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
霍爾眯了眯眼眸,站在灑滿了暖陽的林間,將目光看向了遠處。
「他們來多少,我抓多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三道披著破舊黑袍的身影先後浮現。
為首的那位並沒有貿然進攻,而是第一時間朝著天空施法。
一道巨大的狼首在天空炸開。
「哈哈哈哈,是你們自己來這個鬼地方的。」
他冷笑了一聲,看向了面前的幾人。
如果是在剛剛的麻瓜小鎮,他們恐怕還不方便明目張胆的釋放信號魔法,避免違反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
從而引來魔法部的查插手。
看著上空發出一陣狼嚎的巨大狼影,霍爾也沒有出手將其隔斷,而是神色平靜的站在原地,任由那道魔法在空中飄散往各地。
第一縷墨綠色的微型狼首在倫敦西側廢棄的小屋亮起,房屋內,四名巫師正圍坐在一起,擦拭著手裡的魔杖。
在看見傳影之後,他們的眼底閃過幾分嗜血的興奮光芒,身影一個接著一個消失在了原地。
對角巷,破釜酒吧。
幾個身穿破舊黑袍的巫師正圍在油膩膩的木桌前,安靜的沒有一絲動作。
在人群之中,一個身形高大消瘦,四肢修長的男人坐在裡面格外的扎眼。
他肩背寬闊,整個人都自帶著一股野獸一般的壓迫感,一頭糾纏打結、毫無光澤的灰發就這麼亂糟糟的垂在肩頭,同色的鬍鬚遍布兩腮,其上似乎還凝固著已經干透了的血跡。
忽然,一道狼影在他的桌面炸開。
「走!」
芬里爾·格雷伯克丟下一句話,身影直接化為了一團漆黑的煙霧,飛出了破釜酒吧,向著倫敦的郊外快速飛去。
在一群狼人巫師瘋癲的呼喚中,一道又一道的身影消失在了破釜酒吧。
等到最後一道身影離去,那些躲在酒吧的普通巫師才顫顫巍巍的看向外面。
洛哈特坐在酒吧的角落,他擦了一把額頭滴落的冷汗,猶豫了片刻還是站了起來。
他的直覺告訴他,今天將會發生一場大事。
而他則有機會從中再次獲取曝光的機會。
新書在向他招手!
自從霍格沃茨的決鬥之後,他的無能形象通過那些小巫師的口中,很快就傳遞到了外界。
這導致他的書銷量一夜之間暴跌,而他也從往日走到哪都帶著無數吹捧的生活走到了現在這樣。
哪怕是坐在酒館喝悶酒,也沒有一個人上來搭理他。
仿佛他就是一個無關輕重的無名小卒。
這一點讓洛哈特久久不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平庸,他必須萬眾矚目,哪怕這些噱頭並不屬於自己!
他的眼底閃過幾分狠意,將手裡的麥芽酒一口灌下,洛哈特也拎著自己的魔杖,急匆匆的消失在了酒吧。
薩里郡郊外的密林之中,三個巫師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霍爾神色淡然的站在三人面前,拍了拍衣袖,像是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里奧的機械臂發出一陣陣的輕響,他緊張的捏著自己的魔杖,守在霍爾身側不遠處。
盧平更是詫異的看著霍爾,又忍不住頻頻看向地上躺著的三個巫師。
眼裡滿是震驚。
他實在無法想像,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是一個眼神看過去,那三個巫師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存在,直接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就在這時,林間的風聲驟然變得腥冷,四面八方的密林裡面,不斷地湧出成片的狼人巫師。
他們黑壓壓的一片,將三人圍在中央,數十道人影分立四周。
天空在不知不覺中也覆蓋上了一層厚重的烏雲,將陽光遮蔽,黑壓壓的一片,綴在他們頭頂。
這些巫師的皮膚之上,泛著淡淡的青灰之色,魔杖齊齊的對準了三人。
人群緩緩分開,一個高大佝僂的身影緩緩走出,他灰白雜亂的長髮黏在滿是傷疤的臉上,鋒利泛黃的牙齒微微從口中露出。
芬里爾·格雷伯克。
哪怕他此刻沒有化為狼性,但是喜歡以人形態生吞活人的他,周身翻湧的戾氣要遠勝其他狼人。
他的目光死死的鎖在了霍爾身上,眼眸之中滿是對撕碎獵物的渴望。
芬里爾粗啞的笑聲撕開空氣,「就是你襲擊了我的據點?」
他舔了舔嘴唇,「我會一點點把你吃下去,在你還是清醒的時候。」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數十根魔杖同時亮起了閃光,各色的黑魔法鋪天蓋地的向著霍爾席捲而來。
遠處的森林邊緣,洛哈特早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一動不動。
他雙腿發軟的靠在樹根下方,小心翼翼的偷瞄著那道被巫師包圍,臉上依舊帶著從容的人臉上面。
霍爾·桑德斯!
一個人名在他的胸腔不斷翻湧。
但是洛哈特看著霍爾那張平靜的臉龐,鬼使神差的找了一處隱蔽的角落,躲了起來,時刻關注著遠處的情況。
而在他的腳邊,還躺了一個被他施加了一忘皆空,並且一棍子敲暈的狼人巫師。
另一邊,人群裡面。
面對鋪天蓋地襲來的魔咒,霍爾只是抬起魔杖,輕輕轉了一圈。
淡藍色的火焰從地底燃起,將三人包裹在其中。
恐怖的火焰在霍爾操縱下瞬間暴漲,化為一人高的火牆。
一個個咒語落在火牆上面,被恐怖的火焰焚燒得一乾二淨。
在藍火的映照之下,霍爾姿態從容,沒有半分慌亂。
只見他輕輕抬手,一條體型猙獰碩大的火龍從火牆裡面飛出。
它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吼,那雙由火焰凝聚的眼睛仿佛流露著生命的智慧,火龍振翅飛向高空,狂暴的火焰發出恐怖的高溫,甚至將空氣灼燒得開始扭曲。
火龍在空中得身影越來越大,最終在發出一聲龍吼之後,猛的向著下方撞去。
芬里爾見狀,瞳孔驟然一縮。
他緊緊攥著魔杖,在火龍的飛行軌跡上面召喚出一道道屏障。
但是都被火龍一頭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