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祠堂里,五花大綁的黃峰被狠狠頂在牆上,面對他的,是王爍幾欲殺人的目光。
不只是王爍,此刻房間內所有人都目光不善的盯著黃蜂,眼神比之先前還要冷冽。
沒有人能夠在看到地下室那兩人悽慘的死狀後還能沉得住氣。
要知道……那很可能就是他們接下來將要面對的。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黃蜂是真的嚇壞了,連連搖頭,眼中甚至有淚花浮現。
他是黃鎮長的兒子不假,可天生性格就軟弱了些,即便在父親的栽培下,行事也能夠較為狠辣,可總歸本性難改。
以往從來只有他們綁架別人的份,哪曾有自己被人綁架折磨的情況,這一天的經歷下來,徹底讓他暴露出了骨子裡的怯弱。
此刻面對那一道道冰冷的目光,對外界事情一無所知的黃峰只能是連連求饒。
「不知道?你竟然說你不知道!?」
王爍冷冷一笑,拽著他就朝著地下監牢而去。
「好,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
其他人見狀也沒有阻止的意思,沉默的跟了上去。
「砰~!」
一進地下室,黃蜂就被狠狠的摔在牆上,後背傳來的劇痛,震得他只覺頭昏眼花。
「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黃峰勉強睜開眼,這時他才察覺,身體下面似乎壓著什麼柔軟的東西。
可等他低頭看清楚時,整個人頓時面色大變,眼中的驚恐之色幾欲溢出。
「啊!!」
地下室里,迴蕩起黃峰悽厲的慘叫。
兩具面目猙獰、死相悽慘的屍體此刻被他壓在身下,屍體的身體完全被掏空,大量的鮮血與碎肉散落一地。
而他剛剛下意識去撐住地面的手,此刻正捏著一塊肝臟碎片……
「這、這是什麼鬼……!?」
黃蜂嚇壞了,連滾帶爬的就要往前逃,但他才剛起身沒跑出兩步,胸口就挨了一下重擊,整個人當即又倒飛著倒了回去。
這一下,黃峰只剩躺在地上呻吟的力氣,再也爬不起來。
王爍走上前,又是一腳踩在了他胸口上,徹底讓他無法動彈。
不過王爍也怕直接將這傢伙踹死了,所以腳上刻意收了幾分力道。
「現在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不想繼續挨揍就給我老實交待,你、還有這兩個傢伙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黃峰徹底繃不住哭了出來,一個大男人此刻竟然淚水決堤。
「他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難道不是你們殺的嗎?」
「求求你們,別殺我,只要你們肯放了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嗚嗚嗚……」
「嘖~!」
王爍嘖舌,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這樣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剛想繼續上點手段,讓這傢伙老實交代,余璟生這時卻上前開口攔住了她。
「行了,他這個樣子也說不出來什麼東西,你真要把人弄死了,我們可就什麼線索都沒了。」
王爍聞言,這才不情不願收回了腳,冷哼一聲讓出位置。
余璟生給足了黃峰時間,等到他差不多平復完了心情後,這才蹲下身看著他冷聲開口。
「他們兩個不是我們殺的,我們也做不出來這麼殘忍的事。」
「如果你不想繼續吃苦,現在就把你記得的,他們兩個做過的所有事情說出來。」
「我們本意也不想傷害人,只要你肯老實配合,我可以保證你會沒事。」
黃峰聽到這,才終於停止了啜泣。
黎煜站在後面,看了看王爍,又看了看余璟生,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倒是一下子就拿捏住了黃峰的情緒。
「他們……做過的所有事?」黃峰眼神里依然帶著迷茫。
見狀余璟生想了想,又補充道:「就這兩天……不,就從你和他們一起來這地下監牢後說起。」
當時他們三人跟蹤監視時,為了保險起見刻意多待了些時間,直到確定沒有問題後這才闖入祠堂,發現了這裡的地下室,同時將裡面的人制住。
黃峰聽到這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閃躲。
「嗯?」
王爍目光一瞪,頓時嚇得他縮了縮脖子,這才聲音囁嚅著開口。
「也、也沒做什麼,就是……」
黃峰說著,目光瞥向了一旁的監牢,眾人循著他的視線望去,頓時明白了什麼。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全,聽者依然能領會。
王爍皺了皺眉,姜理理、陳龍二人此刻臉色也不會很好看,余璟生則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聲音里聽不出情緒起伏。
「還有呢?除了那種事情外,就沒有別的了?」
「別的……」
黃峰想了想,又說道:「他們還會玩一些……瀉火的小遊戲。」
「比如呢?」
「讓兩個人互毆,直到一方站不起來了為止,如果兩個人都不情願,那他們就會一起打。」
黃峰說話的同時,暗戳戳觀察著余璟生的反應。
「繼續。」余璟生依舊平靜的催促道。
黃峰咽了咽口水,聞言這才顫聲道:「還有就是,拿食物和水作為獎勵,讓他們學狗叫、又或者跪著在地上爬才能……」
「夠了!」
一聲怒喝猛然響起,黃峰一驚,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迅速咽了下去。
陳龍此刻雙拳緊握,眼神中是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
「一群人渣!」她狠狠一拳砸在牆壁上,對手臂的疼痛全然不覺。
余璟生回頭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微微點頭。
「也是,差不多這樣就可以了。」
「我、我可沒跟他們一起干那些事啊!」黃峰眼神中滿是恐懼,連忙解釋道。
「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一直就只是在旁邊看著,從來沒有做過。」
「不、不信你們可以問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