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謝剛猛的推開身旁的蘇如夢,自己也立即向一側躲開。
就聽「噗噗噗」數聲,那三名偵聽人員立即被冰錐射成了篩子。
還沒等謝剛等人回過神來,六個黑衣人便衝進了室內。
這些人個個手裡提著一桿長槍,進屋以後二話不說,挺槍便向謝剛等人刺來。
此時的謝剛十分驚訝,因為她剛才就已經認出,射入屋內的那些冰錐的的確確就在謝家的「寒冰錐」。
而現在衝進屋裡來的這些人手裡提的長槍,和自家的「玄冰槍」也極為相似。
「你們是什麼人?!」謝剛向那些人大聲喝道。
可是那些黑衣人根本不答話,手中的長槍卻迅疾如風的向她們三人刺去。
謝剛躲開向自己刺來的兩桿槍,瞥眼看了一下唐相思和蘇如夢的情況。
只見她們二人分別被兩個槍手攻擊,由於二人都是赤手空拳,所以暫時只能以躲閃為主,不過好在她們身法輕盈,一時之間也不至於有什麼危險。
此時一柄長槍疾速向謝剛面門刺來,謝剛存心想試探一下對方的功力如何,所以根本不去躲避,反而猛的伸出手,一下便將對方的槍桿抓在手裡。
隨後謝剛抓住槍桿向前一推,然後用力回奪,打算把槍奪在自己手裡。
可是對方的力道卻也不弱,謝剛全力一拉之下,對方的槍桿卻沒有脫手。
「這些人的修為很不弱啊。」謝剛心裡暗暗感嘆,可是還沒等她再次發力,另一桿長槍便如靈蛇一般迅速而又悄無聲息的向她的腰間刺來。
謝剛抓住手裡的槍桿向下一壓,「鐺」的一聲,便隔開了刺向自己腰間的長槍,然後猛的飛出一腿,向被自己抓住槍桿的那人踢去。
那人此時正雙手握槍,以免得自己手中槍被謝剛奪走,此時見謝剛飛腿向自己踢來,連忙抽出一隻手去擋謝剛的這一腿。
「砰」的一聲,謝剛一腿踢中對方手臂,那人頓時被謝剛踢的趔趄了一下,謝剛隨即手上用力,一下便將對方的長槍奪在手中。
謝剛抓住槍頭向後一帶,槍桿便從手掌中迅速划過,待到槍柄來到手中之時,謝剛雙手發力,將槍柄死死握住,然後彎腰輕身,手中槍如同一道寒芒一般,迅速無比的向另一個人刺去。
「噗」的一聲,那人頓時被長槍透胸而過。
謝剛手腕一抖,把長槍從那人的身體拔出來,然後槍桿向後一送。
又是「噗」的一聲,長槍的槍柄正好撞在被奪走長槍那人的前胸。
那人頓時「噗」的一聲口吐鮮血,人也搖搖晃晃的向後退開。
謝剛隨後將手中的槍轉動了半圈,然後用力向前一送,「噗」的一聲,長槍頓時刺穿了那人的咽喉。
謝剛從抓槍、奪槍,再到連續刺倒兩人,這一套動作如同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
一旁的蘇如夢和唐相思眼見謝剛如此乾淨利落的幹掉兩人,不由得大聲叫好。
此時蘇如夢已經適應了對方的槍路,眼見謝剛解決掉了自己的敵人,不由生出一股好勝之心。
此時對方正一槍刺向蘇如夢前胸,她瞅準時機,就在槍尖就要觸碰到自己的身體之時,忽然身體一轉,整個人立即貼著槍桿向對方轉去。
那持槍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蘇如夢便已經來到自己面前。
隨後蘇如夢縴手揮出,快速而又輕柔的擊中了持槍人的額頭。
那持槍人眼見自己被蘇如夢擊中頭部,本想自己必定會被打的頭破血流,可是他沒想到,蘇如夢這一下卻極其輕柔,就好像是在擦他額頭上的汗水。
那人還在納悶蘇如夢這到底是在幹什麼之時,只覺得一股酸麻的感覺從自己天靈蓋直衝而下,迅速擴散到全身。
這種酸爽的感覺是他從未體會過的,他立即覺得全身爽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全身緊繃,一股尿液也不自覺的流出。
蘇如夢擊中這人以後卻未停手,她面對另一柄刺向自己面門的長槍,忽然向後彎腰躲閃,那杆長槍立即貼著她的臉向後刺去。
蘇如夢卻不直腰,她腳下轉動,揮手便向那持槍人腰間打去。
「啪」的一聲輕響,那人的小腹立即被蘇如夢擊中。
等到蘇如夢輕緩的直起腰來,那個持槍人已經被爽翻在地,他時而蜷縮成一團,時而雙腿用力繃直,一副難以承受的樣子。
原來蘇如夢知道這次面對的敵人身手強勁,而她自己又不想在謝剛面前落了下風,因此在出手之際,已經用上了自己的全力。
因此那兩個槍手雖然功力不弱,但是依舊無法抵禦蘇如夢全力施用的「爽歪歪。」
蘇如夢得意的看了一下地上那個兩個爽到不能自持的人,這才轉頭看了一眼唐相思。
卻發現那兩個攻擊唐相思的人此時正癱坐在上,一個死死的揪住自己的頭髮,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樣,而另一個則目光呆滯,面如死灰,如同被奪了魂魄一般。
顯然,這兩個人已經中了唐相思的「相思」功法。
謝剛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她雖然在那天見過蘇如夢用類似的功法搞定過自己的七嬸,但是當時她以為那只是「迷魂術」之類的功法,而她七嬸並不是武道中人。。
而如今她見蘇如夢和唐相思居然可以讓實力強勁的敵人變成這種完全失常的樣子,心中不由得嘆為觀止。
「你們兩個的這種功法……」謝剛指了指地上的那四個人,臉上的神色顯得不可思議而又充滿好奇。
「哎,雕蟲小技。」蘇如夢笑了笑說道:「哪能和你謝家的玄冰槍相提並論。」
謝剛笑了笑沒有回話,而是轉身走到地上那四個人的面前,蹲下身來對一個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冒充我們謝家的人?!」
可是她一連問了三四遍,那個人卻依舊是一副爽的要死的模樣,根本不能回答她的問題。
「哎呀,這個怪我。」蘇如夢有些後悔的說道:「剛才只想把他擊倒,所以下手重了些,現在這個人已經回答不了你的任何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