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遙下意識的順著沈錚的眼光向自己胸下一看,頓時羞的伸手攥住自己的領口。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嗎?!」謝星遙一邊捂著胸口一邊沒好氣的對沈錚說道。
「看起來確實比以前大了不少。」沈錚一臉認真的說道。
沈錚的話讓謝星遙更加羞澀難當,她連忙站起身來,轉身向帳篷走去。
沈錚見謝星遙走回帳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酒,卻忽然聽有人在自己背後說道:「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調戲人家謝大小姐,真不是什麼好人。」
沈錚轉過身,只見蘇如夢身穿一件白色的薄紗裙,亭亭玉立的站在了那裡。
草原上的晚風吹動著她的秀髮和裙擺,讓她看起來有一種飄逸靈動的美。
沈錚不由看的痴了。
「你,你看什麼看啊?」蘇如夢見沈錚呆呆的看著自己,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沈錚直接走過來,一下抓住蘇如夢的手把她拉進自己懷裡,然後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在這裡不行啊。」蘇如夢一邊抵擋著沈錚的手一邊小聲說道:「我們還是去帳篷里吧……」
「在這裡不是挺好的嗎?」沈錚笑著說道:「天當被子地當床的。」
「不行啊……會被她們看到的……」蘇如夢無力的掙扎著,卻被沈錚三五下就把衣服全脫了去。
皎潔的月光下,蘇如夢誘人的胴體好似散發著螢光一般,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誘惑。
此時蘇如夢已經不再掙扎,而是雙眼微閉,紅唇輕啟,絲毫在期待著什麼。
兩個人相擁,慢慢倒在了草地上。
……
草原的清晨,空氣格外清新。
當第一縷陽光照耀在草地上的時候,沈錚和蘇如夢也恢復了平靜。
「我們快到帳篷里去吧,省的她們一會兒出來看見。」蘇如夢慵懶而又疲倦的說道。
說著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就跑回了帳篷。
隨著天光慢慢的亮堂起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走出帳篷。
「今天我們是繼續在這裡,還是再換一個地方?」楚槿瑜向大夥問道。
「這裡風景這麼美,我們先在這裡玩幾天吧。」唐相思說道。
「對啊,你看遠處還有雪山呢。」洛夏指著遠處的一座白皚皚的雪山說道:「我們可以把營地扎在這裡,然後再四下里玩玩。」
「對,這個主意不錯。」蕭楠說道:「我想釣魚,也想爬山,好像在這裡都能實現啊。」
「那我們就在這裡多待一些時間吧。」楚槿瑜笑著說道:「其實我也覺得這個地方挺不錯的。」
接下來的幾天,沈錚和大家一起釣魚、划船、爬山,享受著難得的歡悅和寧靜。
而沈錚最喜歡坐在躺椅上,靜靜的看著楚槿瑜她們戲水,垂釣,這種感覺,彷佛置身於世外桃源一般。
「如果日子一直這麼過下去就好了。」洛夏坐在沈錚旁邊說道,那種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
「可惜我們終究還是要回去的。」沈錚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加入到這樣一個群體裡來。」洛夏悠悠的說道。
「是嗎?」沈錚看了一眼洛夏,覺得她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之前我在三一門的時候,天天除了練功,就是偶爾出去執行點什麼任務。」洛夏眼睛悠遠的看著遠方,自顧自的說道。
「我們三一門和龍國的高層向來關係緊密,所以我執行的任務大部分都和龍國高層有關。」
