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七點整,杜大用才給那個開鎖的王師傅打電話,說好地址以後,三個人在車裡就這樣一邊監視一邊說著話,等著那個王師傅過來。
沒過十分鐘,杜大用就看到離蹲守車不遠的地方站了一個中年人。
杜大用拿著電話又打了過去,一看是對方接的,直接就把電話給摁了,然後把窗戶按了下來。
「王師傅嗎?這兒!」
那個中年人一看杜大用正叫著他,趕緊就往杜大用這邊來了。
隨後四個人在車裡待到七點二十五六分,杜大用看著天完全黑透了,這才決定準備摸進去。
四個人鎖好車,寧和煒先前面走著,一直到了最後那一間房子,這才吹了一聲口哨。
杜大用一聽就知道沒啥情況了,三個人加快了腳步就走了過去。
晚上七點四十一分,用了七八分鐘,這處房子的門終於被打開,杜大用給了開鎖王師傅五十塊錢,囑咐好保密事宜以後,讓他先離開了。
三個人進了房子以後,哪怕有窗簾拉著,也沒有開燈,而是打著手電開始打量這個房子內部。
一樓的客廳很大,除了有一個看著像房間以外,就是衛生間和廚房了,緊貼著廚房的牆就是樓梯。
杜大用先打開一樓的那個單獨的房間,手電一照,裡面就是一些雜物,杜大用立即就輕輕關上門退了出來。
「和煒,你先在一樓等著,我和水哥先上去,假如有情況,你再往上沖。」
杜大用轉身輕聲的對著寧和煒說道。
「杜隊,你放心,我在底下聽著外面的動靜,樓上有事兒你就招呼。」
杜大用和水四喜就開始向著二樓摸了上去。
二樓有三個房間,一處衛生間。
水四喜手裡抓著槍,和杜大用挨個輕輕慢慢的打開門看了看,除了床以外,結果啥也沒有。
「好像不對啊!先上三樓看看吧!」
水四喜輕輕的和杜大用說著。
三樓就是兩個房間加一個衛生間,一個房間裡面放了一張桌子幾張靠背椅,桌上還有麻將放著,也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另外一間也沒有發現什麼,只有一張床,和兩個床頭櫃。
這和在二樓三個房間看到的差不多。
水四喜這時候開始嘀咕起來。
「大用!這不對!麵包去哪兒了?水去哪兒了?我親眼看到周宗海把東西搬進來的。」
杜大用聽完以後趕緊問道。
「水哥,你確定就是這戶?」
「百分百確定!絕對不可能出錯的。」
「水哥,你既然這麼確定,那咱再到一樓找找,這房子可能有地下室。」
倆人很快就又回到了一樓。
杜大用在廚房和衛生間找了一下,沒有發現問題,水四喜跑到那個單獨的房間裡面找了一下,也沒有發現問題。
至於客廳,除了一個四方桌,幾個靠背椅,裡面基本一覽無餘,倆人一下就傻了!
「不可能看錯啊!我眼睛都沒眨一下!」
水四喜這時候也不像剛剛說話那麼肯定了!如果開燈就能看到一雙眉頭已經蹙了起來。
杜大用這時候突然想起了安平山莊的案子。
「和煒,去廚房找個棍子或者錘子啥的,沒有的話,拿個碗也行。」
一會兒,寧和煒就找到了一根木棍,其實也就比擀麵杖長一點兒。
杜大用先跑進樓下那個單獨的房間,挨個在地上敲了起來,但是沒有發現異常響聲。
「杜隊,你來看看這裡!」
杜大用聽見寧和煒在喊自己,於是就從房間出來走了過去。
「杜隊,你看這樓梯下面為什麼要裝兩個鐵鉤?」
杜大用沒有看鐵鉤,而是看向了地面。
地板上,一條細縫遠看不覺得,近看就比旁邊的細縫大一些了!
再一看,這塊地板邊緣已經有著明顯的毛邊了。
「和煒,去廚房找一把菜刀或者鏟子來!」
「好的!不過剛剛看到樓梯拐角那兒有把小鏟子,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用在這兒的。」
「嗯!先把拿過來再說!」
杜大用這邊說完,就對著水四喜說道。
「水哥,成敗看此一舉了!」
「大用,你這一說,我都心慌!」
水四喜拿著手電照在那塊地板上說道。
「杜隊,鏟子給你。」
杜大用就著手電光,從寧和煒手裡接過了鏟子,順著那條細縫插了進去,往上輕輕一抬,這一塊木地板就和其他地板分離開了。
手電再往裡面一照,一塊鐵板的一部分就露了出來。
杜大用又拿著手電照了這一大塊懸空的木板,把手往底下一放,往上一抬,寧和煒和水四喜接著這塊木板往邊上一挪,就看到一個猶如馬路上下水道口一樣的通口,被一塊上了鎖的鐵板蓋著,鐵板上還有兩根細細的鋼絲繩。
三人頓時明白,那兩個鐵鉤應該就是掛這兩根鋼絲繩的。
「和煒!再去找個鐵棍啥的,沒有就去外面找塊磚!」
寧和煒一聽,趕緊就去外面找磚去了,因為廚房衛生間他和水四喜都找過了,知道啥有啥沒有。
「水哥,緊張不?也不知道底下有個啥!」
「大用啊!咱現在就靠和煒拿過來一塊磚頭了!」
水四喜笑著和杜大用開著玩笑。