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喝了一口水以後,自己也掏了一支煙點了起來。
「丁嘉有沒有好姐妹什麼的?」
「警官,我們那裡哪兒有什麼好姐妹,不過聽說她和鉑金的一個女孩住一起的,不過我不認識。」
「你去過安平山莊幾次?」
「總共就兩次,丁嘉第二次去的時候,就是我陪她一起去的。後來那一次是我跟著我的一個客人一起過去的,就是為了蹭點那東西。」
杜大用知道曹秋紅知道的應該也有限。
「曹秋紅,想想還有什麼要說的,如果沒有,一會兒就得把你轉轄區派出所了。其他的我可以不管,但是你這個吸食違禁品肯定要處理的,估計要行政拘留十五天。」
杜大用覺得那些夜總會屬地派出所問題也很大,所以他這裡也不能去查實容留賣x罪,那是治安大隊那邊的事兒,要不然他就是越線了。
但是這時候曹秋紅卻是非常緊張起來。
「警官,如果我揭發了一個重大的事情,會不會不讓我去拘留了?」
杜大用眼睛一眯,用力的把菸頭掐在了菸灰缸里。
「如果查實,確實非常重大,可以給你申請一下。但是還是要被記錄下來你是吸食違禁品人員。」
「丁嘉可能被害了!」
杜大用現在一聽著這樣的話頭皮都發麻。
「仔細說!」
「警官我說了,你可要保證我和我兒子的安全啊!」
「說吧!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警方肯定會盡全力保證你和你家人的人身安全的。」
「丁嘉其實是在鉑金上班的時候也聯繫過我,說那個畜生又去找她了,她沒辦法只好又去了一次,不過她說那天晚上那個畜生因為臨時有事就沒和她那個,還給了她一千塊錢,讓她第二天再去,還說要給她五千。」
「但是第二天當天晚上我就收到了信息,只有六個字,風鈴,山莊,救我!我當時不認識那個號碼沒敢去!但是第二天晚上那個畜生就過來找到我了,說讓我不要多管閒事,如果我多管閒事就殺了我和我兒子。」
「最後還給了我十包那個東西,五千塊錢,最後警告我說,只要說出去這個事,肯定殺我和我兒子。」
「那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就因為拘留十五天?」
「不是!而是馬上就是兒子生日了,而且馬上也要開學了,這是他剛上一年級,我答應他一定送他去上學的!」
杜大用聽完,心裡有些觸動。
這不是對曹秋紅的可憐,而是作為一個母親對兒女的疼愛,讓杜大用也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雖然現在不說恨,但是心裡確實還是有些隱隱的難過的,只不過杜大用埋藏的很深,深到他的父親杜家偉都不知道。
「那條簡訊還在嗎?」
「不在了!不過從那天晚上過後我就從來沒有聯繫上風鈴了,也從來沒有見過她了。」
「所以,警官!風鈴一定是給那個畜生殺了!」
「曹秋紅,別激動!殺人是你親眼看見的?所以別亂說!得有證據才行!」
其實杜大用這時候已經心急如焚了,這個時候別說丁嘉了,就連歷文估計現在也是凶多吉少了。
這時候李萌在審訊室外面敲了敲門喊杜大用。
杜大用趕緊開了門出去。
「杜組!你真的神了!經過交叉比對,最後一個打給歷文的電話正是他弟弟的電話號碼。」
「而且正是在十二天前的下午。」
「不過她弟弟的電話無法接通。去了她弟弟上班的地方,說是有半個月沒來上班了。而且她弟弟在上班的地方欠了不少錢,據她弟弟的同事說歷文的弟弟很喜歡賭博。」
「杜組,是不是她的弟弟也去安平山莊賭博了?」
「他在哪兒工作?」
「鴻運汽車修理廠噴漆工!」
「那就不會去那裡賭博的,那地方他沒資格去賭博。除非他拿了他姐姐的錢或者去那裡去幹什麼了,然後才出了問題!」
「先不管這麼多了!我馬上聯繫一下天航他們,看看盯田燁那邊的結果。」
「那個審訊室裡面的叫曹秋紅,家裡已經查過了,你帶上她再去一趟她工作地方查查,如果沒有違禁品,就先把她放回去,然後告訴她隨時聽候傳喚。」
安排好以後,杜大用直接又去了吳正平的辦公室,把情況匯總了一下匯報了。
「問題很大啊!早知道這樣就不用找禁毒大隊了,我們自己就能幹了!」
杜大用心裡吐槽了一下自家大隊長。
「就知道你心裡肯定要說我壞話了!不過也好,最起碼大頭還是在咱們這兒!媽的,讓老蕭又占了便宜!」
「大用啊!主要他老蕭沾了好一些光了,也沒見他有啥好事給我沾沾光呢!」
「吳隊!十二萬七加上後面繳獲的毒資可是好幾十萬啊!」
「對對對!你這是說到點子上了。一會兒我和老徐去一趟局長那兒哭哭窮去!」
「吳隊,應該帶上指導員。那牌面比徐隊強多了,咱指導員還是個女同志,你仔細想想?」
杜大用感覺自己說完了,特別有點像那個說高,高,實在是高的人了。
不過沒辦法啊!自己組裡也是窮啊,不出主意怎麼辦!光他自己現在都有七百多還沒報銷的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