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神殿之後,光線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三人在白袍人的引領下,沿著一條狹窄的通道向前慢慢走著。
雖然通道兩旁點有火把,但是搖曳的火光卻顯得通道更加幽暗狹長。
大約向前走了幾十步,眾人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祭壇。
祭壇以黑曜石砌成,基座上爬滿扭曲的銀紋,紋路里嵌著細碎的磷粉,在昏暗中泛著鬼火般的幽藍,順著紋路向上匯聚,最終托舉起一座神像。
那個白袍人俯身跪在祭壇下方,然後大聲說了些什麼。
原本黑寂一片的祭壇上,忽然燃起了叢叢火焰。
白袍人伏在地上,轉頭向沈錚等人示意,讓他們也跪在地上。
沈錚雖然極不情願,但是為了把戲演下去,只得跪了下去。
這時祭壇上的火苗越燃越高,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從火焰後場傳了出來。
「來自東方的沈錚,你心甘情願的加入到聖光之中,為重塑世界秩序奉獻自己的力量嗎?」
「是。」沈錚伏在地上低聲回答。
「你心甘情願的追隨聖光,甚至為它獻出生命嗎?」那個聲音又問道。
「是。」沈錚又回答道。
「你心甘情願任由聖光碟機使,去為它完成任何任務嗎?」那個聲音繼續問道。
「這特麼還沒完了啊。」沈錚心裡很是不耐煩,但還是低聲說了一聲「是」。
「來自東方的沈錚,你既然心甘情願的加入聖光,並且願意為他獻出生命,那麼聖明的光明神,今天就允許你加入到聖光中來!」
「如果你日後背叛聖光,將會深受烈日灼燒之苦,死的苦不堪言!」
這時,從祭壇後面走出兩個身穿白袍的人,一個雙手端著一隻金杯,另一個則拿著一張寫滿符文的羊皮卷,慢慢的走到沈錚面前。
「沈錚,你既然願意加入到聖光中來,那就喝掉杯里的聖水,並且記住那些聖文!」火焰後的聲音向沈錚命令道。
沈錚瞅了一眼那個金杯,只見裡面是一杯濃濃的紅色液體。
他皺著眉頭端起來,然後猛的一口喝下,只覺得那液體有一股腥臭之氣。
然後,那個手持羊皮卷的白袍人低聲對沈錚說道:「你隨我念誦經文,直到能背誦了為止。」
隨後,那個白袍人便自顧自的念誦起來。
那些經文雖然很短,但是卻十分拗口,沈錚一連跟著讀了十餘遍,這次勉強能夠背誦。
「好了。」祭壇上的聲音又說道:「沈錚,你現在已是聖光的正式成員,可以參加今天晚上的光明日大典了。」
「不過從現在到晚上,就是你的享受時間了。」那個聲音忽然變得有些輕浮:「你可以好好享用這個島上的一切了。」
這時伏在地上的白袍人慢慢站起身來,把沈錚和謝星遙、洛夏領出神殿。
從陰森幽暗的神殿中走出,來到明媚的陽光下,三個人不約而同的長舒了一口氣。
「沈先生,這邊請。」白袍人說著躬身在前,把沈錚領到光明神殿側面一個精美的別墅中來。
「在今天晚上大典正式開始之前,沈先生可以盡情享用這裡的任何東西。」白袍人面帶笑容的說道。
而且這間別墅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氣,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更讓人驚訝的是,在別墅的最里側,居然有十個膚色各不相同而且身無寸縷的女孩子低眉順眼的跪在那裡。
沈錚頓時明白了白袍人剛才所說話的意思。
「把這些女孩子帶出去,我們不需要。」沒等沈錚說話,謝星遙就生氣的對白袍人說道。
「這位女士,這十個女孩子,是為沈先生準備的……」白袍人笑著解釋道。
「他不需要!」謝星遙大聲說道:「我說了,把這些女孩子帶出去!」
白袍人看了一眼沈錚,見他並不說話,顯然是同意謝星遙所說的話,當下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帶著那些女孩子走了出去。
「你沒事吧?他們讓你喝的那是什麼?」白袍人剛走,謝星遙就把門關上,有些慌張的向沈錚問道。
「應該沒事。」沈錚淡淡笑著說道:「他們給我喝的那些應該不是毒藥,應該是一些禁制術有關的東西。」
「而且我明顯感覺到,我記住那些經文之後,腦子裡就會不斷的自己湧現出那些經文來,挺邪門的。」
「我猜想,這些經文和我喝的那些東西,都是這些西方人的禁制術,為的就是讓我死心塌地的為聖光效勞。」
「剛才在那個破神殿中,明明光明神已經現身,咱們為什麼不出手幹掉他?!」洛夏奇怪的問道。
「第一,我擔心那個人並不是什麼光明神。」沈錚回答道:「第二,要想搗毀這個聖光組織,僅殺掉光明神是不夠的。」
「你是打算在今天晚上的大典中動手?」洛夏向沈錚反問道。
「對,今天晚上,我們擇機而動。」沈錚回答道:「我想如果想徹底搗毀聖光,除了需要除掉這個所謂的光明神以外,最起碼要把錫伯翰財團的人也除掉。」
「什麼光明日大典。」謝星遙撇了撇嘴說道:「他那個狗屁神殿裡那麼陰森森的,裡面的老大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光明神。」
「對啊,他們這個光明日大典,竟然是在晚上搞,實在是有些搞笑。」洛夏跟著說道。
「而且你看看這裡,弄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謝星遙指了指室內的設施說道。
「他們居然還……還……呸!」謝星遙本來是想說那些女孩子的事,可是卻又覺得說不出口。
「哎,你們倆有沒有覺得,這個屋子裡的氣味有些不對啊。」沈錚忽然向謝星遙和洛夏問道。
「是呢,我一來就聞出來了。」洛夏回答道:「這個氣味讓人聞起來特別舒服,而且會有一種……一種想要男歡女愛的衝動。」
「對。」謝星遙接著說道:「我覺得他們這個房間裡,應該放置了散發這種氣味的裝置,而這股氣味,其實就是毒品和催情劑的混合體。」
「幸虧我們三個的修為還可以,要不然……要不然可能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了。」謝星遙紅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