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陷入思索的韋恩……這就是男人嗎?沒胸呢~但看著好像也挺順眼的~
看的有些入神的黛安娜就這麼盯著韋恩直到對方都走到自己面前了才反應過來。
「好看嗎?」
「好看。」
「……」
能不能有點邊界感?韋恩也是沒話說了。
但黛安娜是天堂島人,島上風氣比較彪悍而且大家都是女的也沒有避嫌這種概念。
因此在黛安娜看來,覺得好看就多看兩眼這不很正常嗎?
剛打算跟黛安娜解釋一下這種行為容易產生誤會,可話還沒說出口就咽了回去,韋恩似乎發現了什麼。
轉過頭去,果不其然,一個仿佛是人形星空的存在憑空出現在不遠處。
「永恆?」
韋恩有些不解,永恆為什麼突然過來?是有事找自己還是……因為黛安娜?
然而韋恩卻猜錯了,永恆來這裡的原因很簡單——他只是單純來給韋恩解惑順便混點好感的。
作為這個宇宙的分支永恆,他就是這個宇宙的本身,因此這個宇宙突然來了其他宇宙的人他自然是清楚的。
而且原因他也清楚——他已經從他本體那得知了這件事到底是什麼造成。
畢竟就是他本體喊他過來刷好感的。
「她是外來者,因為不久前全能宇宙被撼動導致時空與現實扭曲才會來到這裡。」
不久前韋恩跟涅墨西斯的戰鬥導致全能宇宙被撼動,使得黛安娜流落到DC多元宇宙之外,甚至降落在這個宇宙。
只是由於當時死亡在守護E-52-M宇宙,所以作為外來者的黛安娜被擋在外面,直到死亡離去才真正進入這個宇宙。
因為時空的扭曲,對於黛安娜來說這整個過程或許只是眨眨眼的時間——因此她才會覺得上一秒還在天堂島下一秒就出現在陌生的地方了。
「……」
也就是說,這是他的鍋?
韋恩下意識跟黛安娜對視一眼,看著困惑地歪了歪腦袋的黛安娜,一時間竟產生些許罪惡感……才怪咧!
要也是怪涅墨西斯——快自責一下啊混蛋!
不過涅墨西斯哪懂什麼叫自責。
【所以是因為韋恩一開始不肯永遠陪著我才導致這女人出現在這的嗎?】
那若有所思的聲音在腦海里迴蕩,使得韋恩臉上滿是黑線,「……」
其他人說是他的鍋也就算了,這混蛋怎麼好意思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韋恩朝黛安娜搭了把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看著對方伸過來的右手,黛安娜愣了一下,而後有些不自然地將手搭上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觸碰到男人這種生物呢~總覺得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見此一幕的永恆不禁尋思應該沒他事了吧?
依舊少話,依舊說完要事就走——永恆再次沒有絲毫徵兆地消失在原地。
還沒搞清楚永恆到底是個什麼生物的黛安娜好奇地掃了眼周圍,最終確認永恆確實是憑空消失了。
「你在找什麼?」
「就……剛才那個黑坨坨。」
看著用手比劃永恆輪廓的黛安娜,韋恩不禁失笑,「黑坨坨?走吧,先帶你回家,以後有機會再帶你去找黑坨坨。」
說罷,韋恩抬起右手,靛藍粒子勾勒出一道傳送門,「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點事要忙。」
……
多元宇宙之外的一片超然空域中。
黑坨坨……他永恆活了不知多少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說他。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那孩子也算是幫自己拉近了跟韋恩的關係——雖然稱呼爛了點,但好歹也算個親昵的稱呼。
「嘿,黑坨坨,你在想什麼?」
「……」
死亡那玩味兒的聲音傳了過來,也就永恆臉上不會出現黑線,不然他現在臉上肯定滿是黑線跟「井」字。
這妹妹不能要了,不是一般的欠揍。
……
此時無限奧創原本的宇宙中。
「你在看什麼?」
被韋恩抱在懷裡的黛安娜雙手挽著韋恩的後頸,好奇地望著抬頭不知在看何處的韋恩。
「沒什麼,就是一對兄妹吵架。」
韋恩搖了搖頭,而後想要放下黛安娜。
結果導致黛安娜直接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
畢竟此時的他們可是在萬米高空之上,雖然沒飛行過的黛安娜很喜歡這種新奇的感覺,而且她也沒有恐高,但她也知道自己就這麼掉下去肯定會摔的很痛。
「快下來,不會掉下去的!」
韋恩的腦袋被黛安娜死死按在懷裡,對方那一雙線條優美的長腿還緊緊夾著他的腰部。
「哦,抱歉。」
黛安娜半信半疑地鬆開腿,但手還是緊緊抱著韋恩的腦袋。
韋恩一手挽著黛安娜的腰部,另一隻手拍了拍其的後背示意可以鬆手了。
黛安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鬆手。
在發現自己真的沒有掉下去時,黛安娜不禁感到驚奇,而後便是一種因天空帶來自由而產生的愉悅。
被韋恩一手挽著的黛安娜好奇地看向一旁,只見韋恩抬起了另一隻手。
啪——隨著一聲響指,斑斕彩光以韋恩指間為起點向著整個宇宙蔓延。
彩光所過之處,隕滅的天體恢復、死去的生靈復甦……韋恩修改了整個宇宙的因果命運,抹去了無限奧創帶來的一切影響。
而後韋恩手掌微微張開,力量、時間、空間、心靈、靈魂、現實六顆無限寶石憑空出現。
無限寶石本來就是涅墨西斯的降維備份投影,對於擁有了涅墨西斯的無限之力的韋恩來說,手搓一套無限寶石不比喝水難多少。
隨手一揮,六顆無限寶石分散向宇宙各處,將已經有了不穩定趨勢的宇宙重新穩定下來。
畢竟這個宇宙之前的那套無限寶石已經隨著涅墨西斯的舊軀體消散而跟著一起消失了。
親眼見證腳下星球從死寂到恢復生機、頭頂的虛空從空無一物到一顆顆星辰重新點亮,不自覺瞪大美眸、微微張了張軟唇的黛安娜臉上寫滿不可置信。
她再次回想起見到韋恩時的第一印象,甚至不自覺聯想到天堂島上供奉的神祇——奧林匹斯山上的那群能做到這種神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