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錚回到自己的房間,等了一會兒沒見雲汐進來,於是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沈錚忽然覺得一個光滑而又帶著絲絲涼意的身體湊到了自己的身邊。
隨即就覺得一張溫軟的嘴唇帶著淡淡的酒氣和香氣湊到了自己的嘴邊。
他連忙睜開眼,只見身無寸縷的雲汐正眼光迷離的鑽進了自己懷裡。
見沈錚睜開了眼,雲汐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在沈錚身上不停遊走,嬌艷欲滴的紅唇更是忘情的向沈錚吻了過來。
沈錚哪裡能抵抗住這種誘惑,他用力抱住雲汐的纖腰,然後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兩個小時過後,香汗淋漓的雲汐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沈錚的懷裡。
「你的疤痕在哪裡?」沈錚柔聲向雲汐問道:「讓我看看。」
「看什麼呀。」雲汐慵懶動了一下,身體貼的沈錚更緊了。
「怎麼,你不想祛疤了?」沈錚低笑著說道。
「我懶得動。」雲汐微閉著眼,把臉貼在沈錚胸膛上輕笑著說。
沈錚用手扶她的臉,讓她仰頭看著自己,只見她容顏精緻,幾縷凌亂的頭髮散落在慵懶的臉上,更增添了幾分嬌媚。
雲汐似乎感受到了沈錚眼中的熾熱的感覺,有些害羞又有些慌亂的說道:「你想幹嘛……」
沈錚笑著沒有說話,再一次把雲汐罩在身下。
……
第二天一早,沈錚剛起床來到樓下,便見秦曉嵐已經在樓下客廳里等他了。
「醒了?」秦曉嵐看著沈錚和她身後一臉疲倦的雲汐,別有用心的笑著說道:「我爺爺剛才打來電話,讓你兩個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們倆?」雲汐一頭霧水的說道:「秦國主叫我們去幹啥?」
「我也不知道。」秦曉嵐有些無奈的說道:「應該還是這次瘟疫的事吧。」
「好吧。」沈錚淡淡的說道:「我吃點東西就過去。」
吃過早飯,秦曉嵐駕車帶著沈錚和雲汐前往秦沖辦公室。
到了秦沖辦公室之後才發現,蕭靖和一個身穿軍服的人已經在那裡等候。
「來,沈錚,這邊坐。」秦沖見沈錚進來連忙站起身來招呼道。
「這位想必就是雲汐姑娘吧?」沈錚等人剛剛落座,秦沖就笑著對雲汐說的。
「哦……秦國主……是我……」雲汐立即又侷促的站了起來。
「坐坐坐。」秦沖笑著對雲汐說道:「這次這個事件,多虧了你們兩個啊,要不然我們龍國現在還說不好是個什麼情形呢。」
「你說對吧,沈錚。」
沈錚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來介紹一下。」蕭靖看了一眼身後那個身穿軍服的人,然後對沈錚說道:「這位是西部戰區特戰旅旅長陳秉先,這位是龍組組長沈錚。」
那個軍人立即筆直的站起身來,「啪」的一下,向沈錚行了一個軍禮。
陳秉先?沈錚心中頓時充滿了疑惑。
這個陳秉先不是陳家的人嗎?怎麼會出現在秦沖辦公室里。
「陳旅長是我叫他來的。」蕭靖看出了沈錚的疑惑:「我們通過詳細盤查,發現陳旅長並沒有參與到這次的瘟疫事件之中。」
「我們通過對陳家其他人員的審問,多少問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特地把陳旅長叫來印證一下。」
「陳家人說出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沈錚向蕭靖問道。
「在押的這些陳家的人,都知道陳家加入到了一個叫『聖光』的組織之中,陳家這兩年新建的佰藥集團和晶燁集團,都是這個組織幫助成立的。」蕭靖回答道。
「但是由於『聖光』組織只與陳家的家主聯繫,所以關於這個組織,他們知道的並不多。」
「他們只知道這個組織中和陳家聯繫的是一個被稱為『聖使』的人,但是這個聖使到底是誰,據說陳家家主也不知道。」
「不過聽他們說,這個聖使最初聯繫陳家的時候,陳秉安為了穩妥起見,曾經讓陳秉先利用軍方的資源調查過那個人。」
「所以這次我就把陳旅長叫到這裡來了。」
「哦?」沈錚看了陳秉先一眼,然後問道:「你當初查出什麼來了嗎?」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有價值的信息。」陳秉先正色說道:「那個聖使是個龍國人,但是自小在國外長大。」
「當初為了試探他的底細,在他第二次去陳家離開之後,我曾派我手下的人襲擊過他,發現他的功法像是白牛國的『冥珈術』。」
「不過這個人修為很高,也非常機警,我派出的軍中的人和陳家派出的人都被他幹掉了。」
「至於以後陳家怎麼和他達成的合作,我就不是太清楚了。」
「總之這個人的身份十分複雜,但是應該是長期待在龍國國內。」
「秦國主,蕭國主,沈組長,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陳秉先說完之後便肅立一旁。
「好的,你先下去吧。」秦沖對陳秉先說道。
「是!」陳秉先向秦沖等人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健步走出辦公室。
「老蕭,你覺得這個陳秉先的話可信嗎?」秦沖見陳秉先走出辦公室,扭頭向蕭靖問道。
「我對陳秉先進行過調查,他雖然是陳家人,但是由於他父親那一支人勢力較弱,他自小很受家族其他勢力排擠。」蕭靖說道。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憤而參軍,並且在軍中一路摸爬滾打,當上了特戰旅長。」
「而且這些年來,他和陳家的聯繫非常少,應該關係不是太好,這次陳家搞了這麼大動靜,他也沒有參與。」
「所以我覺得,他說的話應該可信。」
「我覺得陳秉先的話應該可信。」沈錚慢慢的說道:「但是應該有所隱瞞。」
「你為什麼這麼說?」秦沖奇怪的反問道。
「我只是有這麼一個感覺。」沈錚說道:「而且他說曾經派軍中的人跟蹤過聖使,但是被那個聖使殺掉了。」
「這種軍人陣亡的情況應該都有記錄吧,而且軍人死亡,必定會調查原因吧,我建議查一下當年的檔案,再看看陳秉先有沒有把問題。」
「對啊!」蕭靖恍然大悟的說道:「我這就安排人去查當年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