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一觸即發。
眼看著魔族離自己一方越來越近,而傲松一直扯著個難看的笑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虎白等人已經崩潰到極致了。
「該死啊!」
虎白直接罵出聲。
這還是自它成為傲松的私鼠護衛後,第一次這麼明確地罵傲松。
在它看來,傲松就是在發瘋找死,而且自己發瘋找死就算了,還要帶著它們這些無辜的護衛一起死。
轟隆隆!!!
飛在最前方的魔族們,已經爆發施展各自的攻擊,恐怖的魔氣鋪天蓋地襲來。
「虎白哥,怎麼辦?」
護衛之一臉色無比難看地問向虎白。
虎白怒喝道。
「還能怎麼辦?上唄!!」
現在擺在它們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了。
那便是戰!
因為傲松的固執,它們已經失去了最好的逃脫時機。
現在逃跑的話,絕對會被已經蓄勢很久的魔族給追上,逃跑會牽扯精力,反而會讓它們落入劣勢。
最主要的是,還有傲松這個拖油瓶在。
虎白現在是真後悔啊。
後悔自己為什麼當初在進魔域之前,沒有強硬的把傲松給攔住。
但這確實也怪不了它,誰能想到,傲松的腦子說壞就壞。
虎白用力吸了一大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稍微平復一些。
然後紅著眼睛,轉頭看向傲松。
「傲松大人,您就在我們背後待著,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也千萬不要再對魔族出言不遜了。」
「就當,就當是我求你了。」
虎白的語氣特別卑微,完全看不出來,這竟然是一位巔峰強者。
傲松卻只是擺擺手,沒有說話。
虎白已經決定了,這次如果還能回到鼠王域的話,那它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求鼠王大人,給它換一份工作!!
虎白鼓動起身上的肌肉,無窮無盡的力量在其中孕育。
其他四個巔峰強者也是一樣。
所有獸都將氣勢爆發到極限。
不得不說,它們不愧是被鼠王精挑細選的頂尖強者。
即使是在被魔域壓制的情況下,五獸的氣勢連在一起,竟然將恐怖的魔氣給抵抗住了。
五獸沒有坐以待斃,而是主動向著魔族出擊。
轟轟轟!!
虛空中,立馬響起劇烈的能量碰撞聲!
虎白傳音給另外四個巔峰強者和傲松道。
「魔族都是欺軟怕硬之輩!」
「它們現在正在氣頭上,所以才會如此齊心協力對我們發起攻擊。」
「只要我們能頂住最開始幾天最激烈的攻擊,應該就會有魔族開始退卻。」
「那時候,便是我們開始撤離的時機!」
四位巔峰強者同時點點頭,認可了虎白的方案。
最令它們欣慰的是,這次傲松沒有再說什麼,為什麼不將這些魔族全都殺光再走的蠢話。
看來,傲松也終於開始意識到,對面的魔族不是什麼善茬了。
五個巔峰強者,和一眾嗷嗷叫的魔族戰到一起了。
打得可激烈了!
天崩地裂都不配用來形容這場戰鬥。
不過,無論戰鬥如何激烈,令傲松感動的是,五位巔峰強者都將戰場的範圍控制在距離自己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沒有讓任何一絲戰鬥餘波,波及到自己。
這是多好的護衛啊!
孫纏一邊觀戰,一邊偷偷看向傲松,小心翼翼傳音道。
「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逃?」
他的心裡現在很激動,但不敢表現出來。
太刺激了。
太刺激了!
易天可真是個神人。
事情真按他預想的,所發展了!
傲松回道。
「現在還不是時機。」
「我有些低估了這五個巔峰強者的實力,它們應付現在這批魔族,竟然綽綽有餘。」
「再等等。」
「哥,那你在等什麼?」
「等更多的魔族加入這場戰鬥。」
「魔域裡的魔族分布雖然分散,相隔很遠,但只要這場戰鬥的餘波溢散出去,總有因為好奇而過來看看的魔族,我要等到我們一方陷入弱勢,才會出現最好的逃脫時機。」
「哥,你就不怕戰鬥吸引過來至強者嗎?」
「如果出現至強者,那最大的可能便是至強者會出手結束這場戰鬥,然後賣鼠王個面子,放我們走,真碰到那種情況,便再想辦法就是。」
傲松盼星星盼月亮。
終於,在戰鬥持續兩天過後,盼來了它心心念念的魔族援軍!
可惜,這批援軍實力不咋地,一個巔峰都沒有。
傲松懶得搭理它們,這幫魔族看了一會以後,也沒有幫自己魔對抗外人的心思,便都散去了。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第三天。
有一個巔峰強者魔族,出現在傲松的視線中。
這是一團戴著皇冠的巨大黏土。
傲松可高興壞了。
「時機已到!」
它對著孫纏說了句話,竟然主動朝著那巔峰魔族飛去!
「觀戰了三天,我也該活動活動了!」
「丑東西,我來當你對手!」
巨大黏土長出一隻巨手,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滿頭問號。
丑東西,是在說我嗎???
巨大黏土很無辜!
然後便眼看到傲松對著自己拋出一個綠球,上面彌散著一股令魔作嘔的氣息。
巨大黏土在那綠球觸碰自己前,就將那球引爆了,雖然生命力沒有直接灑在它身上,但那股氣味,還是將它激怒了。
啪一下,就將傲松拍飛!
令它意外的是,傲松在它的感應中,只是個混亂境的小垃圾,沒想到,承受了自己一掌後,竟然沒有死。
反而,繼續大放厥詞起來。
「好弱的力道,魔族的巔峰強者,都是這種貨色嗎?」
「嗬,tui!」
「要不要讓鼠爺我,吐一口口水在你泥巴里活一活,就當是提升一下你的血脈啊?」
黏土巔峰魔族被徹底激怒了。
朝著傲松就殺過去!
傲松眼見不對,立馬轉頭往自家五個巔峰強者的方向飛去。
「虎白,救我!」
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