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霍爾思索著該如何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
畢竟,他所用的這些,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古代魔法,而是融合了另外一個世界的魔法。
在最初,霍爾就有嘗試過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那些魔法。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缺少了些什麼,除非是在某個特殊狀態之下,他才可以施展城堡自帶傳承中所記載的那些魔法。
以當前的狀態,不管是他還是路西法,都不能單獨釋放。
這也是霍爾瘋狂研究魔法生物和植物的原因。
通過研究這些自然魔力的運行規則,他將另一個世界所傳承的魔法移植成為當前世界的版本。
也只有這個版本,才能讓魔法界的所有人正常使用。
起初,卡卡洛夫是第一個發現這些離奇魔法的存在。
在他的詢問下,霍爾倉促之中,只能謊稱是他研究的古代魔法。
反正古代魔法大多都已經失傳,別人也沒有核實的手段。
最終卡卡洛夫為了保證霍爾和魔法界的安全,嚴令禁止讓霍爾大肆宣傳這些能夠引起魔法界崩潰的魔法。
比如能夠無視「反幻影移行」的移行魔法,光是這一點,就能夠給很多純血家族帶來極為恐怖的影響。
至於其他的一些普通魔法,卡卡洛夫倒是沒有做過多的約束,這也是為什麼,霍爾會在學生期間,頻頻創作出「全新」魔法的原因。
「算是吧。」
霍爾含糊的點了點頭。
然而鄧布利多卻不以為意,而是感慨道:「古代魔法並不是晦澀的古董,它是魔法的本源,是最純粹,最貼近自然與規則的力量,只不過現在,它正在被時光遺忘。」
說完,鄧布利多微微嘆了一口氣。
臉上儘是惋惜。
而此刻,霍爾的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對於今晚鄧布利多的忽然到訪,他已經猜到了大概的原因。
不過鄧布利多既然沒有挑明,那他自然也樂的陪他多扯一會。
反正急的不是自己。
這般想著,霍爾放下了自己的茶杯,在托盤邊緣輕輕點了點。
茶壺見狀,立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給霍爾續杯。
他並沒有順著鄧布利多的話題講述古代魔法,轉而聊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教授,你不覺得那隻巨怪出現得有些稀奇嗎?」
霍格沃茨的學校居然跑進來一隻山地巨怪,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要知道,這裡可是整個英國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
鄧布利多捏著糖果的手指頓住,鬍鬚都微微顫了顫,原本鬆弛的身軀也微微坐正了一些。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輕聲咳了一聲,試圖把話題重新拉回剛剛,就連語氣裡面都多了幾分急切。
「霍爾,巨怪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談,剛剛我們提到的古代魔法,我覺得它要是就這麼消失在了歷史之中,可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情。」
說完,他還非常期待的轉眸看向霍爾,「你覺得呢?」
「那的確挺可惜的......」
霍爾附和了一句,隨後又將話扯到了巨怪上面,「也不知道那隻巨怪,到底是怎麼出現在地下室的,放它進來的人又想要幹些什麼。」
隨著霍爾的話音落下,鄧布利多的眉頭輕輕皺起,花白的長須也跟著一動,心底的焦急更甚。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之中帶著一些無奈,「巨怪的事情,你我不是非常清楚是誰搞的鬼嗎?」
他揉了揉眉心,索性直接開門見山說道:「霍格沃茨建校以來的根基,就是古代魔法,可是時至今日,巫師們只知道咒語,標準化的施法,根本沒有人知道那些本源的古老力量。」
「所以我想向你提出一個新的請求......」
停頓了一會,鄧布利多才接著說道:「除了黑魔法防禦課之外,我誠摯的邀請你,在霍格沃茨開設一門全新的選修課程——古代魔法理論和實操。」
瓷具依舊叮叮噹噹的在桌面上發出嘈雜的聲響,鄧布利多緊張的看著霍爾,期待著他的回答。
而此刻,霍爾只是垂眸片刻,輕輕倚靠在身後的椅子上,「這可是另外的價錢,教授。」
一個人任職兩個教授職位,生產隊的牛都不敢這麼幹。
這兩天,自從接手了完整的黑魔法防禦課程,霍爾每天除了待在兩間教室裡面等待著學生們前來,就是在辦公室處理作業。
要是再讓他多來上一節課,他恐怕就得用上時間轉換器了。
不然時間壓根不夠。
得到了霍爾的回答之後,鄧布利多並沒有太多氣餒,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之後,便拍了拍長袍起身離開了。
最起碼霍爾並沒有一口回絕他的邀請。
哈利三人組最終還是因為巨怪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霍爾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又一次盼來了周五。
早上,他心情頗好的放下餐具,準備起身離開,前往黑魔法防禦課教室,準備今天的授課。
就在這時,一隻通體潔白的貓頭鷹飛了進來。
那赫然是一柄嶄新的飛天掃帚。
而他邊上的斯內普教授,則是緩緩眯起了雙眼,目光就像是黏在了哈利身上一樣,看起來令人不適。
「一年級的找球手,他恐怕是前所未有的天才。」
燭台上,路西法笑嘻嘻的往斯內普的身上澆了一桶油。
他非常清楚,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比賽已經近在咫尺。
「連巨怪都敗在他的手上。」
「區區魁地奇,對他來說肯定不是問題,哪怕他的對手是斯萊特林。」斯內普瞥了一眼路西法,對著霍爾說道:「當心你火苗。」
只見他陰惻惻的起身,向著哈利所在的位置走去,他身後寬大的袍子綴在身後,宛若蝙蝠的翅膀一樣。
霍爾自然知道這是誰送的掃帚,他轉頭看向教授席位的另一邊。
此刻的麥格教授剛將目光從格蘭芬多那邊收回,對上霍爾的視線時候,她端起了身邊的杯子,對著霍爾微微抬起。
仿佛是在提前慶祝格蘭芬多在魁地奇賽場上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