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遙裹著浴巾坐在沈錚對面,從餐桌上拿起一顆櫻桃放在嘴裡,然後微笑著向沈錚說道:「你覺得會是誰殺死了那個聖喬治教會的主教?」
「聖喬治教會的那三個人,看起來都是死於利器所傷。」沈錚思索著說道。
「可是按照他們之前的說法,凡是登島之人,不得攜帶任何武器,所以從這一點來看,殺死那三個人的兇手,應該是原本在這座島上的人。」
「你的意思是,光明神或者是他的手下把那三個人殺了?」謝星遙向沈錚問道。
「可是光明神為什麼要殺那三個人呢?」沈錚一邊思索一邊說道:「這些人名義上都皈依在他門下,即便有人成為輪值主席,也不會威脅到他的地位。」
「我倒是覺得,如果從動機上來看,誰都沒有殺死聖喬治教會那三個人的必要。」謝星遙說道。
「這些人加入到聖光這個組織中,歸根結底是為了自身的利益。這個輪值主席只是名義上的首領,根本沒有必要為了這個殺人。」
「所以我同意你的說法,這件兇案的背後,一定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沈錚沉聲對謝星遙說道:「如果真的有極大秘密的話,接下來還會有人死亡。」
「因為這個秘密不可能只針對聖喬治教會。」
兩個人正說著話,洛夏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和謝星遙不同的是,剛剛出浴的洛夏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謝星遙正想和洛夏開玩笑,洛夏卻向沈錚問道:「我們之前只分析了兇手殺人的動機,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什麼問題?」謝星遙反問道。
「按理說,加入到聖光組織的人,修為應該都非常高深。可是從現場來看,卻沒有一絲打鬥的痕跡。」洛夏說道。
「按照他們的這種修為,即便是熟人突然出手偷襲,也不會毫無反應的被人一擊致命。」
「反正我覺得以我現在的修為,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不會毫無反抗的被人殺死。」
「那個聖喬治教會的主教,修為應該不會比我差吧?」
「這倒也是。」沈錚沉吟道:「從現場來看,死的那三個人都是被人一擊斃命,這的確不太正常。」
「可是那三個人的傷口各不相同,應該不是一個人作案。」謝星遙說道。
「現在這座島的主人已經安排錫伯翰財團那三個長老調查這件事了,我們就靜觀其變,看看有什麼進展吧。」沈錚沉聲說道。
「可是如果我們在這裡待的太久,曉嵐她們以為我們已經和聖光的人交上了手,趕來援助我們怎麼辦?」洛夏有些擔心的說道。
「現在距離我們和曉嵐她們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天,等我們明天看看這邊有什麼變化也不遲。」沈錚回答道。
「好吧,我去睡覺了。」謝星遙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這樣的良辰美景,又有羅黎島專用的催情煙助興,你不……。」洛夏說邊說邊向謝星遙眨了眨眼睛。
「還是你來吧。」謝星遙笑著說道:「這個島上暗藏殺機,明天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我覺得還是養精蓄銳一些比較好。」
「說的也是。」洛夏站起身來說道:「那我也去休息了。」
謝星遙和洛夏走了之後,沈錚慢慢的品著酒,努力分析著這座島上的形勢。
如今看來,這座神秘而又荒謬的小島上,似乎隱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
雖然沈錚知道這個秘密可能和自己來到這座島的目的沒有關係,但是他還是想窺探一下這個秘密究竟是什麼?
此時已經夜深人靜,沈錚慢慢咂著杯中的殘酒,忽然聽到門外「咔噠」一聲輕響。
這個聲響雖然在夜晚的海風中極為微弱,但是沈錚立即分辨出這是有人在靠近自己所處的別墅。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向門口衝去。
可是當他打開房門之後,卻發現外面空空如也。
他又向外面追出兩步,卻依然沒有發現半個人影。
蒼茫的夜色中,只有蒼勁的海風烈烈吹過。
沈錚滿腹懷疑的走回屋內,重新坐在桌子旁邊,心中更是疑竇叢生。
他確信,剛才自己聽到的那個聲響肯定是人的腳步聲。
他也自認為自己剛才衝出去的速度已經足夠快。
但饒是如此,自己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
到底是誰在深夜之中來窺探自己,又是誰能有如此高超的修為,居然躲開了自己的突然出擊。
「這個島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沈錚戲謔的搖頭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和衣在沙發上睡去。
第二天早上天色剛微亮,沈錚就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了。
沈錚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只見一個白袍人神色慌張的站在門口。
「怎麼了?」沈錚疑惑的問道。
「沈,沈先生。」白袍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不好了。」
「扎布比財團的薩傑夫先生一行人,昨天晚上被人殺了!」
「啊?」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沈錚感到既吃驚又興奮。
「負責調查命案的錫伯翰財團的三位長老,讓我通知你現在馬上到光明神殿前面的廣場上集合。」白袍人又向沈錚說道。
「好吧,我們收拾一下就過去。」沈錚回答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謝星遙和洛夏從臥室里走出來問道。
「又有人死了。」沈錚淡淡的說道:「這次死的是東亞扎布比財團的人。」
「錫伯翰財團那三個負責調查命案的人,讓我們所有人都去光明神殿前面的廣場上集合。」
「走吧,我們先去廣場那裡,聽聽具體發生了什麼情況。」沈錚對洛夏和謝星遙說道。
「好吧。」謝星遙和洛夏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和沈錚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