麼能讓兩個小女娃娃沖在我們前面?!」
「有什麼不敢?!」酉原山只覺得熱血上涌:「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看這個樣子,屍王不除,我們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那好!」酉銅風讚許的看了酉原山一眼:「你小子還算有種!我看對這些屍王施毒是不管用了,不如把我們訓練的私生蠱放出去,看看能不能起到效果!」
「好!」酉原山立即大跨步向那個叫阿星的少年屍王沖了過去。
「銅風叔,我先用我的私生蠱試一下,如果有效的話,你再放出你的私生蠱!」酉原山邊跑邊對酉銅風說道。
酉銅風心裡清楚,酉原山之所以這樣做,其實是為了保護自己。
千百年來,酉家人便以施毒放蠱為生,因此酉家人一出生,父輩便會煉化一隻蠱蟲陪伴幼兒,而這隻蠱蟲會一直陪伴酉家人長大。
無論酉家人是否會煉製新蠱,這個最早陪伴他的蠱蟲會一直留在身邊。
因此這個叫做「私生蠱」的蠱蟲,是酉家人最看重的東西,而因為煉製的時間較長,這個「私生蠱」也是一個酉家人煉製的功力最強的蠱蟲。
因此酉原山一出手就用上了自己的「私生蠱」,想以此法來試探一下屍王到底懼怕不懼怕自己的蠱蟲。
他認為,如果自己試探出屍王懼怕蠱蟲,哪怕自己的蠱蟲被打死,剩餘的酉氏族人定然會放出自己的「私生蠱」去攻擊屍王。
而如果屍王不懼怕「私生蠱」,那麼其餘族人也不必白白把自己的「私生蠱」犧牲掉。
酉原山衝到距離阿星幾米的距離,忽然伸手一甩,一枚黑色的蠱蟲立即從自己袖中甩出,然後「啪」的一聲落在阿星的胸襟之上。
酉原山知道自己這枚蠱蟲的功力,一旦落在人的身上,便會立刻鑽入人的皮膚進入人的體內,然後順著人的血液流動,最終把人的血液吸盡。
可是這次自己的蠱蟲落在阿星身上,卻根本無法進入到他的體內。
只見阿星低頭看了看胸口的蠱蟲,伸出手來一下把它抓在手裡,然後把蠱蟲放在嘴裡,「咔嚓咔嚓」咬了幾下咽進肚裡。
酉原山見狀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辛苦煉製了幾十年的蠱蟲,竟然被這個屍王像吃零食一般吃掉了。
可見,自己的蠱蟲,對這幾個屍王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阿星吃掉酉原山的「私生蠱」之後,迅速向酉家眾人撲了過來。
酉銅風見酉原山的「私生蠱」對屍王完全沒有效果,知道自己根本對付不了這幾個屍王,當即大聲招呼其他酉氏族人快跑。
可是屍王阿星的動作比酉氏族人快了幾倍以上,這群酉氏族人沒等跑上兩步,就被阿星追上。
酉氏族人來就不善於搏鬥,所以根本就不是屍王的對手。
「砰砰砰!」幾下,便有幾個酉氏族人被打飛出去,落地地上一命嗚呼。
此時那個被叫做魏人美的屍王也沖了上來,揮動留著長長指甲的手向人群戳了過去。
噗噗噗!
當場便有幾個酉氏族人被魏人美戳中咽喉,倒地身亡。
「酉家人快躲開!」危機時刻,一個言氏族人高聲喝道:「你們的手段,是無法對付這群屍王的!」
「讓我來試一試!」
酉銅風和酉原山等人本來對這兩個屍王束手無策向,幾乎陷入絕望,聽見言家人這麼說,忽然又覺得有了希望。
因為言家畢竟是擅長煉製殭屍,或許對這些屍王有一些辦法。
「言老四,那就拜託你啦!」酉銅風一邊率眾人向後瘋狂逃竄,一邊向那個言氏族人說道。
那個言氏族人卻面容緊張,雙眼死死注視著面前的阿星、魏人美兩個屍王。
只見阿星空洞的眼神轉了幾下,鼻子狠狠的吸了兩下,然後竟然繞過言老四,又向那群酉氏族人追殺了過去。
就在阿星從言老四身邊經過的時候,言老四忽然向阿星扔出一根黃色的繩子。
那根繩子如同靈蛇一般,一下便將阿星牢牢困住,任憑阿星如何掙扎,那道繩子卻越捆越緊。
然後言老四連忙跳到阿星面前,出手如電一般,接連向阿星臉上和身上貼了幾張紙符。
本來劇烈掙扎的阿星頓時安靜了下來。
酉老四抹了一下頭上的汗水,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被魏人美追逐的其他人,大聲說道:「這些屍王只能感受到百米之內的人,你們只要跑出距離屍王百米之外,就會暫時脫離危險!」
「這話就是在放屁!」酉銅風一邊跑的氣喘吁吁一邊暗自罵道。
因為從現在看,這幾個屍王的行動速度要比人快出很多,這些人根本甩不開屍王的攻擊,更別說跑到距離它百米之外了。
酉銅風一邊竭力擺脫魏人美的追殺,一邊大聲喊道:「言老四,你既然制服了一個,那就快過來再制服這一個啊!」
「不行啊!」言老四大聲回答道:「這捆屍繩,我只有一條啊!」
「我先去把這個屍王弄得一旁燒掉,然後再去抓下一個!」
說著言老四俯下身子,去抱阿星的雙腿。
可是就在他剛剛觸碰到阿星的身體之時,忽然見阿星渾身劇烈的抖動起來。
隨後便聽阿星暴虐的嘶吼了一聲,捆在他身上的繩子頓時斷成數截。
然後他又狂暴的撕掉了貼在自己身上的符紙,猛地向言老四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