「直到有一天,師父來問我要不要接受一個做臥底的任務,從那時起,我的生活就徹底發生了改變。」
「我應該是第一個和你不熟,就加入你這個團體的人吧?」洛夏轉過頭來看著沈錚問道。
不等沈錚回答,洛夏又把頭扭過去,然後繼續看著遠方說道:「加入到你這個團體後我才發現,這裡的人全都和你有著這樣那樣的關係,唯獨我,和你甚至還不認識。」
「那你當初留在龍組,是為了什麼?」沈錚向洛夏問道。
「我覺得吧……」洛夏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找一種合適的說法來回答沈錚。
「我覺得吧,和你在一起,會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成就感。」洛夏認真的說道:「你看,在龍國盤根錯節這麼多年的七星社,卻在我們的手上土崩瓦解。」
「這種成就感真的是讓我沉迷,而且隨著我們做的事情越來越多,這種成就感就越來越強。」
「所以有的時候我就會想,我留在這裡的理由,和星遙其實是一樣的,都是一種慕強心理,畢竟,你應該是整個龍國最強的人了。」
「我原本以為我自己沉醉在這種成就感中就足夠滿足了,直到有一天……」
沈錚聽洛夏的話忽然中斷,不由好奇的問道:「有一天怎麼了?」
洛夏卻不再說話,她扭過頭來默默的看了沈錚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其實挺佩服星遙的,她和你認識這麼短的時間,就能直接向你吐露心跡。」
「可我……可我……」洛夏吞吞吐吐了好大一會,也沒有說出心裡的話,乾脆站起身來,對沈錚擺了擺手:「我要去游泳了。」
說著便直接跑進了湖裡,留下沈錚一頭霧水的坐在那裡。
「沈錚,你這腦子裡是不是進水了?」秦曉嵐不知何時從沈錚背後走了出來。
「剛才洛夏那個意思,分明就是在和你說她喜歡上了你唄。」秦曉嵐笑著戳了沈錚的頭一下。
「是嗎?她是這個意思嗎?」沈錚依舊懵懵懂懂的問道。
其實沈錚心裡也明白,洛夏跟在自己身邊這麼久,肯定對自己有別樣的感情。
但是洛夏在自己這個團隊中,一直是武道修為最高,性情最堅韌的那一個,就算是在日常的交往中,她也很少露出女兒神態。
因此沈錚在心裡一直沒有真正拿她和秦曉嵐、蘇如夢等人一樣。
「肯定是這個意思啊!」秦曉嵐笑著說道:「你也不想想,她一個女孩子,如果不喜歡你的話,怎麼會天天住在你的家裡?」
「哦……」沈錚依舊懵懵懂懂的點了一下頭。
沈錚一行人在草原上大約待了半個多月,這次返回龍都。
回到龍都之後,沈錚就給大家放了假。
於是楚槿瑜和蕭楠回了蕭靖家,秦曉嵐回了秦沖家,蘇如夢和唐相思則回家去探望唐無雙,謝星遙掛念謝家現在的情況,也回廬陽去了。
就連滄月也回到苗疆探望她哥哥去了。
留在沈家別墅的,只有洛夏,龍十三和雲汐三人了。
「哎呀,少了這麼多人,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雲汐在寬大的客廳里來回走著說道。
「聽說高層下令讓龍組也長期休整了。」龍十三說道:「這次龍組損傷真是挺大的。」
「是啊。」洛夏回答道:「不過高層這次處理的還算不錯。」
「龍組倖存的戰士均記一等功一次,獎賞500萬龍幣。」
「那些陣亡的戰士個撫恤龍幣2000萬。」
「龍從雲將軍軍銜提升兩級,陳劍軍銜提升一級,陳秉先被任命為西部戰區第一副司令。」
「聽起來真是很不錯啊。」雲汐說道:「可是為什麼沈錚和我們都沒有獎賞?」
「獎賞什麼啊。」龍十三悻悻的說道:「以沈錚那個脾氣,他才不要什麼獎賞呢,我們幾個跟著他,肯定也得不到獎賞。」
「而且我剛才和蕭楠聊天,她說現在龍國高層有人彈劾沈錚越權指揮南部戰區和西部戰區,有拉幫結派的嫌疑。」
「還有人說現在沈錚的勢力越來越大,擔心他會謀取國主之位。」
「我靠,這太離譜了吧?」雲汐驚訝的說道:「沈錚去做國主?那也太扯了吧?!」
「是呢。」洛夏笑道:「說這話的人,應該不知道曉嵐和沈錚的關係吧。」
「是啊,我聽蕭楠說,秦國主讓蕭國主專門對說這些話的人進行了調查,抓起來不少心懷不軌的人呢。」龍十三又說道。
