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學生們眼裡的震驚,霍爾揮了一下魔杖,將邊上躺著的幾人喚醒。
與此同時,上空的虛影也再度凝聚,全部化為了狂暴的狼人。
「來吧,你們先手。」霍爾淡淡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之內迴蕩。
然而面對霍爾,學生們捏著魔杖的手緊了又緊。
雖然他們也很想出手,但是他們面對的,是專門研究黑魔法的巫師。
雖然不是黑巫師,但是又有什麼區別呢?
「要不要上?」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蠢蠢欲動。
「我們這裡有這麼多人,桑德斯教授也不敢做得太過分吧?」
「他不是說了嗎,不會死人的。」
他們此刻,已經沒有了先前的不忿,同樣不敢像剛剛那樣質疑,三三兩兩的小聲討論著。
「不會死人?我剛剛差點就以為去見梅林了!」
挨了虛影一發模擬索命咒的學生心有餘悸的開口反駁。
回憶起剛剛被死亡籠罩的恐懼,他只覺得一陣窒息。
被索命咒擊中的那一瞬間,他只感覺渾身冰涼,靈魂就像是被無數隻冰冷的手拉扯一樣,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硬生生的撕裂。
「沒錯。」另外一個學生也開口說道,他捂了捂自己的胸口,眼裡滿是恐慌,「他的確說了不會死人,但是卻沒保證不會受傷。」
雖然在龐弗雷夫人那邊,缺胳膊短腿並不算多麼嚴重的傷勢,但是疼痛對他們來說,卻是實打實的。
「要不......我們逃走?鄧布利多教授肯定不會允許學生們的安危受到威脅的。」
一時間,教室裡面陷入了詭異的凝滯。
沒有任何人出手,也沒有一個人敢動。
不滿是一回事,但是真要讓他們和一個專門研究黑魔法的巫師決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們都知道,黑魔法會影響施術者的精神,鬼知道桑德斯教授的精神狀態是否正常。
哪怕他們人多勢眾,拿下對方或許只需要付出一丁點代價。
但是誰又能保證,那個倒霉蛋,不會是自己呢?
霍爾勾了勾嘴角,繼續說道:「只需要你們能夠打敗我,我就去向鄧布利多教授申請,給你們換一個更有資格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他知道,高年級的學生們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氣。
畢竟幾個月之前,自己也還只是一個學生。
縱使自己憑藉著教授的身份,在霍格沃茨任教,給他們安排測驗以及讓他們攥寫舍死的論文。
但是這些也都僅僅是因為教授這個職業的所帶來的壓力,而不是他自己的威懾。
「統統石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人群之中忽然飛出一道無形的魔力波動,迅速向著霍爾襲去。
既然教授已經確定了讓他們先手,那自然就要出其不意。
與此同時,在石化咒飛出的瞬間,狼人與周圍盤旋的黑巫師同樣動了。
霍爾淡淡一笑,從容不迫的甩動魔杖,將石化咒擋下。
「非常聰明,知道利用偷襲來為自己爭取優勢。」
他的話音尚未落下,人群之中忽然倒飛出去一道人影,正是之前出手施展石化咒的那名學生。
「不過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他一邊點評道,一邊轉動魔杖。
腳下的地磚一塊塊被掀起,化作風暴在霍爾的身邊盤旋,漸漸變為鐵索的模樣。
幾根鐵索同時飛出,只不過頃刻之間便便將撲上來的狼人捆死。
一個金髮的學生喉結滾動,「障礙重重!」
與此同時,一眾學生也在第一時間散開,他們一邊奔跑,一邊回頭向著霍爾釋放魔咒。
「霹靂爆炸!」
「除你武器!」
「......"
面對五花八門的魔咒,霍爾依舊從容不迫,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漫步一般,閒庭信步。
他甚至連防禦咒都懶得用,只靠移動就能躲過飛來的進攻。
魔咒擦著他的耳邊飛過,帶動他的髮絲,他在魔法之中穿行,魔杖接連甩出好幾道繳械咒。
霍爾身上的長袍翻飛,落地時順帶將幾名被繳械咒擊中而暈倒的學生丟到教室角落。
沒有任何咒語,密集的魔咒被他幾乎在同一時間甩出,宛若彈幕一般。
數名學生同時丟出粉碎咒,空氣發出玻璃破碎的尖嘯。
霍爾不閃不避,只是隨意的抬起作左手,五指張開。
粉碎咒撞上了無形的屏障,下一刻,地地面的碎磚隨著霍爾魔杖的揮動,化作幾枚小型鋼珠,精準的彈中了幾個準備施法的巫師手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們臉色一白,魔杖也隨之跌落在了地上。
沒了魔杖,這幾人同樣被霍爾掃出了戰場,掉落在人堆裡面。
聽到霍爾的嘲諷,剩下的幾名學生臉色難看。
他們沒有想到,面對這麼多學生的聯手進攻,桑德斯教授居然連稍微大一點的動作都沒有,就將他們一個個全都丟出了戰場,不省人事。
就算能夠命中的魔法,也會被他精準的攔截,並且彈向附近的學生。
無聲施法,無杖施法甚至還能同時施展多個魔法!
隨心所欲的同時駕馭、操控和切換複雜魔法,這種能力根本不像是一個剛畢業的巫師能夠辦到的。
要論無聲施法,其實七年級中也有人會,只不過他們只能夠順利施展那些比較基礎的魔法。
而不是像桑德斯教授這樣,徒手掀地板,手搓變形術。
四處亂飛的魔咒,擊碎了霍爾身後的落地窗。
玻璃碎片落下,他站在玻璃雨之中抬頭,看見所有學生此刻都舉著魔杖對準他。
十數根魔杖尖端,閃爍著各色的光芒。
有人喘著粗氣,有人手腕在顫抖。
下一刻,魔咒同時迸發,霍爾抬起魔杖,向著前方輕輕一點。
數道魔咒在空中炸開,巨大的氣浪將剩餘的學生掀翻,而霍爾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原地,連根頭髮絲都沒亂。
等到最後一位學生昏倒之後,他才踢開腳邊的碎石,邊走邊揮動手裡的魔杖。
地面上的碎渣開始漂浮,重新飛回原本的位置,就像從來沒有遭到過破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