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登記辦公室?」鄧布利多抬眼,借著霍爾肩頭的火光,看了一眼面前的辦公室上方掛著的鐵牌,有些詫異。
「你對狼人感興趣?」
狼人,也稱為獸化人。
是一種平常和人類相似的生物,但是在滿月升起時,則會變成無法控制、可怕致命的狼人。
甚至在狼人形態下,能夠被歸類為危險係數五顆星。
霍爾點了點頭,抬手在門鎖上輕輕一點,隨後便十分順利的推門而入。
進去的瞬間,一股陳年舊紙和墨水混雜的味道就傳了出來,辦公室並不算大,大約只有普通教室的一半。
除了靠門那邊,其餘三面牆都是通頂的鐵櫃,櫃門緊緊封閉,上面貼著整齊的分類標籤。
而在辦公室的中央,則是擺放著一個又一個的辦公桌,組成了一個辦公區域。
桌面上的東西雜亂,熄滅的油燈,沒有合上的墨瓶,隨意放在羊皮紙上的羽毛筆,以及一張張空白的登記表格。
霍爾見狀,直覺越過了辦公區域,隨意來到一面鐵櫃面前。
他的手指輕輕一勾,那些封鎖得嚴嚴實實的抽屜便滑了出來。
裡面整齊的擺放著一列列牛皮紙封面的文件夾。
霍爾緩緩走過,目光掃過那些書脊上貼著的標籤,隨後從上方抽出一本。
將文件夾打開,便是映入眼帘的第一張信息,便是一個狼人的身份登記報告。
文件夾裡面的東西依次漂浮在霍爾身邊,很快一個又一個文件夾被他攝來查看。
每個文件夾都是一份獨立的檔案,上面記載了每一個登記過的狼人的基本信息,從他們的來源、參與過的襲擊以及現在所在的住址,全部都登記在冊。
霍爾的目光最終在那些狼人的現居住址上停留了片刻,隨後抬起了手臂,手掌對著這些文字緩緩張開。
下一刻,辦公室裡面便亮起了一陣微光。
文件裡面的字跡緩緩化作淡金色的字符飄出,最後全部飛入了霍爾的掌心。
眼看霍爾在收集狼人的信息,鄧布利多的眉頭微微皺起,「你來這裡找狼人做什麼?」
「你對他們也有研究?」
「變狼症是一種魔法疾病,要變成狼人,需要在滿月時被狼人咬傷。」
霍爾沒有直接回答鄧布利多的疑問,反而說起了狼人的來源,「當狼人的唾液與受害者的血液互相混合之後,就會發生感染。」
「教授,你知道嗎?」
就在這時,他忽然轉過頭看向鄧布利多,意有所指般問道:「其實很多人被狼人咬傷之後,寧可去死,也不願意成為狼人......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整個辦公室只剩下了紙葉折動的細微聲響。
「因為沒有治癒的方法。」鄧布利多最終嘆了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也帶著幾分唏噓的神態。
其實也並不是沒有任何辦法避免滿月時的失控。
就比如達摩克里斯·貝爾比發明的狼毒藥劑,就可以讓狼人在變身的過程中,依舊保持著人類的思維。
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會傷害到別人或是自己。
只不過,這是一種非常難製作的藥劑,那些複雜的成分,高昂的原料就直接註定了這個藥劑的售價不會便宜。
然而更致命的問題便是,大部分狼人其實都處於窮困潦倒的狀態,他們壓根承擔不起每個月一支狼毒藥劑的高支出。
霍爾將身前的紙張放回文件夾,又將其放回柜子裡面,輕輕聳了聳肩膀,帶著幾分輕鬆的神態半開玩笑道:「或許是他們嫌棄狼毒藥劑那噁心的口感吧。」
雖然霍爾沒有喝過狼毒藥劑,但是他清楚這東西有多難喝,更知道狼毒藥劑一旦加了糖,作用就會徹底消失。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在黑暗裡面微微眯了一下,很快又爬上了笑意,「也是是這個原因吧。」
他上前幾步,走至霍爾身邊,將他看過的柜子輕輕推上。櫃門關合發出一聲極輕的響動,「所以你尋找狼人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他並沒有忘記自己最初的疑問。
霍爾笑了一下,理所當然道:「研究唄。」
鄧布利多深深的看著霍爾的背影,「這已經涉及到了人體實驗了吧。」
狼人和神奇生物終歸還是有區別的。
他們在常態狀態下,和人幾乎沒有別的差別。
霍爾回頭,看向了身後那個臉上帶著擔憂的老頭,輕聲安撫著,「放心吧教授。」
「我的研究不會對巫師界造成任何傷害,我保證。」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甚至可能還有預想不到的好處。」
然而鄧布利多卻是搖了搖頭,他上前幾步,將手掌搭在了霍爾的肩膀上面。
「不,我擔心的從來都不是這個。」
狼人的相關實驗,不管是魔法部還是私人巫師,其實一直都在進行。
「我只是擔心,你會接觸到那些......」
沉吟了片刻,鄧布利多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措辭。
不過霍爾瞬間就明白了鄧布利多擔心的是什麼。
他搖了搖頭,將最後一本文件夾放回柜子裡面,「放心吧教授,我的意志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孱弱。」
」那我們拭目以待。「
鄧布利多不置可否,只是輕輕笑了笑,沒有再繼續和霍爾討論這個話題。
一時間,辦公室內安靜得有些嚇人。
「對了教授。」
就在這時,霍爾忽然問道:「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鄧布利多微微一愣,轉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的窗外。
雖然魔法部位於英國地下,但是這裡施展了天氣魔法,能夠實時反映出倫敦的真實天空。
避免出現長時間位於地下,而讓巫師產生壓抑的情緒。
「哦,第二天來了。」鄧布利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了。」
一整天的時間,足夠霍格沃茨發生許多大事了。
霍爾手掌張開,一本紅皮書出現在了手中。
他翻開書頁,「我記得,我好像看到過學校大門那邊的門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