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時候直接去了蕭忠黨的辦公室。
敲了門,聽到進,杜大用這才推門進去。
「蕭隊好!」
「大用啊!有事?」
蕭忠黨喝了一口濃茶,又拿手揉著太陽穴問道。
「蕭隊,你們大隊審完了焦小麗能不能讓我們也審一下,我有些事情也得問問她。」
「我們這邊關於焦小麗的審訊已經結束了?」
「差不多了!我看主審的應該問出了大問題,所以應該和你匯報了。」
「你小子真精明!想不想來我們大隊?你要是想來的話,我讓你代個中隊長!只要你同意,剩下的工作我去做。」
杜大用搖了搖頭,因為對於杜大用來說,禁毒大隊的工作內容比較單一,不利於以後自己在系統內的職業規劃。
雖然禁毒工作可能更加刺激,更加的有風險,但是這個不是杜大用追求的。
就像這次的案件,也是從基層中慢慢梳理出來的,只不過杜大用沒有想到現在的局面這麼大而已。
蕭忠黨看著杜大用搖搖頭也是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個好苗子確實應該在刑警大隊去錘鍊,自己還是私心有些重了。
「行吧!一會兒焦小麗我們這邊審完了,你接著審。我一會兒和底下的人說一下。」
「謝謝蕭隊了!那我先出去了!」
蕭忠黨點點頭。
杜大用到了焦小麗的監聽室又待了將近半小時,禁毒大隊對焦小麗的審訊才剛剛結束。
杜大用這時候讓李萌先去倒了一杯剛好能一口喝的熱水,一會兒準備帶進去。
等到主審和記錄出來以後,李萌剛好把水拿過來了。
「馬上筆錄本,和我一起進去。」
「我在審訊的時候,你負責舒緩焦小麗的情緒。她現在已經在疲勞期了,思維不一定能正常,所以需要你不斷的平復再平復,懂了?」
「是!杜組!我知道了!」
這時候杜大用才推門而入。
李萌一進去就把熱水拿到了焦小麗的審訊椅前。
「焦小麗,喝點熱水。我們是金田分局刑警大隊的,我叫李萌,那是我們組長杜大用。」
焦小麗拿著水杯喝了一口水,感覺還挺熱乎,所以就一口喝完了。
「要不要上個洗手間,然後洗個臉?」
焦小麗機械一般的點點頭。
李萌望了一眼杜大用,杜大用點點頭。
隨後兩個人帶著焦小麗上了個洗手間,焦小麗又用冷水洗了把臉。
「餓不餓?如果餓的話,我讓其他警察給你買點夜宵?」
焦小麗聽著李萌的話,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李萌看著焦小麗的身體抖動的厲害,於是拍了拍焦小麗的後背。
「如果交代的消息是個重大案件,一旦破了案,這可是算重大立功行為的,在法院審理的時候,檢察院的公訴書上一定會按照公安機關的記錄給你寫明這個的。」
「真的?我真不想死啊。」
三個人重新來到審訊室裡面坐下,杜大用等焦小麗平復了一下心情才開口訊問。
「焦小麗,你對安平山莊熟悉嗎?」
「熟悉!經常有在那兒賭博的來我們鉑金消費的。我跟著幾個老闆去過那裡。」
「你為什麼把商學義放你那兒的槍給了花川河?」
「我沒給他,是他去我家的時候幫我藏違禁品的時候發現的,隨後就強行把帶走了。刀疤還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就是商學義。」
「花川河和安平山莊裡面的高層認識嗎?」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我看到過他和安平山莊裡面一個叫四哥的吃過飯,至於他倆的關係程度如何,我真的不知道。」
「安平山莊裡面去鉑金消費的時候,你是不是提供了違禁品?」
「沒有!都是我下面的小姐妹從我這兒拿貨,至於她們賣給誰,我都不過問的。她們沒上到班的,直接迪廳玩,然後在市內幾個迪廳把貨散出去。有時候還去其他小型ktv開個包廂,幾個人糾集在一起玩那個。」
「這些我都已經說過了。但是安平山莊裡面的事我是真的不清楚,就是聽過商學義和我說過,說是馬上高小飛要去幫安平山莊搞外圍了,這樣他掙的也多一些了。」
「你和商學義怎麼認識的?」
「有時候我日子過得挺無聊的,我就去舞廳跳跳舞,然後就認識了商學義,他對我挺好的,而且也肯為我出頭。但是他掙錢太少了,有時候我還貼一些錢給他花,所以他也挺聽我的話的。」
「前幾天他說高小飛捅了人,高小飛讓他陪他一起出去避避風頭,高小飛說到時候回來以後,安平山莊的外圍就讓他負責,所以他就跟著一起跑了。」
「那天下午我讓他去火車站存包,是因為那裡有個鐵路上的貨運站,三天後有個熟悉的駕駛員開的貨運班車去煙島市,他說最多兩天他就回來了,到時候拿了東西跟著那台車一起回煙島,保證不耽誤我的事,我以為他在煙島那邊安穩的很,所以就沒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