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給槿瑜她們打個電話。」沈錚說著便掏出手機。
「餵?」電話接通,話筒那端傳來楚槿瑜疲憊而又慵懶的聲音,顯然是剛剛被電話鈴聲吵醒。
「你們到哪裡了?」沈錚問道。
「哦,我看看啊。」楚槿瑜在電話那端回答道:「現在距離進入洪昌市的第一道關卡還有一小時的車程,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約會在8點鐘左右到達佰藥集團。」
「嗯。」沈錚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現在佰藥集團正在研究一些昨天從臨夏鎮運回去的屍體,如果有可能的話,你們就調查一下這件事。」
「而且,佰藥集團現在有一個叫做『幻妖』的人,應該是個高手,你們一定要小心。」
「好的。」楚槿瑜回答道:「我會想辦法的!」
結束與楚槿瑜的通話,沈錚又給雲汐打了一個電話:「你們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們剛剛登上飛機。」雲汐回答道:「我們幾個是隨著所有援助江右地區的醫療隊一起行動的。」
「飛機十分鐘後就會起飛,大約早上六點左右到達洪昌機場。」
「好的,你告訴蕭楠和如夢,陳家應該有很多我們沒有掌握的高手,你們一定要小心!」沈錚囑咐雲汐道。
「放心吧。」雲汐回答說:「我們是隨所有醫療隊一起行動的,估計到了以後也會在指定的地點行醫,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不見得。」沈錚說道:「你一旦把瘟疫感染者治好,陳家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吧!」這時蕭楠在話筒那端大聲喊道:「有我和如夢姐姐呢,你的寶貝汐兒不會有事的!」
「哎呀!你這個死蕭楠,瞎說什麼呢……」電話那端立即傳來雲汐等人的嬉笑打鬧聲。
沈錚隨即一臉黑線的掛掉了電話。
「今天白天我們的行動計劃是什麼?」洛夏向沈錚問道。
沈錚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然後苦思冥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暫時沒有什麼頭緒,於是無奈的說道:「我暫時還沒想好。」
「那好吧,等你想好了以後告訴我,我先去睡覺了。」洛夏一邊說一邊向一間臥室走去。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洛夏走到臥室門口停了下來:「我們一共收拾乾淨兩間臥室,這間是我的,你和曉嵐住那間。」
「這次曉嵐不用翻牌子就……」
沒等洛夏說完,秦曉嵐就拿起一個沙發抱枕向洛夏扔去。
洛夏笑著躲過了抱枕,然後飛快的跑到屋裡,關上了門。
秦曉嵐見沈錚臉色凝重,知道他在思考問題,所以也不打擾他,就這麼靜靜的陪他坐在沙發上。
忽然,只見沈錚眼睛一亮,臉上的神色立即放鬆了下來。
「怎麼?你想到了什麼?」秦曉嵐立刻向沈錚問道。
「我想到,剛才洛夏說的話很有道理!」沈錚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洛夏說的什麼話……」秦曉嵐剛想問沈錚,就看見沈錚一臉壞壞的笑,立刻意識到沈錚指的是「不用翻牌子」這件事。
「哎呀,你怎麼沒點正形……」秦曉嵐沒等把話說完,就被沈錚攔腰抱了起來。
「哎呀,不行啊……」秦曉嵐嬌羞的在沈錚耳邊小聲說:「現在我們大敵當前,你不能隨意耗費體力的……」
「那有什麼要緊。」沈錚抱著秦曉嵐,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
天亮時分,兩個人終於安靜了下來。
香汗淋漓,渾身鬆軟的秦曉嵐頭枕著沈錚的胳膊,懶洋洋的說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到了探查陳家的方法了?」
「算是吧。」沈錚沉聲說道:「現在全城封禁,陳氏集團的人也不例外,因此陳氏集團大廈里的人,是無法和佰藥集團那邊的人見面的。」
「而且以陳家的行事風格,恐怕也不會通過電話來傳遞信息。」
「那他們通過什麼方式溝通?」秦曉嵐好奇的問道。
「我之前在苗域,曾經見過那個高總管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傳遞過信息。」沈錚說道:「當時那個高總管在一張黃紙之上用特殊顏料寫上字,然後燒掉,不一會另一張黃紙上便顯示了反饋回來的內容。」
「我估計在這個特殊時期,他們應該會用這種方式傳遞信息。」
「可是那又怎樣?」秦曉嵐不解的問道:「像這種方法,應該是他們陳家的不傳之密,恐怕外人很難破解的。」
「可是你別忘了,那個高總管還在滄月的手裡啊!」沈錚笑著說道:「而且那個人算不上是硬骨頭,我想滄月對他稍微用點手段,估計他就會把這個信息傳遞功法的奧秘說出來。」
「那你抓緊讓那個滄月審他一下唄。」秦曉嵐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說著話,秦曉嵐赤身跳下床去,然後從沈錚的背包里拿出衛星電話,又像一個歡快的小鹿一樣跑回床上。
「給你。」秦曉嵐把衛星電話遞給沈錚:「快給滄月打電話!」
「你還真是個急脾氣。」沈錚笑著說道。
然後接過衛星電話,給滄月打了過去。
電話撥通,滄月在那邊怯生生的「餵」了一聲,聲音中有一種掩飾不住的高興和激動。
「沈,沈大哥,你找我有事嗎?」
「活著啊。」滄月對沈錚問的問題感到有些意外:「你好端端的問他做什麼?」
「是這樣。」沈錚慢慢的向滄月說道:「現在江右地區爆發了大規模的瘟疫,我們猜測和陳家有關,現在我們已經開始調查陳家。」
「當初在你們苗域的時候,我記得見過那個高總管曾經用一種奇怪的方式傳遞消息,我想讓你問一下那個高總管那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我能掌握這門功法的奧秘,或許就能知道很多陳家的內幕消息,這樣的話我們對陳家追查起來就容易的多。」
「好的,我知道了。」滄月當即明白了沈錚的意思:「沈大哥,我這就親自去審訊那個傢伙,我就不信他能忍住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