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我…我還能喝……」
咚!
希滿臉陀紅倒在地上,口水流了一地。
他抬著頭,看向蘇牧。
只見蘇牧像喝白開水一樣,一口乾完了手裡56度的二鍋頭,然後開口嚷嚷著「下一個」「一個能喝的都沒有」之類的話。
這還是人嗎?
要知道,自己可不是第一次倒在地上了啊!
在開始喝酒的第十分鐘,自己就已經被灌醉倒地了!
等自己再次睜眼的時候,是雲那個悶騷男。
雲明明是個平時八竿子打不出個屁的冷麵男設定。
但在喊醒自己的時候,臉上的面具都沒了,整個人崩潰地搖著自己的肩膀,喊著「那傢伙不是人」「希你快醒醒,我們需要你」之類的話。
而在自己重新振奮,再次頂上去的時候,那傢伙就像沒事人一樣,對自己打了個招呼——
「喲,你醒了?繼續繼續!」
然後自己就被噸噸噸再次放倒。
這個該死的傢伙,根本就不是他們在勸酒……
明明是他一個人,在追著自己這一群人灌酒啊!
希的眼角流出悔恨的淚水。
如果上天能再給他一個機會,他絕對不會選擇來灌蘇牧的酒。
他一定會選擇去哄張楚嵐……
帶著悔恨的淚水,希緩緩閉上雙眼。
在昏睡之前,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雖然自己等人全軍覆滅了,但拖的時間應該足夠了吧?
……
蘇牧放下酒瓶,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一眾人,微微一笑。
「哎呀呀,好像一下沒注意,有點過火了呢。」
旁邊,一直關注著這邊的諸葛青咽了口唾沫,一雙眯眯眼早已瞪得溜圓。
「這個傢伙…是酒神轉世嗎?」
張靈玉冷哼一聲:「無聊。」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他還是默默拿起了一罐啤酒,細細打量。
這玩意…真有那麼好喝嗎?
當年自己下山歷練的時候,明明只喝了一口,就想吐,最後甚至還……
張靈玉晃了晃腦袋。
怎麼又想起這事了…不行,這輩子絕對不能再喝酒了……
此時,蘇牧看向張楚嵐那邊。
藏龍、白式雪和王二狗正在給張楚嵐勸酒。
而張楚嵐不出所料的,已經喝得臉上泛紅,明顯有三分醉意了。
不過或許是因為其他人都來圍攻自己了,不像原著中一樣輪流哄著張楚嵐喝,所以他到現在還沒完全上頭。
看來,自己該去提提速了。
蘇牧邁步走了過去。
「喲,小張,喝得怎麼樣了?」
張楚嵐聞言轉頭,看到是蘇牧,立刻雙眼一亮。
「啊,蘇哥,你,你終於來了!」
「快來幫我擋擋酒,我,我有點喝不動了……」
旁邊,藏龍、白式雪和王二狗心裡均是咯噔一跳。
完犢子了!
這傢伙居然一個人喝倒了所有人,然後趕過來給張楚嵐解圍了!
這酒量…太變態了啊!
最關鍵的是,人家要擋酒,自己等人還沒辦法拒絕。
就看胡杰那傢伙的慘狀,誰敢拒絕啊?
想到這,三人齊刷刷嘆了口氣。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看到那神秘的守宮砂禁制了。
蘇牧走到近前,抬手就從藏龍手裡奪過酒瓶。
「小胖子,你好威風啊。」
「我三分鐘不在,你就敢灌小張酒了?」
「你再多喝一點,是不是連我你也敢灌啊?」
「沒…沒有的…蘇哥……」藏龍顫抖著解釋。
他是真怕了,蘇牧太能喝,也太能打了。
旁邊王二狗笑著湊上來解釋:「蘇哥你別見怪,我們就是喝高興了,有點上頭了……」
「上頭了就別喝了啊!」
張楚嵐大著舌頭,狗仗人勢地看著藏龍。
「還等著我蘇哥敬你酒啊?」
「行行行,我們走,我們走。」
王二狗拉著藏龍和白式雪走到一旁,藏龍頓時掙開王二狗。
「放手啊!」
「剛才要不是你一直拉著我,我直接就把他喝趴下了!」
「是是是。」王二狗連連點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不忍則亂大謀。」
「你就當便秘先忍著他嘛。」
「好了,你們別演了。」白式雪打斷了兩人。
「你們快看張楚嵐那邊!」
兩人聞言看向張楚嵐,卻見蘇牧提著酒瓶走到張楚嵐面前。
「他這是打算做什麼?」
……
此時,蘇牧站在張楚嵐身前。
「小張,咱倆來喝點吧。」
「啊?」
張楚嵐人都傻了。
「不是?」
「蘇哥,你不是來幫我擋酒的嗎?怎麼……」
「那你就說我擋沒擋吧。」
「額……」
說沒擋吧,藏龍他們的確是被擋走了。
說擋了吧,擋酒是為了不喝,但現在又要喝……
如擋。
「行了,不多說了,你小子連酒都不願意跟我喝,真是枉費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事。」
蘇牧邊說邊嘆氣,一步三回頭地往遠處走。
張楚嵐嘴角抽搐。
蘇哥啊…你是多怕我看不出來你很失望?
你這演技…能和狗坐一桌了……
「行行行!」
「蘇哥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啥?」
「喝就喝!」
「這就對咯!」
蘇牧瞬間就回到張楚嵐身邊,把酒瓶塞進他手裡。
「你蘇哥難道還能害你不成?」
「來,感情深,一口悶!」
兩人碰了下瓶子,噸噸噸喝完。
「蘇哥,可,可以了吧?」
「這才哪到哪?」
「你是不是忘了,你被柳妍妍仙人跳的那天晚上,你——」
「蘇哥!別說了,喝!」
噸噸噸。
「還有啊,你剛開始集訓的時候,在別墅裡面對洗完澡的——」
「我說別說了!喝!」
噸噸噸。
「還有月下光腚——」
「喝!」
噸噸噸……
到後來,甚至不用蘇牧開口,只要嘴巴一張開,張楚嵐就直接拿起旁邊不知道誰遞過來的酒,噸噸噸喝完。
蘇牧看了一眼滿臉壞笑,站在一旁遞酒瓶的徐四,微微一笑。
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最有耐心、最膽大、最有辦法的。
一直關注著這邊的藏龍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一頭霧水。
「不是?他們這是在…灌酒?」
「我明白了。」白式雪雙手捶在一起,「肯定是張楚嵐平時在公司里也不搖碧蓮,所以不受他的同事們待見。」
「剛剛蘇牧只是不想讓我們灌酒,因為他想親自灌醉張楚嵐!」
沒一會,張楚嵐就已經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蘇牧攬住徐四路過藏龍,抬手跟他打了個招呼。
「喲,要不要一起去那邊喝點?」
藏龍不停搖頭。
「行,那我們過去了。」
說完,兩人走遠。
藏龍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雙眼發亮。
臥槽!
原來是友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