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錚剛剛起床,就見秦曉嵐等人已經在一樓等著他了。
「我們今天都和你去蕭爺爺辦公室嗎?」秦曉嵐向沈錚問道。
「除了槿瑜,其餘人都去吧。」沈錚回答道:「近期咱們的全部精力都要放在國安司這個案子上。」
「好吧,那你們專心去做事,我給你們搞好後勤。」楚槿瑜笑著說道。
簡單吃了點早飯以後,沈錚帶著秦曉嵐等人,分乘兩輛車,很快便來到了蕭靖的辦公地點。
「沈組長!」門口的衛兵向沈錚行禮道:「蕭國主已經在二樓會議室等候!」
「好的。」沈錚轉頭對身後的秦曉嵐等人說道:「你們都隨我來。」
進了二樓會議室,只見蕭靖正坐在里側的椅子上閉目養神,而他身後則站著七八個人,其中昨天和沈錚一起去宗陵山的國安司隊長於江也在其列。
「沈錚,這是最近國安司這兩起案子的所有知情人員。」蕭靖見沈錚到來,立即向沈錚介紹道。
「關於這兩起案件的詳細資料我也讓人整理好了。」
「那咱們先從第一件案子說起吧。」沈錚帶著秦曉嵐等人坐了下來。
「第一起案子的案情很簡單。」蕭靖回答道:「就是鄒雲愷讓國安司的副司長常堯帶著十名隊員,押著陳笑天回佰藥集團去搜尋證據。」
「不料在佰藥集團遇到襲擊,不但我們的隊員全軍覆沒,陳笑天也被人劫走了。」
「我記得當時說這些遇難的兄弟都被大火燒成了焦屍,最終有沒有進行進一步的身份確定?」沈錚向蕭靖問道。
「報告沈組長,我們後來對屍體進行過DNA比對,確定遇難的十一個人就是常副司長和另外的十名隊員。」這時蕭靖身後的一個工作人員回答道。
「這件案子奇怪就奇怪在如何走漏的風聲。」蕭靖繼續說道:「在行動一開始,只有我和老秦,鄒雲愷三個人知道行動的具體內容。」
「負責帶隊的常堯,一開始也只是知道要帶隊去什麼地方,不知道具體執行什麼任務,其餘隊員更是在行動的最後一刻才知道要做什麼。」
「所以理論上講,根本不可能存在泄露消息的可能,那麼發動襲擊的人,卻是怎樣提前得知消息而布置埋伏的呢?」
「這個常堯是個什麼人?」沈錚向蕭靖問道。
「常堯進入國安司已經有差不多二十年。」蕭靖說著向一名工作人員做了個手勢,那個工作人員立即把常堯的照片和相關情況投在了沈錚面前的大屏幕上。
「常堯,39歲,*年*月進入龍國國安司工作,先後任案件一室科員、副主任……」
沈錚慢慢的讀了一下常堯的簡歷,然後問道:「這個常堯的武道修為怎麼樣,是哪個流派的?」
「常副司長武道修為很好,是我們國安司的第一高手。」於江站起來向沈錚說道:「至於那個流派我們沒有進行詳細調查,只知道他的鷹爪功相當厲害。」
「他曾經和『飛天神鷹』韋鐵衣比試過鷹爪功,結果韋鐵衣連他三招都沒有接下來。」
「哦,對了,鄒雲愷曾經說過,常堯的修為已經接近武聖的境界。」沈錚皺著眉頭說道。
「對常堯的屍體,你們仔細檢查過嗎?」沈錚向於江問道:「他是被怎樣殺死的?」
「檢查過。」於江回答道:「常堯副司長的胸骨盡斷,顯然是被人用重手法所傷。」
「由於屍體被焚燒,我們無法查出還有沒其他皮外傷。」
「被人用重手法擊中胸部……」沈錚皺著眉頭思索道:「這說明常堯是在和人正面交鋒時被人殺死的。」
「武道修為這麼高的一個人,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樣的對手,才會被人正面格殺呢?」
「那其餘死去隊員的死因查明了嗎?」沈錚繼續問道。
「查了。」於江繼續回答道:「那十名隊員都的死因和常副司長差不多,都是被人用重手法震死的。」
「當時你們鄒司長是怎麼分析這件事的?」沈錚問道:「他懷疑是什麼人動的手?」
「鄒司長說,能夠團滅常司長他們的,必定是實力強悍的高手。」於江回答道:「他分析著在龍國有這個實力,而且和陳家關係比較好的,只有江左謝家。」
「因此他就開始著手開始調查謝家。」
沈錚聽了後無奈的笑了一下:「謝家的武道修為雖然也是極高,可是並不以重手法為主,鄒司長真是一葉障目啊。」
「那關於鄒司長犧牲在謝家宗陵山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沈錚繼續向丁江問道。
「鄒司長認定是謝家人擊殺了常副司長之後,就著手對謝家展開調查。」於江回答道。
「由於我們幾個隊各司其職,我這一隊是負責外圍抓捕的,所以我也不清楚調查的具體進展如何。」
「前天晚上,鄒司長突然通知我們三個隊全體出動,說是有特殊任務。」
「而我們的任務就是在謝家宗陵山後山的小路設伏。」
「當時我們幾個隊長也勸鄒司長說謝家的宗陵山不能擅自上去,但是鄒司長說機不可失,根本不聽我們的勸告。」
「可是我帶隊在宗陵山後山一直待到天亮,也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人員從山上下來,我想請示一下鄒司長要不要撤退,卻發現聯繫不上他了……」
「鄒司長沒有說當時是發現了什麼情況,才讓他這麼不管不顧的上宗陵山嗎?」沈錚繼續追問道。
「他沒有說。」於江回答:「鄒司長本來就很謹慎,再加上剛剛發生常副司長這件事,所以他一般只是命令我們去做什麼事,從來不和我們說具體情況。」
「蕭國主,現在的情況已經基本摸清楚了。」沈錚對蕭靖說道:「常堯那一隊人,是被一群善用重手法的人殺死的。」
「而鄒司長這一隊人,是在調查謝家的過程中,被人用謝家的『寒冰錐』、『玄冰槍』殺死的。」
「這麼說來,現在最可疑的兇手,還是謝家人。」
蕭靖剛想說話,卻被沈錚用眼神制止住了。
「蕭國主,我想單獨和您匯報一下下一步的計劃,你讓無關的人迴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