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剛頭也不回的走了,滄月和蕭楠對視了一眼,然後向沈錚問道:「那我們呢,我們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曉嵐她們在調查楊家,如夢她們在調查謝家,我們現在沒什麼事情做,不如休息一下算了。」沈錚笑著說道。
「休息,你怎麼能休息的下去。」蕭楠有些著急的說道:「現在各條線索都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你怎麼能休息的下去。」
「怎麼沒有進展,最起碼我們已經知道常堯就是藏在國安司的內鬼了。」沈錚笑了笑說道:「咱們今天回家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徹底查一下常堯的資料,看看有沒有收穫。」
此時已近凌晨時分,沈錚帶著滄月和蕭楠回到沈家別墅的時候,楚槿瑜和雲汐都感到十分意外。
「你們不是去隴昌市了嗎?」楚槿瑜從房間裡走出來問道:「怎麼這麼晚又趕回來了啊?」
「情況有變化唄。」蕭楠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都休息吧。」沈錚對著蕭楠等人說道:「明天我們一起去國安司檔案處,查一下常堯的檔案。」
沈錚拉開自己的房門走進屋裡,而他身後的楚槿瑜、蕭楠還有雲汐、滄月等人卻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狡黠的笑了起來。
「我放棄。」雲汐滿臉困意的說道:「我要去睡覺。」
「我也是,可要困死我了。」滄月一邊說一邊向自己房間走去。
「我明天集團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楚槿瑜笑著看了蕭楠一眼:「我也先去睡了。」
就這樣,整個客廳之中很快就只剩下蕭楠一個人。
蕭楠在客廳里猶豫了一會兒,最終走到樓上,輕輕的敲了敲沈錚的房門。
可是蕭楠一連敲了幾下,房間裡卻沒有一點動靜。
「這麼快就睡著了?」蕭楠意興闌珊的想道。
心有不甘的她輕輕的推開了推沈錚的房門,發現房間裡黑漆漆的,顯然沈錚已經關燈睡覺。
蕭楠剛試探著向沈錚的床走了兩步,忽然自己的腰被人從後面緊緊抱住了。
蕭楠「呀」的輕叫了一聲,剛想掙脫,就覺得沈錚熾熱的嘴唇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之上。
蕭楠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而此時沈錚的一雙手已經開始不安分的遊走起來。
「壞人,我敲門為什麼不吱聲?」蕭楠一邊緊緊的貼著沈錚的身體,一邊用力的向後仰著頭,讓自己整個臉都暴露在沈錚的面前。
沈錚沒有說話,只是熱烈的吻著蕭楠粉雕玉琢的脖頸和臉蛋,最終停在蕭楠微微翹起的紅唇之上……
第二天早上,蕭楠早早起床穿好衣服,然後對沈錚說道:「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去國安司把常堯的檔案調過來就行。」
沈錚卻在背後一下拉住了她的手。
「幹嘛呀?」蕭楠回頭看了沈錚一眼,卻發現沈錚的眼裡正綻放出熾熱的光芒。
「哎呀,不行……」蕭楠嬌笑著想要甩脫沈錚的手:「夜裡已經做過兩次了……」
可是沈錚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已經就把蕭楠拉倒在自己懷裡。
「我都穿好衣服了……」蕭楠嬌羞的說道。
沈錚卻不再答話,幾下就剝去了蕭楠的衣服,然後把她翻身壓在身下。
等到風平浪靜之時,已經日上三竿。
沈錚和蕭楠梳洗完畢,發現楚槿瑜已經去了公司,雲汐也出去採藥去了。
「我們一起去國安司吧。」沈錚招呼待在房間裡的滄月道。
「好吧,我早就在等你們了呢。」滄月看著蕭楠調皮的笑了一下。
幾個人來的國安司,調出常堯的檔案,然後分頭研究起來。
「你看,常堯在進入國安司時的考察檔案,已經被人抽走了。」蕭楠指了指檔案冊說道:「肯定是常堯乾的。」
「我們現在只能研究他入駐國安司之後的檔案,這應該沒什麼用吧。」
「那倒不見得。」沈錚一邊翻著檔案一邊說道:「他把之前的檔案拿走,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之前是什麼人。」
「可是我覺得以他的狡詐程度,他在進入國安司之後,肯定會藉助執行公務之機,接觸陳家、謝家和楊家。」
「我們把他去這三家執行任務的資料都找出來,或許會有收穫。」
「好的。」蕭楠和雲汐兩個人立即按照沈錚所說的,把這些年常堯去陳家、謝家還有楊家執行公務的資料全部找了出來。
沈錚看著這些資料,眉頭慢慢的擰在了一起。
「怎麼了?有什麼發現嗎?」蕭楠奇怪的問道。
「你看,七年前的三月和五月,常堯曾兩次去過陳家。」沈錚指了指檔案說道。
「而他去的這兩次的時間,竟然和之前陳秉先所說的聖使去聯絡陳家的時間一致!」
「難道是常堯和那個聖使一起去的陳家?」滄月奇怪的問道。
「有這個可能。」沈錚回答道:「不過從之前陳家人的供詞和陳秉先反應的情況來看,聖使每次去陳家,都是獨來獨往。」
「你的意思是,常堯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的聖使?」蕭楠向沈錚問道:「可是從陳秉先反應的情況來看,那個聖使的功法和常堯也不一樣啊。」
「那麼有沒有可能陳秉先跟錯了人呢?」沈錚思索著答道。
「你覺得以常堯身手之高強,心思之細密,陳秉先手下的戰士能追蹤的到他嗎?」
「那恐怕很難啊。」蕭楠想了一下說道:「現在看常堯的無論是武道修為還是智計,都不是特戰旅那個層級的人可以應對的。」
「所以你認為,當初陳秉先派人跟蹤並交手的人,是常堯故意派出去混淆視聽的?」蕭楠有些驚訝的向沈錚問道。
「很有可能。」沈錚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這個常堯心思太縝密了,他沒有理由把自己暴露在眾人面前。」
「所以我推斷,常堯就是當年聯繫陳家的那個聖使。」
「而和陳秉先他們交手的人,是常堯故意派去迷惑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