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都會聽到各種汽車呼嘯而過的聲音。
易穎走到窗邊,低頭看向下面的公路,這畫面讓她忍不住咦了一聲。
不知何時,下面的公路各處,都設置了圍擋,讓車無法來往。
而且,往日下面會有一些小吃攤,今天也沒有了。
易穎走到客廳,發現易天已經起床了,正在客廳打坐。
易穎開口問道。
「小天,你看到沒有,我們房子下面的公路被封路了,你知道是咋回事不?」
易天點點頭。
「知道,應該和我有關。」
「今天靈能管理局的總局長,會來拜訪我,所以昨天他們昨天有人來把這附近所有路都給封了。」
易天感覺,其實這些挺沒有必要的。
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其他人的正常出行,但有一說一,昨天晚上世界才經歷過一番巨大變動,估計今天上班的也不想上班,上學的也不想上學...
易穎啊了一聲,完全聽不懂易天在說什麼。
「小天,你是不是做奇怪的夢了?」
易穎坐到易天旁邊,摸了摸易天的額頭。
易天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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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你就知道了。」
他也沒有瞞易穎的打算,因為也瞞不過去。
易穎切了一聲,然後站起身來問道。
「你吃荷包蛋不?」
易天點點頭。
「吃。」
「哦,那我去做。」
同一時間。
山霧市機場,有一大群人,正穿戴整齊,站在機場的廣場上,似乎在等待著誰的降臨。
如果有經常看電視新聞的人來到這群人面前,一定會認出,這群人,全都是附近各個省里的大人物。
穆嚴也在人群里,不光是他,附近幾個城市的靈能管理局局長,全都來了。
昨夜全球爆發了一次巨大的風波,幸好,風波剛出現沒多久,就被人給按熄了,所以,這場風波給全藍星造成的損失,並不算大。
經歷了一整晚的維穩工作,整個藍星,已經差不多重新平穩下來了。
有人看向穆嚴。
「穆嚴,那前輩到底是誰啊?能不能稍微給我們透點底啊。」
穆嚴卻道。
「不可說。」
早在穆嚴和易天切斷聯繫後的第一時間,穆嚴就上報將易天的所有情報,全都列為了藍星絕密情報。
現在全藍星知道那強者真實身份的人,恐怕不過五指之數。
問話的人撇撇嘴,還想繼續旁敲側擊一下,忽然人群中有人喊了聲,總局來了,大家立馬全都不再言語,並且站直了身體。
眾人看向天空,有一個小黑點,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這小黑點越變越大,讓人看清這是一架飛機。
很快,飛機便落到地上,然後從飛機肚子上滑出一條樓梯,接著,有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魁梧男子,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他便是如今管理局的總局,魏天賜。
也是如今藍星上為數不多的聖級強者之一。
在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氣勢如深淵一般不可測的人物,這幾人膚色各異,顯然來自不同的國家和文明。
靈能管理局,是一個全球範圍內的組織,其中的高層管理,自然也匯聚了全世界的強者。
在眾人的注目禮下,魏天賜走到穆嚴面前。
「魏局。」
穆嚴微微低頭,表示尊敬。
魏天賜嗯了一聲,直接道。
「快帶我去拜訪那位前輩!」
「好。」
穆嚴明顯可以感覺到,眼前的魏天賜...有些緊張。
另一邊。
易穎做好了荷包蛋,美滋滋端到桌子上。
「小天,快來吃早飯啦。」
易穎很喜歡做飯,尤其喜歡看著易天吃自己做的飯。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有人正在敲門。
「哎,這麼早,會是誰呢?」
「我去吧,姐,是來找我的。」
易天站起身來,走到門口,開門,看到的是一個帶著討好笑容的中年男人,在他身後,還跟著自己的好夥伴穆嚴。
「您就是易天前輩吧?」
中年男人當然是魏天賜,魏天賜聲音溫柔地開口問道。
他看過易天的照片,一眼就將易天認出來了。
在魏天賜的感應里,易天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倒是易天肩膀上有隻麻雀,氣息不凡,至少達到了王級。
易天點點頭。
「沒錯,是我,進來吧。」
易穎疑惑看著這畫面,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她感覺這中年男子,有點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小天怎麼會和這些陌生人認識的啊?
魏天賜坐到易家的沙發上,正在猶豫該說些什麼作為開場白的時候,易天搶先開口了。
「你不是要給我帶禮物嗎?禮物呢?」
魏天賜立馬手忙腳亂從背後將他攜帶的公文包,拿到前面,然後從裡面,掏出來一個木頭盒子。
將這盒子打開,裡面盛放著一顆黃色的圓形寶石。
「易前輩,這是我為您帶的禮物。」
「這顆寶石叫做衰老石,是我們管理局的一個王級靈能使者在一個秘境裡找到的東西,他當時一觸碰到這石頭,他的容顏就迅速變得衰老,這石頭也因此得名。」
「我也不太懂您所說的時間之力是什麼,但我猜測和時間有關,而在我們管理局的寶庫里,這石頭,是我覺得唯一和時間有關聯的寶物,於是我便將它帶來了。」
「請您看看這符不符合您的要求。」
易天看向石頭,直接上手去捏石頭。
看易天這動作,魏天賜本來想阻止的,他擔心易天也會和那倒霉蛋一樣,瞬間衰老,但他忍住了自己伸手的衝動。
易天既然已知衰老石的效果了,卻還是敢觸碰,說明肯定是有他的底氣在的。
果然,當易天將這石頭握住時,易天的身體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易天笑道。
「沒錯,這就是我需要的東西,多謝你了。」
「呼。」
魏天賜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連忙道。
「能幫上前輩,是我們靈能管理局的榮幸。」
易天有些無奈,這些人對自己,實在是過於尊敬了一些,其實,他更喜歡平等的交流。
但他也知道,自己在其他人眼中,如今是多麼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