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趙立春的電話,祁同偉盯著這個便民服務中心的事情也更緊了。
同時也把這件事情私下裡跟高育良說了。
高育良也知道祁同偉私下說的意思,那就是要保密。
其次祁同偉也是在給高育良介紹機會。
趙立春帶著那麼多人來,高育良參與拍板這個行動,到時候肯定是跟著在人前露臉的。
萬一就有了政治資源呢?
與人交好,來日高育良上副廳級也更加的容易嘛。
高育良明白祁同偉的想法,所以跟祁同偉一樣高度關注著這個便民服務中心。
這不是一場政治作秀,這是要辦成實打實的標杆!
遇山開山,遇水搭橋。
時間如白駒過隙,匆匆而過。
轉眼,年底就來了,在十二月的最後一天,祁同偉讓趙瑞龍跑一趟祁家村,去把自己老爹接到京州來一趟。
到時候一塊去帝都。
畢竟要訂婚了,自己老爹怎麼能不在場呢。
祁同偉本來想親自去的,但是奈何真的挪不出時間,年底本來就忙,祁同偉天天晚上都加班。
經濟、政法兩大巨頭壓在身上,壓根就抽不出時間。
何況還緊盯著便民服務中心的項目。
今天也是難得抽出來的時間。
祁同偉獨自走在熟悉的校園裡,腳步不自覺的放慢了些。
畢業經年,再次踏入這片承載了青春與夢想的土地,心中難免泛起漣漪。
教學樓的紅磚牆依舊,爬山虎鬱鬱蔥蔥,只是物是人非,當初那個一腔熱血的政法青年,如今已是金山縣手握實權的副處級幹部,肩上扛著發展與穩定的重擔。
今天祁同偉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打了領帶,頭髮也精心梳理過。
來之前,甚至抽空去了一趟商場,不僅是為了接小艾,更是為了一個重要的儀式。
鍾小艾也早早收拾好行李,行李簡單收拾好了放在床邊,目光卻不時飄向窗外。
同寢的裴倩倩和祁同琳看著她坐立不安的樣子,忍不住相視一笑,開始打趣。
「小艾姐,你這望穿秋水的,我哥又不是不來了,肯定沒這麼早的,望夫石也沒這麼望的啊。」祁同琳捂嘴輕笑。
「就是,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遠征呢。」裴倩倩也幫腔道。
鍾小艾嬌嗔道,「哼~你們就打趣我吧。」
這時候,宿舍樓下傳來了一道喊聲。
當聽到宿舍樓下傳來熟悉的聲音,鍾小艾趕忙跑出來,來到宿舍陽台,看到了西裝革履的祁同偉。
鍾小艾顧不上室友的打趣,心如擂鼓,轉身便小跑著下樓,來到祁同偉面前。
「同偉!」
沒有多餘的言語,鍾小艾直接撲進了祁同偉的懷裡,緊緊抱住他,將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嗅著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氣息。
鍾小艾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祁同偉了。
祁同偉這段時間忙,通電話的時間都少。
鍾小艾也理解祁同偉,所以一天天數著日子,再過半個多月,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
然後還有一個學期自己就畢業了!
到時候就不用異地戀了。
元旦假期,是說好了要回帝都訂婚的日子,所以鍾小艾哪裡坐得住,那可不早早的收拾行李等著了。
祁同偉拍著鍾小艾的肩膀,「好啦,好啦,小艾,站好,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鍾小艾有些不好意思的鬆開祁同偉,捋了捋青絲,「什麼事啊,搞得這么正式。」
看著西裝革履的祁同偉,鍾小艾有些好奇。
祁同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禮盒,在鍾小艾驚訝的目光中打開,一枚設計簡潔而優雅的戒指在其中熠熠生輝。
鍾小艾瞬間瞪大眼眸,震驚得捂住了嘴。
一旁隨著鍾小艾一塊下來的裴倩倩和祁同琳也震驚了。
祁同偉:沒錯!就是撞鐘!今天要把名分定下來!
就見祁同偉後退半步,單膝下跪,舉著禮盒。
「小艾,我知道我這段時間工作忙,疏忽了你,哪怕我們今晚就要動身,明天就要在帝都訂婚,我都沒有來得及求婚。
今天,這個求婚雖遲了些,但總歸是趕上了,我不想讓你的人生留下任何遺憾。
小艾,你……願意嫁給我嗎?」
周圍的學生紛紛震驚了,這突如其來的浪漫一幕,瞬間讓一眾吃瓜群眾你一言我一語的起鬨。
「我去,學長這是求婚啊?」
「明天要在帝都訂婚?我去,這消息鍾小艾同學藏得這麼嚴實嗎?」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先前就是在這棵銀杏樹下,我見證了學長和鍾小艾同學在一起,不曾想今天又在這裡見證了他們的求婚,這也算是從校服走到了婚紗吧。」
「哈哈,侯亮平呢?快把侯亮平找來!這時候他應該繼續抱頭大哭才應景啊,哈哈。」
「又把侯亮平拉出來鞭屍,這真的好嗎?哈哈哈。」
「說起侯亮平,我感覺他不行啊,我前兩天看著他,瘦了不少,眼底一片烏青。」
「你這說的,梁老師多大年紀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侯亮平那小身板……額呵呵。」
「我有個親戚專治腎虛的,吃了他的藥,三天就見效,以後一夜御十女都沒問題,回頭介紹給侯亮平。」
「哦?這位同學,我有個朋友想要了解一下,您放心,真的不是我,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我聽說學長都當上副處級幹部了,現在又要跟鍾小艾同學結婚了,愛情事業雙豐收啊,我實名承認我羨慕了,嗚嗚,甜甜的愛情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而作為主角的鐘小艾捂著嘴,泣不成聲,不過這是喜極而泣,眼角淚水滾落。
「嗚嗚,同偉,你幹嘛啊,嗚嗚,你都不提前跟我說,這麼重要的時刻,我都沒有好好打扮自己。」
祁同偉笑著說道,「小艾,你不用打扮,你已經很漂亮了!
鍾小艾同學,你……願意嫁給我嗎?
從此煙雨落京城,一人撐傘兩人行,你願意嗎?」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