幾個人正說著話,忽然門鈴響了起來。
「難道這些回娘家的傢伙,這麼快就回來了?」雲汐一邊嘟囔著一邊向門口走去。
可是她走到門口,卻從監控中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在門前。
雲汐遲疑的打開門,向那個男子問道:「請問你找誰?」
「請問這裡是沈錚先生的家嗎?」那個人操著一口蹩腳的龍國話問道。
雲汐這才發現來人是一個外國人。
「是啊,請問您是哪位?」雲汐奇怪的問道:「找他有什麼事嗎?」
「哦,我叫約翰,來自獅國。」那個人說道:「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沈先生匯報。」
「重要的事?什麼事?」雲汐不客氣的反問道。
「這位小姐,我可以進屋再說嗎?」約翰客氣的問道:「這件事我希望和沈先生詳細講一下。」
「那你進來吧。」雲汐看了一眼約翰,把他讓進了屋內。
「沈先生在家裡嗎?」約翰又問道:「我和他見一面可以嗎?」
「你等一下。」雲汐隨後上樓去叫沈錚。
此時沈錚正在自己的房間潛心修習,雲汐直接進入房間,對沈錚說道:「一個獅國人要見你,說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獅國人?找我做什麼?」沈錚奇怪的站起身來向雲汐問道。
「我哪裡知道。」雲汐扁了扁嘴說道:「你自己下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好吧。」沈錚邊說邊出門下樓。
「這位就是沈錚先生吧?」約翰見沈錚下樓,連忙起身行禮。
「我和獅國人從來沒有打過交道,不知約翰先生來找我有什麼事?」沈錚開門見山的問道。
「啊……這……」約翰看了看沈錚身邊的洛夏等人,似乎不想讓她們知道自己和沈錚的談話內容。
「沒事,你說就行。」沈錚冷冷的說道。
「那好吧,沈先生。」約翰沉聲說道:「沈先生,在我們正式交談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一下。」
「什麼事?」沈錚問道。
「我想問一下沈先生,你想不想成為龍國至高無上的那個人?」約翰故弄玄虛的笑著問道。
「哦?至高無上?」沈錚輕笑了一下:「你是說國主之位嗎?」
「對!」約翰回答道,然後雙眼盯著沈錚,顯然想要得到答案。
「想又怎麼樣?不想又如何?」沈錚淡淡的問道。
「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幫你。」約翰神秘而又得意的說道。
「你能幫我登上國主之位?」沈錚皺著眉頭反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錫伯翰財團的人。」約翰神秘的笑了一下說道。
錫伯翰財團?聖光組織的發起者?
沈錚心裡感到萬分意外。
「你們是聖光組織的發起者,而我剛剛剿滅了你們在龍國的分支,這個時候你們來主動找我,難道不怕我把你也抓起來嗎?」沈錚向約翰問道。
「沈先生,我想你不會是這麼沒有格局的人。」約翰回答道:「而且你抓起我來,對你沒有絲毫好處。」
「而你和我合作的話,卻會有無比巨大的收益,我想沈先生不會這麼魯莽吧?」
「你們在龍國的分支被我剿滅了,你們不為他們報仇,反而來和我談合作,這有點讓我難以理解啊。」沈錚平靜的說道。
「沈先生,那是你不明白我們聖光組織的宗旨。」約翰得意洋洋的說道。
「在我們這個組織內,利益是第一位的,誰能給我們帶來利益,誰就是我們的朋友。」
「現在金家已經被你打敗,從此再也無法給組織帶來利益,所以他們不再是我們的朋友。」
「我們怎麼會因為一個和我們沒有關係的群體,來對抗你這個可能會成為朋友的人呢?」
「媽的,這個聖光組織,原來就是『有奶就是娘』的國際版本啊。」沈錚心裡暗暗想道。
「那麼我能給你帶來什麼利益,從而讓你們把我當成了朋友呢?」沈錚壓抑著心中不屑的情緒,裝出鄭重其事的樣子向約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