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們要互相鞠躬。」
伏地魔沒有理會還在地上蛄蛹的哈利,率先鞠了一躬,並且再次催促。
「快點哈利,理解還是要遵守的。」
他舉起了自己的魔杖,「鄧布利多可不希望你丟了風度,是吧?」
「鄧布利多教授還真不一定......」
哈利小聲嘀咕了一句,魔杖瞬間出現在了自己的手裡。
鄧布利多才不管他有沒有風度,但是霍爾叔叔絕對會在他失態的時候,往他的頭上來上一下。
哈利緩緩起身,惡狠狠的看向伏地魔。
他並沒有按照對方說的那樣鞠躬。
畢竟他們之間的深仇大恨,讓哈利下意識的不想聽從對方的命令。
只不過伏地魔顯然並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對方。
雖然對於剛剛的那一手召喚魔杖有點好奇,但是他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面放太多的注意力。
「我說,鞠躬!」
伏地魔猛的朝著前方伸出魔杖。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砸在了哈利的肚子上面。
巨大的疼痛讓他沒有忍住彎下了腰。
「好極了,現在.......」
見狀,伏地魔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就像是一個正在決鬥台上決鬥的正常巫師。
只見他猛的向前踏出一步,「鑽心剜骨!」
幾乎是下意識的,哈利的魔杖朝著兩人之間的空地一指,「障礙重重!」
「除你武器!」緊隨其後的,便是他至今掌握得最熟練的魔咒。
這個魔法幾乎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反應。
以他現在的熟練度,完全可以在釋放完第一個魔咒之後的瞬間,銜接上這個繳械咒。
地面在障礙咒的作用下層層抬起,在擋住了伏地魔的惡咒的同時,也遮擋住了繳械咒的軌跡。
等到地面重新歸於平整,那道耀眼的紅光就已經閃到了他的臉上。。
伏地魔眉頭一挑,非常輕鬆的用一道魔咒把哈利的繳械咒格擋了下來。
「你很不錯,小子。」
伏地魔有些詫異。
不過那又如何?
對方再怎麼機靈,那也只不過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孩。
伏地魔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很快又是一道鑽心剜骨射出。
這一次,魔咒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閃躲不及的哈利身上。
巨大的疼痛讓他當場沒有站穩,摔倒在了地上。
看著哈利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伏地魔的臉上充滿了享受,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悅耳的音樂一樣。
「好樣的,哈利。」
「你的父母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說著,他緩緩朝著哈利靠近,並且繼續發泄著自己的憤怒,「尤其是你那骯髒的麻瓜母親。」
哈利趴在地上,在聽到伏地魔辱罵自己母親的瞬間,就抬起了魔杖。
「除你武......"
然而咒語還沒落下,他就被伏地魔一個魔咒擊飛。
在地上接連打了好幾個滾,他才堪堪停下。
「我要殺了你,哈利·波特。」
伏地魔繞著哈利緩緩行走。
「我要毀了你。」
說到這裡,伏地魔緩緩蹲了下來,他看著哈利的眼睛,淡淡說道:「只要過了今晚,就再也沒有人會質疑我的力量。」
「今晚之後,只要再有人提起你,只會記得你是如何求著我殺了你。」
「而我,則是出於仁慈,成全了你。」
話音落下,伏地魔猛的站了起來,「起來!」
復活之後的伏地魔迫切的想要在正面戰鬥上面贏過哈利,並把他徹底殺死。
以便為證明那個該死的預言只不過是一個危言聳聽的假消息。
就在他即將用咒語把哈利從地上拉起來之際,一聲清澈的狗吠在墓地裡面響起。
不等眾人疑惑,又是一道龍吼降臨。
與此同時,倫敦城外的看場。
鄧布利多和霍爾的身影姍姍來遲。
偌大的場館此刻死寂得有些嚇人。
層層階梯式的看台上空蕩蕩的,到處都是激戰之後留下的痕跡。
魔法爆炸留下的淺坑隨處可見。
凌晨微涼的冷風穿過看台的縫隙,發出細碎的簌簌輕響。
空氣凝滯了片刻,下一秒忽然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漣漪。
空間微微扭曲,兩道修長的身影穩穩落地。
他們悄無聲息的落在看台上面,看著面前一片狼藉的模樣,互相對視了一眼。
鄧布利多一身標誌性的巫師長袍,銀髮在風中微微拂動,半月形的眼鏡上面折射著看台上方掛著的燈光。
他手中握著老魔杖,深邃的眼眸緩緩掃過整片場地,目光掠過每一處交鋒的角落,仿佛對這次襲擊絲毫沒有詫異。
一旁的霍爾眯了眯眼眸,環視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哈利和歐泊的身影。
「成功了?」路西法忍不住問道。
「很大概率。」鄧布利多微微搖了搖頭,他承認,在伏地魔會選擇用哈利的血來復活這件事情上面,他的確有賭的成分。
要不是霍爾可以確保他有辦法在之後把哈利安全帶回來,他甚至都不敢冒這個險。
「反正再壞的結果也無非是伏地魔選擇用了別人的血。」
霍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雖然這樣會導致伏地魔變成一個有些難殺的存在,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大不了不殺死他,把他徹底困在容器裡面。
只要這個伏地魔不會死去,那麼哈利靈魂里的那個魂器就不會出現其他反應。
至於如何保證一個人的永生,他水晶球裡面的那些不聽話的工人,已經全部實現了這個目的。
「你們總算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又帶著些許疲憊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那幫人擄走了哈利·波特。」
麥格教授快步從看台的下方走來,一身墨綠色的巫師長袍此刻也出現了褶皺,臉上滿是焦躁的情緒。
鄧布利多緩緩向前,安撫著對方,「米勒娃,先別急。」
「這怎麼可能不著急。」麥格忍不住說道:「我的學生在我的眼皮子地下被擄走了!」
麥格的神情嚴肅,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疑惑的看向了霍爾,「桑德斯教授,剛剛您跑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