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沈錚冷笑了一聲:「你安排他們去殺掉能夠醫治好瘟疫的人,這難道不算證據嗎?」
「什麼?我安排他們去殺能夠醫治好瘟疫的人?」陳秉安一臉的茫然:「姓沈的,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你無憑無據的抓了我們陳家的人,就想胡亂安插一個罪名,然後搞垮我們陳家嗎?」
聽到陳秉安這樣問,沈錚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心中卻疑竇叢生,因為他看陳秉安這副表情,顯然並不知道陳秉翰等人發動襲擊這件事。
「不管是不是你安排的,但是陳秉翰、陳秉力和你的兒子陳笑天,卻是真的去襲擊了能夠救治瘟疫患者的醫療點!」沈錚繼續對陳秉安說道。
「我手裡有他們的供詞!你休想抵賴!」
陳秉安聽沈錚說的如此確定,心裡也不由得忐忑不安。
此時陳秉安已經來不及細想為何陳秉翰等人會在自己沒有下命令的時候就去襲擊診所,他現在只想努力撇清陳家和這場瘟疫的關係。
「你的口供又能說明什麼問題!」陳秉安森然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把我那幾個兄弟抓了去,再屈打成招得來的。」
「哈哈哈。」沈錚徹底被陳秉安這副無賴的嘴臉氣笑了:「想不到堂堂的陳家家主,居然會如此無賴!」
「難道我任憑你給我們陳家身上潑髒水不成?!」陳秉安繼續振振有辭的說道:「你向我陳家身上安了如此大的一個罪名,難道不容許我們辯解嗎?!」
「沈組長,我把醜話說到前面,你無端指控我們陳家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告到龍國高層的!」
「可以,如果我冤枉了你,你隨便去哪裡告我都可以。」沈錚淡淡的說道:「但是如果我真的掌握了你們陳家製造瘟疫的證據,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沈錚邊說邊用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一下面前這幾個陳家的人。
卻發現那個坐在輪椅上的陳秉干,在與自己對視之時,目光明顯迴避了一下。
就在這時,沈錚衣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沈錚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洛夏打來的。
「沈錚,我們有重要的發現。」洛夏在電話里焦急的說道。
「什麼事?」沈錚立即問道。
「我們按照你的要求,在全城範圍內尋找所有叫杏林診所的地方,結果發現整個洪昌市共有三處杏林診所。」
「於是我們對這三家進行逐一排查,當查到安康路33號這一家時,發生了意外情況!」
「什麼情況?!」沈錚焦急的問道。
「當時那家杏林診所大門緊閉,一名龍組隊員想要潛入進去查探一下情況,卻被人忽然襲擊,導致當場致命!」
「而且我們從那名犧牲隊員的傷口來看,根本不像是被人襲擊造成的,反倒像是被動物襲擊了似的。」
「由於情況不明,我沒有下令繼續攻擊,只是把這裡包圍了起來。」
「好的,我馬上過去。」沈錚掛掉了電話。
腦海里卻忽然浮現出陳秉力說過的話。
負責把守杏林診所的人號稱「四神將」,其實是他父親教化的四個野人。
這樣正好對應上為什麼那名犧牲的龍組隊友身上的傷像是野獸襲擊造成的。
「陳家主。」沈錚對著陳秉安笑了一下說道:「我們在安康路33號發現了一個名叫杏林診所的地方很奇怪,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看一看。」
安康路33號?杏林診所?
這幾個字一下一下的撞擊著陳秉安的神經。
「啊……我……這……」陳秉安支支吾吾的說道:「貴……貴組要執行任務,我,我就不去了……」
「那好吧。」沈錚邊說話邊帶著秦曉嵐等人向外走去。
「希望我從那個杏林診所回來的時候,陳家主還能夠像剛才那樣硬氣!」
看著沈錚等人離開的身影,陳秉安的心中焦躁不堪。
「他媽的!」陳秉文狠狠的捶了一下牆:「這個姓沈的是怎麼懷疑到我們的?!」
「又是怎麼抓到老二老七和笑天他們的?!」
說著話他又轉過頭對陳秉干說道:「老五!是不是你的通靈紙和虛簡墨出了問題?!」
「三哥,不,不會的。」陳秉干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通靈紙和虛簡墨怎麼會出問題呢?」
「現在就先不要追究是怎樣泄露的消息了!」陳秉安沉聲說道:「最著急的是想想現在該怎麼應對!」
「一旦那個姓沈的在杏林診所查出什麼東西來,我們陳家就完了!」
「大哥,依我看,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陳秉文湊到陳秉安身邊低聲說道。
見陳秉安正在看著他,陳秉文伸出手,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他們在洪昌市的人手不是太多,我們給他們來一個斬草除根!」
「可這是龍組啊!」陳秉安猶豫著說道:「我聽說這個姓沈的戰力極強。」
「而且龍組在龍國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
「可是大哥,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其它路可以走了!」陳秉文焦急的說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全力一搏啊!」
「我們集齊所有高手,難道還鬥不過那個姓沈的?如果我們把他們一舉除掉,又有誰知道龍組是毀在咱們手上的?!」
陳秉安沉思了一會兒,最終下定了決心:「好!就按你說的辦!大不了拼一個魚死網破!」
「你馬上通知各部高手,全部到這裡集結!」
「是!」陳秉文立即領命而去。
陳秉安憂心忡忡的踱到窗前,一扭頭看見陳秉干還坐著輪椅在房間裡。
「老五,你回陳家村吧!」陳秉安有些厭煩的說道:「像這種拚命的活,你是沒有辦法給家族出力的。」
「大哥……我……」陳秉干滿臉尷尬,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