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
山道上,徐三和徐四從遠處趕來。
「你們沒事吧?」徐三問道。
「沒有,不過你們來得也太晚了吧?」
「我明明剛走就給你們發信息了…今天要不是蘇哥,只怕我就走不出那個房間了。」
「哈?」徐四一臉震驚,「蘇牧?」
徐三也是滿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蘇牧。
「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那兩個老傢伙,可不好糊弄。」
聽到徐三這麼問,蘇牧心中一動。
之前他說出來的情報,都來源於他前世時看過的漫畫。
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公司而言,都是一知半解的秘密。
要是真讓張楚嵐就這麼說出來了,只怕會有麻煩。
思及此,蘇牧立刻搶在張楚嵐開口之前笑道:「那還能怎麼辦?」
「不就是借著公司的大旗,讓他們兩家忌憚,然後鬆口。」
「王藹和呂慈雖然貪圖八奇技,卻也是拎得清的,知道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
聽到他這麼說,徐三點頭。
「也是,還是你小子機靈,知道借勢壓人。」
張楚嵐聞言卻是一愣。
蘇哥為啥要這麼說?
難道…算了,不管怎麼樣,蘇哥今天救了我是事實,或許之前他說的那些都是公司不讓說的機密,所以怕徐三扣他工資吧。
可惡,好羨慕蘇哥居然有工資可以扣!
我和寶兒姐這樣的臨時工,都是不發工資的啊!
以後再給公司做事的時候,我也得學蘇哥摸摸魚了。
「行了,最後四組的比賽估計快開始了,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蘇牧開口道。
少了諸葛青,最後四組的比賽第一場變成了洪斌對陣白式雪,其他的都沒什麼變化。
蘇牧對於看這些人對打沒什麼興趣,再加上別人比試,自己也沒辦法獲取什麼扮演進度,所以索性就不看了。
找一個溫度適宜,再略帶一縷清風的位置睡一覺不香嗎?
聽到他這麼說,徐三也是捏著鼻樑揮了揮手。
「行行行,想幹嘛幹嘛去吧。」
「真是看到你摸魚就煩……」
人們都說,外企領導給員工開15K的工資,只要員工干10K的活,如果他倒閉了或者你想走,好聚好散。
在這樣的公司上班,領導如果看到你摸魚,大概率只是會問你一聲,事情做完了沒有。
在國企,領導給員工開5K工資,只要員工不犯錯就行。
在這樣的公司上班摸魚,領導只會當沒看見。
而在私企,領導給員工開2K5的工資,卻要員工干25K的活。
不僅如此,還要讓員工跪下來謝恩,不停PUA員工。
在這樣的公司上班,如果被領導看到摸魚,他們也會問你一聲,事情做完了沒有。
如果沒做完,那你完了,開除!
如果做完了,那你工作不飽和,加一堆工作量。
蘇牧原本還以為,哪都通這樣的國企單位,應該是不在乎員工摸魚的。
不過哪都通是半官方組織,領導看不慣下屬摸魚,倒也正常。
「你啊,知不知道為什麼公司到現在都只是半官方組織?」
徐三一愣,旋即開口道:「你小子問這個幹什麼?」
「那還不是因為害怕圈裡人對自己被普通人為首的組織管著有情緒,到時候萬一——」
「不對,不對。」蘇牧直接打斷了徐三。
「公司之所以沒有變成官方的,就是因為你們這些領導的覺悟不夠。」
「你自己看看,哪個國企的領導會抓員工摸魚的?」
「格局太小,難堪大任。」
說完這幾句,也不等徐三反應,蘇牧直接一溜煙就跑了。
留下徐三張大嘴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不是?
我沒格局?
這個臭小子,我真是@¥%*了!
……
蘇牧與眾人分開後,獨自在龍虎山上亂逛。
隨著風的指引,他來到了一處絕佳的午睡地點。
這是一塊平坦的大石板,橫臥在平地上。
旁邊,一條小溪蜿蜒而過,流水潺潺。
陽光透過樹蔭灑在石板上,將石板烘烤成舒服的溫度。
偶爾吹來的一縷清風,攜著淡淡的桂花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這地方已經有人了。
「喲,這不是蘇先生嗎?」
王也側躺在石板上,對蘇牧招了招手。
「來來來,這石板夠大,足夠躺下我們兩個人了。」
「來了來了!」
蘇牧一點不帶猶豫的,直接就躺在了王也旁邊。
兩人相視一笑。
(☆=v =)(= v=☆)
「果然,我就知道,蘇牧你和我是同一類人。」
王也雙手枕在腦後,閉著眼睛喃喃感慨。
蘇牧學著他的姿勢躺下,開口道:「是啊,王道長,每次見到你,總會有一種遇到世另我的錯覺。」
王也沒有接話,兩人安靜地躺在石板上。
一陣風吹過,王也睜開一隻眼睛,看向蘇牧。
「蘇牧,問你一個問題。」
「嗯,問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王也反覆強調,「如果有一個人,他對世界的影響非常大。」
「大到甚至能改變,或者毀滅整個異人界。」
「而你呢,又是一個比較有能力,有可能改變或者影響這件事的人。」
「請問你會選擇置身事外,還是以身入局,亦或是隔岸觀火呢?」
聽到他這麼問,蘇牧知道,他問的其實是他自己。
這個對世界影響非常大的人,就是張楚嵐。
從一開始,王也就在糾結要不要下武當山。
如果下了,他自己身懷八奇技之一的風后奇門,不說能不能改變張楚嵐或者幫到他,自己肯定會惹來一堆麻煩。
如果不下,就要坐看整個異人界甚至整個世界在張楚嵐的影響下,走向未知的方向。
在這二者之間,王也選擇了前者。
但若是蘇牧的話,就會是另一種選擇了。
「首先,我會找到一個非常有潛力,或者非常有能力的人。」
「然後示弱,想辦法待在他身邊,引導他成長,然後解決問題。」
「最後,我再美美離開,誒嘿~」
誒嘿?
誒嘿是什麼意思啊?
王也撓了撓頭,嘀咕道:「也就是說,選擇走一條在暗中當導師一樣的線嗎……」
「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對八奇技怎麼看?」
「害,八奇技,吹得這麼響亮,也沒見誰掌握了八奇技就直接打遍天下無敵手,也就那樣吧。」
蘇牧渾不在意地開口,旋即一愣。
對了,之前一直都忘了,王也這傢伙掌握了風后奇門。
自己完全可以嘗試,看能不能讓王也把風后奇門傳給自己,用來解鎖命座啊!
思及此,蘇牧對王也嘿嘿一笑。
「那個,王也道長,你是不是也會八奇技啊?」
「教教我唄~」
王也:???
是誰剛才說八奇技也就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